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走神了?”绿意伸手,五指在萧瑟瑟眼前晃悠。
萧瑟瑟回道:“没什么,我给何惧写封信,你把信给山宗,让他想办法交给何惧。”
“何惧……是夫人曾搭救过的那个死士?”绿意还记得这茬,忙点头说:“好,小姐你等下,我去铺纸研墨。”
绿意干起活来,还是熟练快速的,很快萧瑟瑟就有了纸笔。
她在信中告诉何惧,让他跟何欢稍安勿躁,等大理寺卿的事情办妥,她要叫上玉忘言和山宗,大家共同想办法取回玉佩。
玉忘言是一定会同意合作的,因为,关乎张锦瑟。
信写好了,萧瑟瑟细致的封好,交给绿意。
绿意这便捧着信笺,找山宗去了。
自打大理寺卿府邸被御林军把守后,前朝后宫就好像涌动起一股暗流,表面上还如平常,可人心的惶惶与叵测,每每在暗处,表露无疑。
连着三日,天英帝都没有对大理寺卿一家发落。
萧瑟瑟和玉忘言知道,天英帝这是在等。他忌惮赵家,所以给□□这个时间,让他们尽快跟大理寺卿撇清关系。
于是,短短的三日里,鲜少有官员为大理寺卿说话。相反,倒出了不少落井下石的,揭发大理寺卿平日里贪污受贿的证据,以此将自己家族从“同党”这一身份中脱身。
早春二月,天气回暖,可夜晚的帝宫冷的像一座冰窖。
赵妃来到了凤殿,跪在赵皇后脚下,短短几天的焦虑和恐惧,将她折磨得严重衰老,仿佛在她身上流走的是十年光景。
“姐姐,救救我吧!你知道跟大理寺卿私底下来往的是我啊!你真要把我查不出来吗?”
赵皇后脸色很差,失望的说:“从小到大没人比本宫更了解你,你太浮躁也太自负,这么多年了都改不掉这个毛病。妹妹,你知不知道,大理寺卿的事一出,本宫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
“姐姐,我是被人陷害的!”赵妃扯着赵皇后的裙子,“我根本没有给大理寺卿什么香囊,那香囊怎么凭空出现在他府上?”
“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赵皇后万分失望。
“有人陷害我?谁!是谁!”赵妃疯狂的喊道:“是六殿下!带人搜府的是他!他一定是要帮蒋贵妃陷害我,他要给二殿下铺路!姐姐,六殿下要给二殿下铺路,二殿下要跟太子抢皇位!”
“你住口!”赵皇后斥道:“这是本宫的凤殿,你说这些话,是要拉着本宫和整个凤殿陪你去死吗!”
“死……”赵妃惊恐的瞪大眼睛。
“姐姐,你要我去死?”
赵皇后道:“妹妹,不是本宫不愿拉你一把。你犯得是大罪,湖阳赵氏不能因为你而受到牵连。”
赵妃被吓得四肢冰凉,狠狠的抱住赵皇后的腿,“姐姐,我不想死,你救我,求求你救我!姐姐你是嫡出,我一直都对你和太子恭恭敬敬,就看在我们多年姐妹的情分上求你救我一把!”
赵皇后的眼底闪过些不忍,她与赵妃到底是同父的姐妹。
然而她们姐妹身上牵系着赵家的荣辱,和所有嫁入帝宫的妃嫔一样,荣宠时光宗耀祖,却一步没走好就可能被家族所抛弃。
她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赵皇后朝两个太监使了眼色,两人立刻过来,一左一右扣住赵妃的琵琶骨,将她按在原处。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姐姐,姐姐你救我啊!”赵妃呼嚎。
管事姑姑端来了一个酒壶,将酒壶里的酒倒出在杯子里。
酒壶、杯子,都刻印着精致美丽的花纹。红色的彼岸花,在赵皇后芊白的手指下红的能滴出血。
赵妃眼底撑出血丝,恐惧的挣扎,“不……不!”
一名太监扣住赵妃的下巴,用蛮力让她张嘴。赵皇后持着酒杯,一点点接近过来。
“姐姐!姐姐你帮帮我啊!”赵妃挣扎喊叫。
然则毒酒被猛然灌入胃里,那甜香如蜜的味道,让赵妃几乎以为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毒性蔓延得极快,剧烈的疼痛摧毁了赵妃的五脏六腑。
她直直倒地,眼角挂着的泪和嘴角流出的黑血,一同沾污了华服上的鸾鸟。
赵妃的头还压在赵皇后的鞋上,赵皇后低头看着死不瞑目的妹妹,眼底浮现狠戾。
“对不起了妹妹,本宫也是迫不得已。你放心,那个陷害你的人,本宫会弄死它给你报仇的。”
赵皇后衔起毒酒,抿下一小口,接着便痛苦的倒在地上。
酒杯碎裂的声响中,夹杂着凤殿奴才的呼喊声:“不好了!快通知陛下!皇后娘娘和赵妃娘娘被人下毒了!”
一炷香的时间,这件大事就传到了天英帝的耳朵里。
而待到第二日晨,瑾王府也知道了。
萧瑟瑟手里正绣着朵紫莲花,听了这事,针头顿了顿,继续穿针引线,吟然道:“定是赵皇后毒死了妹妹,再自己喝上一点毒酒,伪造出姐妹两人被暗害的假象。”
“为什么?”绿意诧异的询问。
萧瑟瑟回答:“毒死赵妃,是因为大理寺卿的事情牵扯到她头上,赵家要把这个庶女灭口。而赵皇后自己饮毒,一来是为了脱罪,二来……”
“什么?”
“二来可以嫁祸到别人头上去。”萧瑟瑟娴熟的一针穿过,在帕子背后绕了个弯。
绿意再问:“赵皇后要嫁祸谁?不会嫁祸给我们吧!赵家不是看瑾王府不顺眼吗?”
这丫头,也知道赵家看瑾王府不顺眼了?
萧瑟瑟说:“这个我只能靠推测,正确与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