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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伤虽然没有好全,但是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越是康复,就意味着离嫁给玉倾扬越来越近。
赵访烟看着已卸下绷带的腿,无能为力。
她要是再把腿打断一次,只怕赵家人就是抬,也要把她抬去太子府吧。
“小姐……”青青看赵访烟的样子,心里发酸。
“青青,扶我去外面透透气。”
“是。”
青青帮赵访烟穿鞋,小心的扶起了她。
走到殿外,青青让嬷嬷搬了个椅子来,铺上软垫子,扶赵访烟坐下。
头顶着华丽的斗拱屋檐,赵访烟仰头,望着一夜星芒。
玄拐、娵訾、降娄、鹑火、鹑尾,每一丛星子都灿烂如华,个中有些许变化,也是依循了天轨的运行规律。
青青拿了件绛紫色的大袖衫过来,“小姐,披件衣服吧,您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她将大袖衫覆在了赵访烟的肩膀上,可赵访烟却猛然一颤,大袖衫滑落在地。
“小姐?”青青唤道。
赵访烟如若未闻,她正盯着某颗星子,眸底的流光瞬间变得支离破碎。
她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未痊愈的腿,禁不住剧烈的动作,霎时刺骨的痛从膝盖骨传来,赵访烟不甘的跌坐在地。
青青惊呼:“小姐,你怎么了?”
“他、他……”赵访烟激动的说:“他……还是去了湖阳!”
青青蹲下身想扶赵访烟,扶了半天才扶起来,这方反应过来,“四殿下去了湖阳?”
“他的本命星……四殿下,你为什么不听访烟的劝告,我怎么会害你!”赵访烟猛地推开青青,“我要去湖阳!我要去湖阳!”
“小姐!”青青想拦着,可却拦不住,想喊人,可又没胆子忤逆主子。
赵访烟跌跌撞撞的跑下台基,冲出了侧门。殿口的嬷嬷们看见这一幕,连忙来追。
“赵小姐!赵小姐!”一时之间,身后全是呼喊她的声音和脚步声。
陆陆续续有宫人被惊动,提着灯,前来追她。
前方,正好有太监拉着一批马,要送去马厩。赵访烟跑了过去,推开太监,跨上一匹马,掉头就跑。
太监们顿时慌乱,“什么人?怎么回事啊!”
赵访烟取下马背上别着的鞭子,狠狠抽在马身上。马发狂的奔跑起来,一如她此刻一样是发狂的心情,只想着赶去湖阳。
四殿下,他为什么就是不听她的劝?
他的本命星,黯淡的像是已离于世间。
她不信这样的结果。
她要去湖阳,只为还能见他一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小姐!赵小姐!”身后追赶她的人,越来越多,赵访烟不断挥舞鞭子。
就在冲出侧宫门的时候,她差点撞到一个人。幸亏那人错开了点,才没被马匹伤到,却仍是摔倒在地。
“咳、咳咳……”那人痛苦的低咳。
这咳嗽声赵访烟是听过的,六殿下玉倾寒。
“六殿下,对不起!”
赵访烟心一横,冲破了门口的守卫,疾驰出去。
玉倾寒咳嗽着,在随从们的搀扶下站起,眯眼望着远去的人影,眼中一黯。
那个人是……赵小姐?
赵小姐这样激动,除了因为四哥,还能因为什么?
看来,“他”真的对四哥出手了,四哥凶多吉少啊……
☆、骗取罪证
萧瑟瑟和玉忘言,约在傍晚时分回到了湖阳城中。
因昨夜里攻打水匪损失惨重,玉忘言和邓伦继续忙着后续的事宜。
萧瑟瑟回到萧恺的府上,心里沉重,索性在后院找了个藤椅坐下,捻针刺绣。
这次她刺得是一幅漫天星芒图,黛蓝色的绸布底子,缃色的线描作星子。
萧如吟佩服萧瑟瑟的刺绣技艺,一直在旁看着,时不时询问萧瑟瑟,得她的指点。
如此消磨了些时间,萧瑟瑟道:“南林侯府暂且是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了,不过这次他们想要我和王爷的命,我们又搭上那么多弟兄……于公于私,都得尽快拔掉南林候。”
“那堂妹……你们想好了要怎么下手吗?”萧如吟关心的问。
萧瑟瑟浅笑:“这就得靠邓伦了,他手里一定有南林侯府的罪证,只不过一直被胁迫着,不知道该不该倒向王爷这边。”
萧如吟说:“邓大人看上去很圆滑,堂妹,你们有把握吗?”
“圆滑又如何?照样是有弱点的。”萧瑟瑟道:“何况,我们这边也有圆滑的人,正好让他们较量一下。”
萧如吟也不太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和萧瑟瑟继续探讨刺绣了。
却说邓伦的日子不好过。
因南林候下手失败,自知是要遭玉忘言和萧瑟瑟的报复,于是把邓伦喊去了南林侯府,连利诱带威胁的,警告邓伦不许投向玉忘言那边。
邓伦惧怕南林候,但想到昨晚自己也差点死在了芦苇荡,心中的怨恨便像是窜起的炭火。
他这湖阳刺史,从上任起,就没一天不窝囊的。
偏偏玉忘言又挑在次日把他喊过去,让他拿出湖阳盐市的账本。
邓伦心里发毛,自从官盐几乎断掉后,盐市的交易就成了黑市的私盐交易。南林侯爷怕人查账,曾逼着他将这笔黑账全保存在官府里。
这账本要是给瑾王看了,他邓伦岂不也要被划为共犯?
可南林侯背后还有个赵家,要是自己投靠瑾王,而瑾王又输给了赵家,那自己不是会死得更惨?
邓伦左右两难,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南林侯府和赵家势大,于是打算做假账,把玉忘言糊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