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眸子把他盯着,带着点不确定道:“你叫容琅?”
容琅平静的看着这个人,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席家大少,席景,上辈子他只远远的见过一面,如果席湛是商场里的传奇,那么这个人就是部队里的神话。
“我是。”
容琅缓缓点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气势弱下半分,只是本能的带着对军人的尊重。
席景听到对方这么回答,心里一下子就炸了,来之前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在心里混杂,可看到对方是个未成年后,只恨不得提着席湛的耳朵骂禽兽了。
脸上漆黑一片,看着面前这个干干净净的少年,不符年龄的沉稳让他侧目。
如果遮住这个人的脸,通身的气度绝对不会有人认为他会是这个年龄,可是……
席景咬咬牙,再沉稳又怎样,人家还特么就是个未成年。
关上车窗,留下一脸莫名的容琅,车跟吃了炫迈一样往盛世开,心里想着这次要和对方干几架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
于是盛世的人都知道,当天有个黑着脸的人来找总裁,一路遇神杀神,手段之狠让人闻风丧胆。
高层在办公室外只听到里面“乒乒乓乓”的声音和偶尔夹杂的“席湛你这个禽兽!!”的怒吼,震的他们心肝乱颤。
声音持续了一个小时后,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雷厉风行的男人大踏步走出来,脸上带着淤青。
身后的总裁也没好到哪儿去,只是与男人隐忍的脸色不同,总裁脸上的荡漾让人恨不得想扔鸡蛋上去。
席湛摸了摸嘴角的淤青,疼的“嘶”了一声,啧,下手真狠。
罗进顶着压力,看着总裁脸上的伤,呐呐开口:“老大,容家那边打算怎么办?”
说到正事,席湛摸嘴角的手放了下来,眼里突然就变得漆黑,周围不怕死的看热闹的人早就散去,偌大的顶层此时既然落针可闻。
“别管,我相信容琅即使失了忆,也会察觉到什么的。”
他不是那么笨的人,也许等自己回来的时候,容家的事就已经解决了。
他害怕的是藏在背后的那些事情,容琅的身份,以及无法掌握局势的那抹恐慌。
罗进看着这样的席湛,突然就觉得那劳什子的爱情真特么的神奇,能让一个处处志得意满的人突然变得这么患得患失。
这个男人一直都是骄傲的,可是现在真的出现了那么一个人主宰他的喜,他的忧,他突然就很好奇,那个容少爷到底长什么样子。
——
“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容世华握着被挂断的电话,脸色涨的通红。
陈柏员这次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上次四千万没堵住他的嘴,这次竟然开口要两个亿,也不怕撑死。
容琅安安静静的坐沙发上,心里还是想着刚刚见到席景的事,总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像那种看着猎物一步步迈入陷阱还不自知的悲悯。
叹了口气,席湛那样的人,爱了就是爱了,毫不掩饰,大胆热烈,只要稍微了解他的人都会看出点什么吧。
只是他和席湛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又有谁说的清呢。
容世华看了眼坐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容琅,突然就有些火大,上次让他去陪顾帆,结果人家什么表示都没有。
养了这么久的棋子,如果没什么用,他也不想留了。
“上次见的顾家少爷,你们聊了些什么?”
容琅听到这话,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
“除了人生,理想,还能聊什么?”
容世华蹙紧了眉,这意思是什么都没发生?以顾帆的脾性,是不可能放着容琅让他好好的回家的。
想到这有些烦躁,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先是陈柏员,本来以为他在风氏没什么过头了,偏偏最近他公然打压其他股东。
风氏董事长是抽疯了吗?竟然任由陈柏员乱来。
再然后是顾帆那边,本来说好的那块地的竞标让给容氏,结果对方倒好,临时反悔,搞得容氏之前的信誓旦旦全被当成了笑话。
“爸。”
容启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欣喜。
容世华脸色好了一点,这个儿子从来没让他操过心,商场上的手段比之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什么事这么高兴?”
“只是最近遇到了有趣的东西而已。”
容启锐答道,眼里多了丝幽光,嘴角勾起,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容琅低头喝茶,眼尾勾起了一丝弧度,嘲讽的笑笑,总有那么一些人,过于自信,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其实只要细细想想就会发现很多漏洞,偏偏他习惯了掌控全局的感觉,习惯到从来不会怀疑自己。
容世华看着坐沙发上的容启锐,才几天不见,对方似乎有些颓丧,眼睑处淡淡的黑影,可是精神却好的不得了。
疑惑的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一遍,除了看着有些虚外,没什么大问题,可他莫名的觉得哪里不对劲。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容启锐拿起桌上的烟盒,慢条斯理的取了一根出来,点好火后闲适的搭了一只手在沙发上,只是抽了一口就皱起了眉,扔在了烟灰缸里。
容世华放下了自己心里的疑虑,突然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