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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呐喊着冲过来。
何欢眼一扬,呼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兵来了!大家杀呀!”
近卫们的气势再度鼓舞起来,援兵来了,听这行军的声音,来的人不在少数。他们要坚持住,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能和援军前后夹击,那么这场战斗就能胜利了!
已经撤到殿外的玉倾玄,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支奇兵的出现。往远了一看,一支浩大的奇兵队伍分为两股,从左右两翼杀来,舆图包抄焦阑殿。
殿外的御林军将士们严阵以待,准备迎战这支奇兵。萧致远也用力的甩开萧恪,质问道:“爹,你怎么能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给我闭嘴!”萧恪一巴掌拍在萧致远脸上,拽着他靠近到玉倾玄的身边,问道:“二殿下,这群人数量太多,御林军将士们会不会顶不住。”
玉倾玄眼中的狠戾更加鲜明,目光停滞片刻,狠狠道:“顶不住也得顶,一不做二不休!来人!拿剑来!”
立刻一把剑被端到他手边,玉倾玄拔剑出鞘,乖张的笑道:“就让本殿下领教领教来人的功夫。”
那支奇兵渐近,看人数并未比御林军将士们多,但喊声震天,杀气腾腾。为首一人,身穿黄铜铠甲,这人玉倾玄认了出来,就是顺京四营里唯一生还的南营主将。而此人身边还有一少年将军,银色甲胄,深灰色披风猎猎飞扬在身后,□□战马疾奔如迅雷,手里挥着三尺长剑,仔细一瞧竟然是张逸凡。
萧恪的脸色黑沉下去,低低道:“难怪这段时间没他的消息,原来是被偷偷派去南营了!”
萧书彤的神情也不大好看,指甲上的蔻丹,被剥落了一片,露出有些发灰的指甲壳。她没好气道:“都让人家反算计了再醒悟过来,有什么用。不过也无妨,我和二殿下还有一记杀手锏,就算瑾王能搬来千军万马,最后也得败在那一招上。”
萧恪见萧书彤像是有些信心,也安心了点,问道:“书彤,你有什么办法?”
“我这就去做。”萧书彤看了萧恪一眼,转身朝着焦阑殿的后殿绕行而去。
南营的军队杀了过来,似一场汹涌的潮水拍打向焦阑殿。御林军将士们即刻迎敌,交战的瞬间,兵戈挥舞,鲜血飞溅。
张逸凡骑一匹乌黑色大马,长驱直入,手中剑时而如浪花翻滚,时而直直砍下,一路冲向焦阑殿,所到之处堆叠了一具具尸体。
何欢在殿中远远望见张逸凡,心头大喜,喊得也更为兴奋:“兄弟们,狠狠的杀!援军在外头接应我们,杀啊!”
“杀!”
“杀呀!”
近卫们仿佛感受到胜利就在不远处,大受鼓舞,恨不得各个都充满了以一当百的力量,杀得更加狠戾,魄力无比。
考生和宗亲们也因为盼着脱离危险,捡起地上一切能打架的东西,跟着近卫们一起杀。有兵器的捡兵器,没兵器的索性连毛笔和砚台都用上了。一个考生拿着砚台砸在敌人身上,另一个蘸了满笔的墨水泼黑了敌人的眼睛,近卫们的刀剑趁势而上,将敌人放倒。这帮书生从没想过他们也会有和武人默契配合的一天,一行人渐渐突围,离焦阑殿的大门越来越近。
玉倾云护着赵访烟,用捡来的剑砍倒一名敌人,对何欢道:“出殿去保护萧五少爷。”
“知道了!”何欢的身影随着声音一并射出焦阑殿,在人群中飞速的锁定萧致远,将他从萧恪的手里给拖开。
如此混战,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会毫发无伤,萧家人也一样。萧恪那人,何欢巴不得他自生自灭去,但萧致远不同,表小姐是一定不希望萧致远受伤的!
☆、她要生了
南营将士们英勇无匹。
那主将是死过一次的,便什么都不怕。张逸凡更是虎狼之性,只想着去帮自己的姐姐。
一个飞跃,张逸凡从马背上冲下,和玉倾云他们擦肩而过,互相交换了眼神,朝着后殿冲了去。
后殿几人本在僵持,待张逸凡一加入,萧瑟瑟的心顿时定下来。逸凡来了,援兵就来了,他们便能赢!
焦阑殿外,杀伐混乱。玉氏王朝自建立以来,还从没有像天英帝在位这样,短短数月内帝宫两度乱劫。
那日从御书房前高台上一路流下的鲜血,已被瓢泼大雨打散,却在帝宫中留下了不能磨灭的杀戮阴影。时至今日,厮杀又至,恢弘的焦阑殿成了修罗场,殿里,横尸处处;殿外,血流成河。
阳光是那么刺眼,杀出来的宗亲、考生们,几乎不相信这初春的艳阳。
何欢救走了萧致远,萧书彤不见,萧恪在混乱间也不知道被谁弄走了。御林军将士们自知没得活路,被逼急了,也杀得厉害起来,两方僵持不下,随时都有新的人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厮杀间,玉倾玄的剑忽然扛上了一把捣药杵,仔细一看,是应长安护着考生们冲出来了。
玉倾玄出征过多次,武艺高强,更压应长安一头。应长安招架了几下,又被几名御林军将士缠上,只好侧身避过,移动步子,远离玉倾玄。
应长安一被架开,玉倾玄就看见他后面的玉倾云和赵访烟。玉倾云虽然不曾参与过行军打仗的事,但也修习了武艺,在这样混乱的情况里,仍然能护住自己和赵访烟的周全。
玉倾玄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趁着玉倾云正对付一个御林军将士时,以极快的势头冲过去,一手拽住赵访烟。
赵访烟大惊,愣了刹那就明白了玉倾玄的目的,是要拿她做人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