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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眼珠转上去,望着彩绘的屋顶,没好气地戳着他的肩道:“我说好夫君啊,屋子里挂了那么多待选的美人,你的艳福真不浅啊!倒是过去仔仔细细地筛选筛选啊,中意哪个,跟你娘子我说一声,明儿我就可以跟娘交差了。”
“看过了,哪一个都不中意,就中意这个。”晃了晃她的肩,他又抱着人柔声哄道:“好娘子别生气了,纳妾是我娘一个人的主意,我根本就不知道呢。”没想到她没有任何反应,丝毫不为所动。江洲又急道:“娘子不理会夫君,这不是在活生生地折磨他吗?”
“我才不管那么多!反正你娘惹我不欢喜了,她是长辈,我又不能还回去,你是她儿子,那我就折磨你。对,她惹我我就折磨你,我就是要折磨你,就是要折磨你!不许躲!”
“折磨我?好好好。”江洲无可奈何,任她拳打脚踢。
她站起身子,跑去摘下两幅画像拿到他跟前酸道:“夫君可要睁大了眼睛好好看一看啊,这可都是二八年华的姑娘。这曾家的小姐,能诗能赋,才貌双全。这李家的小姐,舞姿婀娜,飘飘欲仙,这林家的小姐……”
说的好像自己不是二八年华的姑娘一样,江洲在心里回嘴,视线一直放在她身上,瞟都懒得瞟那画像,还没待她说完已经不动声色地起身,一把夺走她手中的画像,又将房中挂起的画像一一拆了,走去相连的书房,一并扔进了燃烧废纸的鼎炉里,随后拔了两根烛台丢了进去,轰一声,火苗舔了起来。
回来时,明明看见了她在偷笑,她却拼命把那扬起的唇角往下压,继续装。
回到她身边,又听见她道:“夫君怎么把画像都烧了呢?娘还让我劝劝夫君让夫君你纳妾呢,夫君你把画像都烧了娘准要怨我了,还会以为是我挑唆夫君你烧的呢。”
一口一声夫君叫得真甜啊,可说出来的话为什么这么酸。他笑:“不烧?难道要留着看咱们鱼水?”话音一落,膝盖上又迎来毫不留情的一脚。
江洲委屈不已,甩掉靴子翻上床来贴在她耳边吹气道:“好卿卿,你究竟想怎样?不想让为夫纳妾,却要帮着娘说话。看见为夫烧了画像,心里明明在偷笑,嘴上却在怨为夫不该烧了画像,所以,卿卿到底是想怎样?真的忍心折磨夫君?”
卿卿?她宁愿他喊她娘子,也比这个好那么一点点 ,干脆掐了腰,腿一横,踹着他的肚子豪迈道:“对!我就是要折磨夫君!他今晚甭想睡!”
“哦?今晚要折磨我?”他咳了咳,又干笑两声,神态暧昧:“卿卿,你主动?”
她僵住。
江洲旋即一笑,快速调整了姿势,麻利地剥橘子一样将她的衣服拨到肩下,熟练地解开背后的肚兜绳子:“卿卿,你主动。”语气一下子从疑问变成了命令。
她显然是被他一口一个卿卿给刺激得浑身都酥了,半天没回过神来。随后只觉得后背一凉又一热,有一只手顺着她背后的脊梁底下一路上滑,在那光滑的背上很滑了几下,指尖流连的地方,无一不泛起细细的栗子。
“卿卿不是想折磨我么?”他的眼既能流波,又能释火,温柔又炙热。两手忽然扼住她的双腿,一发力,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一下子撞进他怀里,整个人已经骑在了他腰间,她错愕了下,惊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他舒舒服服地平躺了下去:“我都准备好了,卿卿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你只能这么乖乖地给我平躺着!”
“当然。”他笑,“不平躺着,卿卿有什么好主意么?”
她没想太多,只忖道:主动就主动,平时这个施暴者习惯性地在上面随心所欲地纵横驰骋,现在可算是有机会报复了。于是笑着拍拍他的脸,扯着他衣服:“嗯……喂喂,自己主动点儿。”
被压在下面虽然脱衣服脱得很艰辛,但他抿了抿唇,还是乖乖地照做,脱着脱不下去了,眼神宣泄着不满:卿卿你压着我,我怎么脱?
她果然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去,然而,她的举动出乎他的意料,他真的没想到一向害羞的娘子竟然高抬了贵手,不是不依不饶,而是狠狠拍了拍,下了毒手嘴上还不满道:“硬梆梆的,硌死个人了!”
“颜青鱼!”痛得他变了脸色,呲着牙闷哼起来。
……
躺在下面的人舒舒服服地嗯了一声,荣光满面,笑得俊美:“卿卿,太温柔了。”
嫌温柔了是吧,掰正他的脸,俯下脸来:“看我不咬死你!”小小的牙齿在那高挺的鼻梁上咬来咬去,咬出深深的牙印来又移开了衔住他的嘴皮子拼命咬,他却是目中含笑,一声不吭。她这次故意的举动比新婚第二日早上无意的举动厉害了去,这回不仅让他破了皮,还改变了他完美的唇形,江洲已经开始想象第二日清晨去上值,可以收到众人什么样的眼光了,有种眼光它就叫相看无言,心照不宣。
尽管咬破了皮,可血腥味却掩盖不住来自她唇齿的香气和舌尖那一点悠远的橙香,引得他想深入探索。疼痛什么的,都是小事一桩,此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抬起头来,喘息了两下,仔细思考他是怎样为非作歹的。想完狡黠一笑,俯下身去,学着他的一举一动。指尖自那横亘的道道腹肌上滑,至腰线,胸线,臂膀……触及之处皆显示着雄性的力量。她又将脸埋在那结实的胸前奶彘一样乱拱,顺便含在某处咬了几口,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