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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心,和绿意在屋中烤着火盆子刺绣。
两人各拿一段绣品,飞针走线。
萧瑟瑟的刺绣手艺,是张锦瑟的生母还在世时教给她的。生母去世的早,她都快要忘了她的容貌,却一直没有停止过练习这独特的刺绣手艺。
听人说,这是湘绣,出自西南湘国。
萧瑟瑟绣得是一幅荷叶蜻蜓,绒线游走于绣稿,齐针、散套、戳纱、滚针,巧夺天工。记得从前初嫁玉轻扬时,她为了他开心,花了三日三夜的时间绣出朵千叶并蒂莲,藏在嫁衣下带进太子府。却还来不及拿出送他,就被他抛在洞房之中。
“小姐。”绿意往绣品扔在桌上,抱怨说:“绣了两天了,我自己都不敢看!这么难看的东西,真想一把火烧了。”
萧瑟瑟呢喃:“慢慢练就好。”
“练也练不会。”绿意沮丧的趴在桌子上,“我只是个丫鬟,哪像小姐你,小小年纪就要学习四书五经、琴棋书画绣,当然比我绣得好了!”
见绿意毫不生疑,萧瑟瑟也不奇怪,毕竟萧府里的小姐各个都是刺绣高手,自己就算智力停留在孩童阶段,也不影响会一门手艺。
正逢绿意去往炭火盆子里加炭,萧恪院子里的婢女找来了。
“奴婢见过四小姐。”婢女说道:“老爷让奴婢转告四小姐,天英帝将您和瑾王大婚的日子定在了腊月。”
“嗯。”萧瑟瑟表示听到。
“还有,天英帝今儿个挑了一批官女子和秀女,封了侧妃和侍妾,都送到瑾王府去了。老爷让奴婢提醒小姐,日后小心点这些人,不要把她们当作朋友。”
萧瑟瑟微怔,指尖突的传来尖锐的痛楚。她低头,这才发现手指被针扎破了。
“哎呀,小姐你当心点啊!”绿意赶紧去找纱布和伤药。
“没事。”萧瑟瑟唆了唆手指,对那婢女道:“我明白了,谢谢爹的关心。”
“奴婢告退。”
绿意很快找了纱布和伤药过来,想包扎,却被萧瑟瑟轻轻推开。
“绿意,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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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铭心
两人出了秋瑟院,院门口萧恪派来的守卫赶紧跟上萧瑟瑟。
萧瑟瑟由着他们陪护了,与绿意两个,带着这几个男人,走出了萧府。
外面阳光温暖,却晒不化萧瑟瑟心口的霜雪。
绿意吐着舌头呢喃:“小姐别吃醋嘛,像瑾王那样的男子,三妻四妾也是没办法的事啊,小姐总归是正妃。”
萧瑟瑟不由好笑。这丫头想到哪里去了,自己只是愧对玉忘言,又没有男女之情,怎会吃醋?
她只是觉得,玉忘言对天英帝的赏赐只会更痛苦。就拿之前的张锦瑟来说,嫁给太子失宠后,要是天英帝赐给她别的男人,只会让她的伤口更深更疼。
眼下的玉忘言,怕也是如此心境吧。
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拐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街上。
面前出现的红墙绿瓦,朱门铆钉,让萧瑟瑟回神,抬眼望向门楣上的牌匾。
太子府!
这一刻,牌匾上的三个镶金字像是化成三条张牙舞爪的巨龙,狠狠揪住萧瑟瑟的心。
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仿佛背后有一双翅膀要冲破肌骨,带着萧瑟瑟飞过这冰冷高墙,直飞到那人面前去,食他的肉、饮他的血!
这恢弘紧闭的朱门,从前张锦瑟进去的时候,是坐着花轿、敲锣打鼓的。可出来时,却戴着枷锁脚镣,在妃妾的笑骂声中,从运送死人的小门被拖出。
往事不堪回首,却是如此刻骨铭心!
“萧四小姐?”
有声音忽然唤了她,萧瑟瑟怔然回神,宛如恶梦初醒,心有余悸。
她看着走来的山宗,讶异道:“是你?我见过你,你家住在这里吗?”
山宗星眸含笑,抱拳道:“在下正好路过,见萧四小姐看的出神,是找太子有事?”
萧瑟瑟羡慕的说:“他们家大门真漂亮,钉子金灿灿,院墙也建得比我们家高。”
“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府邸。”山宗说着,看了绿意和侍卫们一番,说道:“在下现如今也在瑾王府当差,萧四小姐是王府未来的王妃,在下有责任护卫。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快些回萧府吧。”
萧瑟瑟点头说:“我这就回去。”
“我送送萧四小姐。”
“不用,我有护卫。”萧瑟瑟拒绝。这人深藏不露,她不敢过多接触而被他窥出异样。
山宗作揖,“四小姐慢走。”
看了眼山宗,萧瑟瑟离去,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萧府,心绪微平,便带着绿意去探望萧醉。
这些天萧醉一直在擦涂萧瑟瑟给的药,身上的伤快要好了。绿萝揭开萧醉的衣服,雪肌上只余下淡淡褐痕。
萧瑟瑟看着放心了些,与萧醉说了会儿话,便回秋瑟院去了。
当晚,月如金钩。
绿意已经在偏房睡下,萧瑟瑟躺在床上,眼前还是“太子府”那三个张牙舞爪的大字,烫得她浑身难受,迟迟难眠。
无声打了个哈欠,突然听见院中传出异样响动,萧瑟瑟警钟高鸣,小心的下榻,扒在窗户上朝外望去。
她看见院子里有条鬼鬼祟祟的黑影!
这人是谁?要做什么?
萧瑟瑟摸不准,想了想,立刻放声尖叫:“哇!有老鼠!有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