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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教过我的,那些我曾经不屑一顾的“游戏”,用尽一切手段,或威逼,或利诱,或利用各种利害关系,制衡朝中的各种势力,拉拢能帮我击退东阾的文臣武将。而那些“利诱”里,是不是也必须包括我自己……
眉头越锁越紧,我终于按捺不住烦躁的情绪,双臂猛地在桌上一划,将书桌上成堆的奏折统统划到地下。大太监正在这时推门进来,一进来便看到这一幕,吓得立时跪在地上不敢做声。
我深吸了几次,待情绪平稳后,阴沉沉地问:“何事?”
“回……回长公主殿下,许相求见。”
我冷笑道:“他早就该来了。让他去偏厅等本公主。”
通常若有臣子求见都是在这间书房,但我不想让许相见到散落一地的奏折,不想让他窥探到我内心的烦乱。朝堂之上,无论所谓的“忠”或“奸”,都是各有各的心思,谁都不可完全信任。
我理了理衣衫,又缕了缕头发,正要起身移步,凝香闪了进来。她见到满地奏折时先是一愣,立刻拱手道:“公主,李超来了。”
她如今的身份是我的贴身御卫,不再是以前那个小丫鬟的打扮。她自己似乎颇满意这个新身份,言谈举止里都带上了她父亲那种特有的果敢味道。
李超这人看起来虽给人滑不留手的感觉,其实办事极稳妥,尤其是经过这次大劫后,人变得更加沉稳。他每日酉时都会来这里向我汇报明轩一案的情况,今天来得这般早,莫非是发现了极为重要的情况。
我挥手示意大太监暂先应付许相,朝凝香道:“快让他进来。”
李超进来时,凝香的目光就变了。李超自在门后出现起就目不斜视,但经过凝香身边时明显有些许跼促,直至走到我跟前跪下请安后,表情才自然了些。
“案子有进展了?”我问。若明轩真的已经招供,那我立即就要面对如何处置他这个难题。
“没有。”李超回道。
我松了口气,却也有些诧异:“那么你此时来见我是为何?”
“将军想见公主殿下您。将军说,有些事,只能对公主您一个人讲。”
我沉默半晌,刚一开口便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又清了清喉咙问道:“他终于要招了吗?”
李超似乎有些犹豫,一边的凝香忍不住跺脚道:“公主问你呢,婆婆妈妈的作甚!”
李超干咳一声,尴尬地瞧了凝香一眼,被凝香一眼又瞪了回去,忙低头道:“将军并未多说,只说是关乎公主最想知道的事。”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随着他的话逐渐提速,此刻我最想知道的事便是如何击退东阾。
“这么玄?将军怎知公主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凝香平日里和我没大没小惯了,这时又忍不住在一旁插嘴,眼神里明显带上了不信任。
李超委屈地瞟了凝香一眼,从鼻子里哼哼道:“末将不知,末将说的都是将军的原话。”
我搓了搓微皱的眉心,对凝香道:“李将军公务在身,你莫要捣乱。你如今身份不同,也该有所收敛。”
凝香的小脸一下便耷拉下来,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李超吞了口口水,忽道:“凝香侍卫明察秋毫,是末将等学习的典范。”
我微愣了下,恍然明白过来他说这句话的意思,不禁哑然失笑。这个李超,居然是个知道疼人的,已经开始护短了。凝香也明白过来,白了他一眼,低头的时候脸颊已经通红。
我看在眼里,心中微动,站起身边朝门外走边道:“本公主还要去见一见许相。凝香,将李将军今日审案的细节记下,我回来时再看。”
说是记录审案细节,其实给他二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走到门边时,我忽又想起一事,回头对李超道:“你的义兄程姚可还在归来坡?”
我回头时李超正好抬起头朝凝香望去,见自己与凝香的眉来眼去被我瞧个正着,五尺男儿居然也有些微微口吃。
“回公主的话,程姚还在归来坡。”
我装作没瞧见两人的尴尬,又道:“你安排人手将他换回来,顺便让他把九姑姑也接来这里,我有话要问她。”
那两个人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如今皇奶奶和皇兄都已身故,明轩被囚,已没有机会带着程姚兵变,他两人总该没有束缚了吧。
跨出门槛时我有意无意地带上了门。大周前途未卜,里面的两个能象这样在一起的时间不知还有多久,不如让他们好好体会短暂相聚时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的态度目前应该是算端正过来了,虽然她出生皇家,耳濡目染许多皇家的帝王之术,但她的本性里没有强烈的权利欲,因此被迫坐上这个位子后心情难免烦躁。这是一个必经的过程,等她的情绪沉淀下来后会好的。
☆、终结篇 - 只影向谁去(二)
到侧厅时许相果然已在那里等候多时,表面上很是恭敬,虽然我尚未正式登基,但他还是向我行了君臣之礼。皇兄在世时说过,此人虽傲骨难驯,但礼数上是从来不会含糊的。
其实越是克己的人越难掌控,因为他肯定不会太听话,不能威逼也不能利诱。他有自己的原则,忠于自己的原则,这对于皇权的稳固来说有利亦有弊,因此古来朝堂上都是“忠”“奸”并立,使其互相制约、互相补充。
为了方便我在侧厅会见大臣,凝香早命人将侧厅收拾得如同书房一般,中间一方梨花木书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