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多也添乱,恐怕擒拿不住。”颜倾走向窗边,指着被一排花架子隔开的小书房道:“他就从隔壁那小书房边上的矮墙隐蔽而来,晚上跟赵氏云雨一番,再从那里隐蔽而出。”
“姑娘,你怎么知道的?”
“某天夜半,我出门见过一次人影,我还以为是家里入了窃贼,但第二日也没听到家里少了什么东西,我便没把那事放在心上了,直到你今天跟我说,你晚上也见过人影,那就很蹊跷了,不偷东西潜进来做什么?那就是偷人喽!”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姑娘,你原本的打算是什么?为什么要带着我过去看啊?若是我们刚才没惊动那二人,接下去,你打算做什么呀?”
颜倾说:“我刚才和你过去先确认一下那男人是不是在与赵姨娘私通,若是的话,我就让你去叫姐姐过来亲眼瞧瞧,不要当场揭穿了,回房立刻修书给阿爹,说家里出了急事,让他尽快赶回来。二人绝对不会料到阿爹会这么早就回来,那男人接下来的几天里十有八|九还会过来的,阿爹回来的时候,赵氏一定会很错愕,千方百计给那男人通风报信,叫他晚上别过来了。我们就把消息截下来作为证据,等那男人再次过来……其实,我是想让阿爹亲自撞见。”
“哦。这样最好了!”琥珀喜悦地说,又皱眉,“可是,你怎么确定那男人还会再过来呢?”
颜倾笑笑:“阿爹就快回来了,在他回来之后,那钻穴徒可没这么大的胆子再敢钻穴偷情了!现在,两人可不要趁着这几天极尽男欢女爱?我刚才听见那男人的话了,他可是想念赵姨娘想念得紧呢!”
不知为何,琥珀总觉得,能把这种难以启齿的话说的这么坦然的,真不像是她家十一岁的二姑娘,倒像是赵姨娘那种年纪的妇人能脱口而出的了。琥珀难以置信地抬眸去看颜倾,刚好与她目光相接。
颜倾问琥珀:“你看着我做什么?”
“姑娘……”琥珀吞吞吐吐地说,“你,你刚才看赵姨娘与那……不会,脸红吗?”
“哦,会。”颜倾敷衍着,躺上床去:“睡觉睡觉,二更都快过了!”躺在床上,颜倾哪里还睡得着,翻来覆去地思索:想不到赵氏这么早就开始与人私通了。刚才闹出动静,让他们察觉了,日后要找证据恐怕难了。
翌日一大早,颜倾和琥珀就被青鲤叫去了房里。青鲤质问颜倾:“你昨天跟琥珀两个跑去赵姨娘的院子里干嘛?”
琥珀想说话,被颜倾拦住了,颜倾撒谎道:“我们没有过去啊。”
青鲤生气了,去帷幕后抽出悬挂的鞭子一鞭子抽打在琥珀身上:“主子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陪主子胡闹是不是!”
琥珀身子一抖,强咬着唇,眼里泪花直转。
“姐姐住手!”颜倾有些生气了,上前夺下鞭子道:“姐姐要责骂,至少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时候看见我跟琥珀过去了?还是赵姨娘跟你说的?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在胡闹?”
青鲤瞪完琥珀,又瞪着颜倾:“昨晚,我起来如厕,亲眼看见的,亥时,你们两个不在自己房里睡觉,一溜烟地从赵姨娘的庭院里跑出来,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
颜倾扶起琥珀,替她查看身子,见她并无大碍,又放下心来理直气壮地看着青鲤道:“反正我们没有做什么坏事,我做什么事自有我的道理!姐姐不必过问。”
“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以前那个乖巧的小鱼儿去哪儿了?”青鲤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你们肯定是过去使坏了!”
颜倾还想辩解,妙儿却在此时进来了,对青鲤报道:“姑娘,陈姨娘来了。”青鲤把鞭子交给妙儿,收拾了一下,陈姨娘就进来了,青鲤忙绽开笑容上前迎接。
陈姨娘看了颜倾一眼:“哟,二丫头也在啊!”
颜倾走过去问安。陈姨娘摆了摆手,对青鲤道:“我是来找你的。我今早收到你阿爹来信,他在信中说,他明日就回,此次,还带回了贵客。”陈姨娘又笑盈盈地看着青鲤道:“只是,要你去你姑母家避一避。”
“要我出去避一避?为什么呀?”青鲤疑惑不解。陈姨娘喜上眉梢:“你这傻丫头,你这待字闺中的丫头见了什么客人需要避嫌啊!”
陈氏满脸春风让颜倾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青鲤还是疑惑不解,陈氏又拿帕子掩住唇角,笑嘻嘻道:“哎呦,你这丫头,怎么还不知道?那即将到来的贵客或许就是你未来的夫君哪!男女婚前见面于礼不合嘛!”
颜倾和青鲤一同呆住。
“那贵客是谁?阿爹要把姐姐许配人家了吗?是哪家的公子?” 颜倾迫不及待地追问。
陈氏想了想:“好像是阜阳的王氏。”
相见欢
怎么会这么快,她印象中自己十三岁被王楷救起时,王楷告诉她,他是和王隶一起来淮南的,王隶想求娶颜家的大女儿。难道是王楷那时骗了她?难道姐姐早就由父亲做主,跟王隶定下了婚约?
颜倾后退两步,努力想了又想,终于想起了一些。前世,父亲这次回来的确带了贵客回来,但前世的她性格软弱,哪里会思考得这么多,两个姨娘要她陪着姐姐一起出去散散心,她就高高兴兴地和她一起在姑母家住了一阵子。回来后,客人已经走了,因此,前世,她从来没有见过什么贵客。难道就是王隶?
经过一番郑重思虑,颜倾对陈氏道:“能不能不出去避嫌?姐姐平日很多时候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