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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崔迎”两个字她是记住了。
翠荷虽然连她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但她儿子的名字,她是必要会写会念的。
程瑜看着翠荷也觉得惊奇,翠荷上世在她进府后就打发出去的。她虽不知道,翠荷上世结果如何,但一个又被卖了的破了身的女子,最后能又什么好去处。
这一世,她却帮着翠荷有了孩子。
许多东西在改变着,哪怕起初只是很微小的变动,最后却有了很大的改变。
比如司马氏之死,若不是程瑜下定心不去帮着崔铭,大房如何能落魄到这样的地步。上一世崔铭他们的势头可是还要压过崔翊那个探花郎许多呢。若不是大房落魄,崔翊传出孤煞星的传言,又怎会诱得司马氏愿搏命一试。让崔通染了病,司马氏赔上了命。
一切都变了。
程瑜伸手轻轻摸了摸崔迎粉嫩的小脸儿,看着崔迎露出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虽是重生一次,还是那些人,但因为她的改变,一切事似乎也都跟着改变了。
这已不是上一世,是程瑜新得一生,不单单只是重来罢了。
在程瑜感慨新生的时候,那被崔翊孤煞星的传言扰的寝食难安的小闵氏终于寻到了谣言的源头。不是她刚开始以为的崔铭那房,不是她后来以为的司马氏。
竟是她的儿子。
小闵氏气得发抖,可她没有立即将崔翊唤来责问,她再闹不明白崔翊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传言前,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崔翊在小闵氏心中一向是懂事的,是她的荣耀,是她的将来。
但没想到崔翊竟然斩断他自己的前途。
为了什么?既不想娶妻,必是藏着缘由的。
是他身有隐疾?但崔翊之前屋子里伺候的丫头却否定了这个猜测。
是他有短袖之癖?却未闻他有过什么过分交好的男子。
某非是他恋上了那个不该恋得女子,入了迷,竟想断了自己的姻缘?断了自己的将来?
但如何是不该恋?门第太高的皇家?却并未有适龄的公主待嫁,让崔翊为之彷徨失措。
某非是已嫁做他人为妇的女子?
小闵氏想着,手紧握成拳。她自年轻的时候走过,知道这时不可戳破,不可逼迫崔翊。只能慢慢得等着,等着找到那个源头,将这个毒瘤自崔翊心中剜除,那崔翊才能彻底好了。
等崔迎满月之后,也等到了崔嫣出嫁的时候。
那沈崔氏虽与刘氏说了狠话,但她这类面狠心软的人,也着实看不得她那亲侄女儿冷冷清清的出嫁。给崔嫣陪送了一些好东西,只崔嫣这时觉得万念俱灰,什么东西都觉不出好来。
看着那些金银珠宝,当真如看了粪土一样。
这样的日子,刘氏想避开,都避不开的。当刘氏出现在人前时,许多人都吓了一跳,这哪里还是刘氏的模样,都瘦得脱了形儿了。
刘氏见到崔嫣,并未像崔嫣将嫁到李家时嘱托的那么多,只说了句:“凡事都忍耐着,不要觉得旁人对你不尊重就恼火,那你是恼不过来的。”
崔嫣白着脸说道:“祖父嘱托过了,让我就是过去了,也不要拿自己当正妻看?”
刘氏心头一酸,点了点头,苦笑道:“好孩子,听你祖父的罢。”
崔嫣忍不住大哭道:“可是母亲,如何做着正妻,做着郡王妃还要不拿自己当正妻看。女儿不懂啊……”
刘氏摸了摸崔嫣的头,说道:“我也不懂,娘原给你指了条母亲熟悉的路。想告诉你我做的错事,你不要犯。我做得对的,你要如何照着做。但你不愿,你寻了条娘不熟悉的路。”
崔嫣痛哭失声:“娘,我后悔了,我后悔了……”
崔嫣虽被关着,但不是没听过府中关于那李家小公子的传言,知道了她失去,她着实后悔了。
“住口。”
刘氏厉声说道:“既已走了这一步,就不要后悔,后悔只会让你更加难过。”
就如她,虽害了她的丈夫,有了一生的把柄,但她不后悔。
若是让她再选上一次,她还会去这么做。
若不这么做,她连这几年的安稳日子都没有。
崔嫣出嫁那天下了场大雨,电闪雷鸣的,看着就透着股不吉祥。
崔嫣哭着抱着刘氏不敢走。崔嫣是对刘氏怨过,恨过,气过。但刘氏毕竟是她最后依靠,崔嫣害怕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着那个郡王府,去做一个算不得正妻的郡王妃。
最后还是刘氏一狠心推开了崔嫣,让喜婆子将崔嫣塞进了花轿。
刘氏这就眼睁睁的看着,在暴雨中,那顶血红的轿子,如怪物一般将崔嫣吞了进去。
崔嫣如何哭着喊着,都挣脱不开。
自崔嫣出嫁后,刘氏及仿佛老了十岁一样,头发花白着,让程瑜看着都心生悲凉。打败刘氏她的并不是崔嫣做的错事,而是长久以来的挫败。刘氏她努力做个好妻子,但却险些被休弃。她想做个好女儿,却屡次被娘家利用,最后她落了难,娘家却连个暖心都没有。她想做个好母亲,但一个个子女却是这个样子,唯一成才的崔锦竟早早的死了。
刘氏不知道她这一生怎就这样的惨淡失败,可笑至极。
只刘氏没熬了多少日子,终于等到了一个让她较为开心的消息,崔铭的父亲终于死了。
死在了睡梦中。
听到信儿时,刘氏那时还在眯着眼睛给崔通缝个布老虎,她虽不喜欢程瑜,确切的说是厌烦。但刘氏却喜欢着崔通,崔通爱笑,好像就没个烦心事儿一样,刘氏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