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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中,颜倾抬首,望见两边灯火通明的阁楼上有罗带飘举,一个个打扮得俏丽的姑娘们相互争姿斗妍,含睇巧笑,媚态百生,她这才知道自己刚刚走过的这条幽坊小巷乃是笙歌夜夜的花阵酒地。
少顷,江洲的影子出现在笔直的巷子口,江洲一眼望见小巷那头的颜倾,她就举着伞立在灯火阑珊的柳陌尽处,杏花雨中。江洲加快了本就匆匆的步履,目不斜视地打柳陌花衢、燕馆歌楼走过,满楼搔首弄姿,红|袖疾招,江洲渐行渐远,楼上红颜仍翘首远眺。
阑珊的火光映照下,江洲渐渐可以望见颜倾举着的那把油纸伞上所绘的图案了,那是株枝干遒劲的梅花,开的嫣红夺目,蜿蜒在二十四骨的油纸伞面上,有如雪杏花花瓣覆于伞上,散落在梅枝间,远望若红梅盛开在淡淡飘扬的雪天里。
江洲望得有些痴了,微雨燕双|飞的时节,眼前所见的可不是落花人独立的美景么?光顾着看她,都忽略了脚下的路,好在青石铺就的小路还算平坦,夜色里有飞花细雨不断扑面,竟毫不影响他的视线。
他放慢脚步,徐徐靠近,不断拉近和她的距离,颜倾已近在咫尺。
怕他看出她的异样,她忙笑吟吟地对他道:“江郎,想不到这么多姑娘都爱慕你呀。”
空中有杏花清中夹带微苦的芬芳,江洲走近一步,用力握住她握住伞柄的手,顺势将伞推高,颜倾猝不及防,他另一手又揽过她纤腰,俯首细细审视她的美丽,闻她满身罗绮飘香……
他说:“花钿是么,我寻回来了。”垂首用袖子擦了灰尘,为她戴上。
她的心跳猛然加速,那里仿佛很久没有为谁如此跳动过了。
雨势渐起,江洲拿掉她手中的伞,投掷在路边,动作粗狂地捧起她的脸和她在细雨中拥吻起来,怕他弄坏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她挣扎了两下。江洲猛然放开她,怒道:“你到底是他的妹妹还是他的女人?”颜倾不知所措。
他又快速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地扯掉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呵道:“你以为我一直不知道你脸上多了什么东西?”颜倾又惊又惧,他一定在夜晚发现的,每次侍寝完毕,颜倾总是战战兢兢地起身脱下面具置于水中浸泡,又得在他次日醒来时提前取出戴上。
被他抓得生疼,颜倾挣扎着只想逃离。
江洲紧紧桎梏住她,粗暴地捏着她的下巴,逼视她的眼睛道:“说,你究竟是不是王楷的女人?”下巴被捏得生疼,她说不出话来,泪水夺眶而出。
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江洲软了语气:“颜青鱼,不管你曾经是不是王楷的女人,留在我身边,我娶你为妻,从今往后,你心里只能有我!”
颜倾难以置信,他刚才说“颜青鱼”,原来他早知道她的身份的。
不知自己心里突然为何会有如此多的感动,难道是在朝夕相处中对他暗生了情愫。可是,她还是迟疑着,不自信道:“我这张脸怎么配的上江郎呢?”
以为她是在婉言拒绝,江洲有些绝望地苦笑:“你做不到是不是?”垂首黯然:“我知道你喜欢王楷,你走吧,我还你自由。” 言罢转身,极速消失在人群里……
她呆住,视线追随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一颗心好似一落千丈。
不久,传来消息,晋阳侯府公子洲在归去晋中路上遇袭,背中三箭,堕马而亡……
琉璃散
江洲堕马而亡的消息传入颜倾耳中的时候,她还呆在他阜阳的府邸里,饮食起居和往常一样,本以为他还会回来。闻此噩耗,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消息的真实性,一时竟流不出泪来。也许在这个世上,江洲是最爱自己的那个男子,可惜他死了……
伤心欲绝之下消沉了一段时日,重拾心情后,颜倾打算去找姐姐,可是姐姐在哪里,应该嫁人了吧。以前她不敢探听姐姐的下落,因为怕江洲知道。王楷一直不愿意见她,也不告诉她姐姐的近况,她隐隐觉得王楷总在隐瞒着自己什么。遂决定自己去王隶府中探听消息。
转过巷子,刚欲跨上石桥,河岸对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影自一家古玩字画店徐徐走出。颜倾呆呆地立在那里,原来姐姐她已在阜阳。
一个远望,青鲤也恰恰对上颜倾看过去的目光。
隔岸相望,颜倾看不清姐姐的表情,也不知道她那目光是疑惑,是惊喜,是恐惧,是愤怒,还是什么,她就这么看着自己,也没有走过来,反而转了个方向匆匆走了……颜倾不知道,她的姐姐早嫁给了王隶,在她被王楷救起的第二年就嫁到了王家。
回府的路上,青鲤一直在思量着那个与她隔岸相望的女子,是妹妹!她就是她失踪了两年的妹妹颜青鱼,她生得这样丑陋,却可以觅得公子洲那般痴情的男人作夫君,哪怕是一个妾,也比她给王隶当妻子的日子好了去了。青鲤脑中不断浮现着妹妹的影子,妹妹脸上的胎记好像消失了,美貌远胜于常人,难怪公子洲会看上她。可是那是她的妹妹啊,她怎么可以如此嫉妒她的亲妹妹呢,阿娘去逝时,她答应了阿娘要好好护着妹妹的,她刚刚怎么可以躲着不见她!
不,谁让妹妹如此自私,两年都不回家报个平安。害她担心了这么长时间,直到几个月前亲眼看见她与公子洲在一起才知道她一直享受着荣华富贵,都忘了自己的亲人了。
她越想心口越堵得慌,脸色也在快速起着变化。坐在一旁的丫头妙儿看出了异样,关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