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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饮食清淡,多饮些水,莫吃古怪的食品,这样便好。”
我瞧着他目无表情的样子,渐渐的手脚便冰凉起来。
自小在宫里长大,后宫那些尔虞我诈真的是见得多了。妃子们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施毒害人,然后嫁祸于人。太医们为了避免被卷入争斗成了替罪羊,往往三缄其口,只尽心做好自己这一份事,力求明哲保身。
凌太医刚才那一番话明显的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怎样听都不会有错。他说家宝“此刻”并无大碍,并没有说将来怎样;又强调说照着他的药方抓药吃药,且莫吃古怪东西,那便是有了发现,但不方便明讲。若是将来果真暴露出来家宝有什么不妥,他大可说服侍家宝的人有问题,没有按照他的嘱咐来做事。
“那么说,太医认为,家宝是吃了什么古怪东西才变得这样,无法睡眠,整日惶惶不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微臣并没有这样说。”他依旧是淡淡地道,“微臣只是说,照着微臣的话去做,侄少爷好转指日可待。”
看到他疏离的神色,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我以长公主身份再三恳请他说出他的发现,他却再三推托,他这样做只有一种可能。
在他看来,要么家宝只是吃错了东西,如果真的有人要害家宝,那么我就是有可能下手的人之一。一来在这个“家”里我和家宝感情应该是最浅的;二来明轩对家宝极为宠溺,简直是视家宝为亲身,若是我和明轩有了子嗣,家宝显然很有可能成为我的眼中钉。
曾经以为阻止家宝进宫便能阻止危险再一次发生在家宝身上,没想到危险已悄悄潜入了将军府里。因为有前世的记忆,若是家宝进宫,我还知道危险来自皇嫂,而现在,我根本看不出危险来自哪里,这岂不是最恐惧的事。
不多时凝香拿来赏银,凌太医谢过之后便说陛下等着他去回话。我见他不仅不愿多说,对我的态度似乎越来越疏离,也不便再问什么就放他走了。
心里七上八下地回到家宝的卧房,才刚进门便被斜刺里跳出来的家宝抱了个正着。
“平阳姑姑你可来了!我好想去放风筝,可是雪姨和贤儿姑姑不让我去。轩叔说要问你,如果你答应他便带我去!”
我笑着刮了一下家宝的鼻子:“好啊,不过要等到你的病好些了才能去。你要是想快一点好起来,就不能怕吃药哦。”
“打仗我都不怕,吃药算什么!”小家伙很不屑地仰高了头。
我一边笑一边搓他的头,抬头朝里屋望去。明轩也正微笑着朝我们望来,四道目光相汇,我突然意识到,他既然说如果我答应他便带家宝去,那是不是说,只有他、家宝和我三个人去了?这算不算是相邀出游?
脸微微一红,我忙避开他的目光又去和家宝说话,说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看他。他正拿着凌太医留下的房子,和雪姨低声交代什么。我心中一动,牵着家宝走到明轩身边道:“将军可否将这张方子交予我?”
他稍稍一愣:“这方子是拿去抓药的,你如果想要,我命人再抄一份给你可好?”
自从回到将军府后,他对我说话是越来越温和,我还真有些不太适应,呆呆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我就是想那这张方子去抓药。家宝的病因我而起,我心里愧疚,总想着为他做些什么。若将军放心我,这几日便由我来照看家宝如何?”
目前我还不可能对明轩直说我担心家宝被人下药这件事,这毕竟只是我结合前世的经验和凌太医话中的蛛丝马迹自己推断出来的一种可能性,恐怕凌太医自己对这件事都没有太大的把握,若真的追究起来,他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可能为我作证的。
“长公主这是何意?难道是不放心我和雪姨么?”
这声音不大但很是刺耳,听到这个声音我不禁皱起眉头。我无心陷入内宅的争斗,但这个贤儿似乎并不这么看,遇到这么一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打又打不得赶又赶不走的侍妾,还真是件头疼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冬天来了,感冒来了,一边擦鼻涕一边写文真是……好烦……
☆、此水几时休(三)
我不想与她纠缠,只是看着明轩等待他的答复。
贤儿又道:“雪姨和我照顾家宝多年,从未出过什么大错,倒是公主一来,就一连出了这许多事情。”
我猛地转头看住贤儿,目光如刀。
“贤儿!”明轩低喝了一声。
贤儿泪眼欲低,倔强地道:“我与雪姨这些年来是如何照顾家宝的,想必将军都看在眼里,说我什么都可以,但说信不过我和雪姨,那真正叫人心寒。”
“并不是信不过你和雪姨。”明轩好言安慰,“公主想对家宝尽尽心,有何不可?你不要多想,你这样会吓到家宝。”
他蹲下身拍了拍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家宝,柔声道:“你和平阳姑姑住几日,过几日再回来与雪姨和贤儿姑姑住,这样你可愿意?”
他这样说,便是答应了,就看家宝自己愿意不愿意。
家宝是小孩子心性,刚听说要跟我住几天时还高兴得很,不停地冲我做鬼脸,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但眼见得贤儿又是冷脸又是滴泪,小脸早就跨了下去,一个劲儿地偷眼看贤儿和雪姨,不敢多说话。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贤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