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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冷笑着向他走来的人。
对方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挥着刀到处乱砍,他心里害怕的发抖,嘴唇有些泛紫,裤裆似乎有什么热热的液体流下,却是混着雨水渗透到了地面。
“哈哈哈哈,两个亿,怎么不去死!啊?!”
容启锐狞笑着,眉毛高高的斜飞,此时觉得异常的畅快,这些人就该这样,杀了就好了!
“你,你别乱来,这样是犯法的……”
陈柏员勉强撑起自己往后退,冰凉的雨水淋的他异常狼狈,平时稍显病态的脸此时混着绝望的苍白,拖在地上的双腿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疯了……疯了……
“那钱我不要了,不要了,放我走……”
他的一只手已经被砍掉了手掌,留下的血不一会儿便被雨水稀释,变淡,变淡,最后不见踪影。
“晚了,陈柏员,这是你逼我的,你们都在逼我!!!”
容启锐咆哮着,手里的刀在雷光的映衬下带着死亡的味道,像死神手里高高举着的镰刀,一双眼里尽是疯狂……
去死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早就该这样了。这些人都死了就好了,他何必活的像个孙子似的!
……
容世华想着昨天摔门而去的儿子,心里叹了口气,他算来算去,却误算了对方的心思,原来他这个儿子,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白楚在一旁有些憔悴,平时容光焕发的脸今天破天荒的露出几丝老态,眼窝红肿。
“世华,启锐那孩子……”
正说着,大门被人“轰”的一下推开,容世华和白楚有些惊,疑惑的看了过去。
被雨淋的湿透的人不是容启锐又是谁,只是他的衣服凌乱,领带也不知丢了哪儿去,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恐慌还是兴奋,蹭亮的意大利进口皮鞋如今全是泥泞,白色领子上还未退去的猩红异常刺眼。
“启锐!”白楚激动的站了起来,连忙拿了条干的帕子过去,“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打个伞。”
另一旁,容世华的表情很凝重,盯着那抹红色眼里深沉的可怕。
“你干了什么?!!”厉声斥责,心里满满的都是失望,这副样子……恐怕又是什么大事吧。
容启锐愣愣的站着,任由白楚给他擦着头发,不一会儿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
“哈哈,他死了,爸,妈,他死了,五十二刀,我就不信弄不死他!!”咬牙切齿,眼里是燃烧一切的疯狂。
白楚手中的帕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的问:“启锐,你,你说什么……”
“说什么,我说陈柏员他死了,我砍了五十二刀,哈哈哈哈!!”
“混账!!!”
容世华气的浑身发抖,几个大步过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打的容启锐脸一偏,五个鲜红的指印异常明显。
容启锐抹了抹嘴角的血,扭头看着容世华,有些嘲讽的笑了笑。
“你不帮我解决,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以后我可就不用受威胁了,而你,我亲爱的父亲,也省了两个亿。”
容世华抬手打算狠狠的再扇一个耳光,却是被面前这个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气的胸口一闷,差点两眼一翻摔了下去。
白楚知道这回闹大了,拿着帕子“呜呜”的哭,心里也是没个办法。
“有没有谁看见?凶器放哪儿的?”
容世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压下了心里的郁气,知道现在不是质问的时候。
“扔了,今晚陈柏员一个人出的公司,应该是没人看见,我特意看了看,那地方最近维修,周围也没什么摄像头。”
容启锐这句话答的倒是挺正常的,平静下来后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容世华和白楚对视了一眼,看来双方都有些懂对方的意思。
“你这几天正常上班,今晚最好找人捏个不在场证明,至于其他的,就让容琅去吧,养了这么久,总不能一点儿用都没有。”
语气颇有些紧张过后的放松,就这样三言两语的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
有些事情,跟上辈子的过程不一样,但命运这东西,总是不可避免的制造相同的结果。
——
“风氏董事总经理陈柏员于今日凌晨被人发现,身上共中五十二刀,根据专家解释,凶手前十刀已经要了对方的面,后面纯属是在发泄……”
“风氏陈总惹上神秘人被杀,尸体在早上被清洁工人发现,大雨冲掉了周围的血迹,给破案人员增加了难度……”
“据陈柏员经理程某回忆,陈柏员当晚接了一个电话后一个人离开了公司,这电话是不是凶手打来的呢?警方目前在进一步调查中。”
“风氏……”
铺天盖地的都是这些消息,风氏上下一片焦头烂额。
网民们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理智道:杀人手法如此极端,不管陈柏员作风是不是有问题,都应该尽快找到凶手绳之以法。
这世界对于杀人狂的包容总是特别的狭小,这点容琅心有体会,看到这些消息也只是挑了挑眉,继续吃着早饭准备去上学。
今天的容家很怪,每个人都很安静,容启锐竟然也回来了,还破天荒的没有对他冷嘲热讽几句。
容琅失笑的看着面前的蛋卷,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