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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全家人的生死,还如此得意忘形。”
山宗冷笑:“愿赌服输,我们不也和他一样?王爷的身上照样牵系着一家上下,这种时候只能各凭本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玉忘言沉然不语,古来氏族斗争都是荣辱一体,或许谈不上无不无辜,但大理寺卿一人有罪,就算家人连带着罪过,也该有轻重之分。
“山宗,去请六殿下过府,就说本王这里得到株上好的当归。”玉忘言收起纸张,“大理寺卿的事,还要借六殿下之口递给天英帝。”
“而天英帝也一定会让六殿下来处理这件事。”山宗似笑非笑。
玉忘言轻点头,一切不言而喻。
当晚,一件大事震惊顺京城。
听闻当朝六殿下在瑾王府与瑾王烹茶时,发现有盗贼似的人物在王府的院墙外鬼鬼祟祟。
六殿下即刻告诉瑾王,瑾王发动侍卫去捉拿那个贼人,但贼人轻功高强,一路猛追后躲进了大理寺卿府邸。
瑾王当晚就将事情禀报晋王,晋王连夜进宫,面见了天英帝。
天英帝思考了半晌,问晋王:“皇弟,你是说,大理寺卿府里有人想对忘言不利?”
“臣弟倒也不是这个意思。”许是奔波,晋王神态略有憔悴,“忘言和臣弟说,那个贼人当时一路躲避侍卫的追赶,可能是走投无路了就跳进大户人家里去吧。臣弟觉得应该尽快去搜查大理寺卿的官邸,万一那贼人潜藏在里面,危害了他的家人就不好了。”
“准!”天英帝素来迁就晋王这个同母弟弟,“朕这就调派一队御林军给臣弟带领,搜查大理寺卿府。”
“皇兄,臣弟有些累,实在难以再奔波了。”晋王拱手说:“今晚六殿下目击了那名贼子,这差事还是交给六殿下吧。”
“老六那身子骨……”天英帝不太放心。
晋王道:“今日忘言给六殿下服用了一支当归,臣弟见六殿下的气色好了许多。”
“也好,就让老六去吧。”天英帝道:“总咳嗽卧床也不是办法,该做的还是要做。”
晋王笑着说:“六殿下和忘言现在就在殿外,臣弟就直接将皇兄的口谕传给他们。”
“好,皇弟慢点走。”天英帝命大内总管过来,拿了块调集御林军的令牌,“这令牌可调一队人马,皇弟就顺手递给老六。”
“是,臣弟告退。”晋王收下令牌,拱手退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点卡文,我努力克服……
☆、赵氏姐妹
乾麟殿外,初春的晚风,冻得人涔涔发寒。
晋王的神情有些憔悴,沿着台阶一级一级的走下来,将调动御林军的令牌给了玉倾寒。
“六殿下,去搜吧,本王就先回府了。”晋王淡淡的说。
玉倾寒施礼,“晋皇叔,咳咳……慢走。”
晋王从玉忘言的身边走过,轻轻拍了他的肩膀,嘴角扬起不可察觉的弧度。
“做得好。”
晋王错身而过,方才那轻轻的一声耳语,幽幽的回响在玉忘言耳畔。
玉忘言眸光渐深,未回头去看晋王,而是从袖中拿出一个香囊,放在了玉倾寒的手里。
玉倾寒看着香囊,不语。
玉忘言也不语,直到玉倾寒收起了香囊,两个人互相施礼。
“六殿下,祝一切顺利,本王告辞了。”
“咳……咳咳,不送。”
两人分道扬镳。
夜里的帝宫,高大重叠的建筑隐藏在昏暗的灯火里,像极了一个个诡异的庞然大物。
玉忘言走过驰道,在帝宫的门口,会合了等候在此的山宗。
“王爷。”山宗迎来,低声问道:“都妥当了?”
“嗯。稍后六殿下就带御林军去搜查大理寺卿的官邸。”
山宗星眸微眯,冷笑起来:“明早一定会很热闹,又有好戏可以看了。今夜天色也晚,先回去睡个好觉吧。”
乙巳年二月初九的清晨,又一道消息,犹如长了翅膀般飞遍整个顺京。
昨夜,六殿下玉倾寒奉圣谕带领御林军搜查大理寺卿官邸,欲帮大理寺卿找出潜藏在官邸的贼人。
然而贼人狡猾,不知遁去了何处,反倒是御林军们在府邸的一间隐秘小室内,搜索到一个别致香囊。
此香囊六殿下认得,正是帝宫里妃位一级的宫嫔所佩戴的。
六殿下当即将香囊呈递给了天英帝。
天英帝大怒,当场将大理寺卿革职,暂且软禁在府内,并命令赵皇后即刻彻查后宫,找出与大理寺卿私下来往的宫妃。
至于六殿下,因为身子骨太差,在完成差事后就回到了府上静养,拒不见客。
因着大尧国多年没有出过外臣和宫嫔私下往来的事,是以,这次的事情传得极快,很快就到了绿意的耳朵里。
绿意将熬好的银耳莲子羹端给萧瑟瑟,往桌上一趴,咕哝起来:“小姐,你说这事情巧不巧?六殿下来瑾王府作客,正好撞到有贼人鬼鬼祟祟的。那贼人躲进了大理寺卿的官邸,六殿下去搜没搜到,却搜到那什么香囊!真是歪打正着!”
萧瑟瑟轻笑。这哪里是歪打正着?昨夜那个“贼人”,多半是山宗。而所谓的香囊,一定是玉忘言让玉倾寒放进去的。
萧瑟瑟唯一没想通的是,玉倾寒为什么愿意将大理寺卿的罪行揭露出来。
或许,是他和玉忘言之间,有什么交易。
这让萧瑟瑟不得不担心,会不会有哪一天,玉倾寒对玉忘言造成威胁……
“小姐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