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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到脖子里……
喉结处被舔得酥|痒难耐,江洲忍不住轻笑:“卿卿真是爱我,把我的一举一动都学得这样像。”
“你缄口!”
“……”
“卿卿喜欢咬我,不过我就喜欢被卿卿这么……”他动了动身子,低声笑着,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俩字,随后作了一个咬她柔软耳垂的举动。
“……”身上的女人像油锅里的虾,浑身被炸红了。
……
“好卿卿,还是太温柔了。”不断诉求。
她止住动作,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息:“啊、啊,不行了……”
“那就歇歇,有力气的时候再来折磨郎君。”
倒是想,心有余而力不足。
欲撤,却被死死按住:“卿卿不是想折磨她郎君么,那郎君就让卿卿一次折磨个够。”
“不想了。”哭。
“眼下我想不出好办法劝娘打消纳妾的主意了。最好的办法卿卿知道是什么吗?”身下的人突然翻身,来了个反转,对着压在身下的女人一阵悄声耳语。
双目霍然睁开,她昂起头来:“要是一直都怀不上的话怎么办?那你会不会听你娘的纳妾?”
骗你你就信?江洲摇头:“真是个傻瓜,难道我把你娶回来就是为了让你给我生孩子的吗?”虽然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都说过多少次了,我不会再要别的女人。一生一世,只爱我明媚正娶的妻子颜倾(苏晚晚)。”当然,没有说出苏晚晚,只是在念到明媒正娶的妻子时,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真实的名字——苏晚晚。
话落,又挨了一顿打:“你根本没把人放在心上,我叫颜青鱼不叫颜倾!”
“谁让卿卿骗了她郎君那么久?”
“郎君自己听错了怪谁?”
江洲欲哭无泪,狂妄地动作了两下:“忘了说了,既然卿卿折磨够了,那么现在轮到她郎君了。”
谁说会一直乖乖地平躺着的!出尔反尔,真是卑鄙!
爱与妒
与刘恪大婚过后,苏晚晚最初懒得理会刘恪的女人,一直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拒绝严孺人等妾室过来请安。后来,听见丫头春兰无意间提到,其中有个姓颜的孺人,据说是扶安郡主的亲姐姐,却一直被郡王冷着,不得宠。苏晚晚当即来了兴趣,立刻吩咐春兰去各个院子里知会一声,让人都过来请安。
众人都跪下后,苏晚晚开口便问:“谁是颜孺人?”
青鲤与严孺人相视一眼,一齐抬起头来,不知道她问的是谁?
苏晚晚的视线扫过严孺人挺起的肚子,又落到青鲤身上,说道:“你便是那扶安郡主的姐姐吧!”
青鲤点了点头,却疑惑着她为何要这样问。一抬首对上苏晚晚的眸子,匆忙移了开来,那眸色有些阴沉,不带一丝善意。青鲤想起了严孺人先前跟她说过的话,这位郡王妃之前跟公子洲有过婚约,还在皇宫当着众人的面公然挑衅过小鱼儿。青鲤道:“王妃想问什么?”
苏晚晚勾唇一笑:“扶安郡主的姐姐真是懂得礼数啊?本宫还没开口,倒先问起本宫了。”
严孺人与柳宓等人敛着气息,视线紧紧放在地上,万万不敢游离。
青鲤忙赔道:“王妃见谅,妾失礼了。”
苏晚晚不予理会,继续嘲道:“你们姐妹二人真是有本事啊,荆钗布裙平步青云,堪比飞燕合德。”
众人心中一惊。飞燕合德共侍一夫?郡王妃此言难道不是暗示郡主和郡王有染?且飞燕淫|乱宫闱,合德以色事君致成帝精尽人亡。这绝不是什么好的比喻。
青鲤没有想到这郡王妃苏氏会如此堂而皇之地羞辱她姐妹二人,平静地回答:“王妃说笑了,妾远远不及飞燕的姿色,也不及飞燕所得的恩宠。妹妹青鱼已经觅得良人,更不会是惑主合德。”
苏晚晚一哂,不再刻意刁难青鲤,兀自饮茶,却忘了让跪地的众人起身。经身边的丫头春兰几番提醒才懒懒开口:“都坐着吧!一直跪着干什么?”
众人心中不满,王妃不发话,谁敢起身?
不一会儿,有侍女前来为在座的每一位侍妾斟茶。春兰道:“王妃赐茶,请各位主子品鉴。”
随后在苏晚晚耳边一一介绍众人。
严孺人端茶欲饮,鼻端嗅到那馥郁的香气时怔了一下,茶杯中浮出几片绛红的花瓣,腾腾的热气中渐渐胀大。严孺人微微一哂,将茶杯抵在唇边,身旁的丫头兰心前倾了一下身体,张口欲言,却见她已经浅浅抿了起来。兰心蹙着眉小心翼翼地瞥了苏晚晚一眼,对上她犀利的眼神,立刻垂下头去,一颗心紧张地怦怦跳。
看着严孺人一声不吭,乖乖饮下茶水,苏晚晚放心了许多,缓缓移开视线,其他人纷纷饮讫,惟有一女子面色苍白,端着白玉瓷杯的手不停颤抖着。
苏晚晚看清她的面容时,面上哂笑的表情更为夸张,得不到他就找个替身么?对眼前这张脸感了兴趣,望着她苍白的面色,苏晚晚开了口:“这位妹妹叫什么名字?为何不饮下本宫赏赐的茶?难不成怕本宫下毒?”
柳宓的手还是不停地抖,不断拿祈求的目光看向身旁的丫头翠云。
翠云见方才严孺人都饮下了,极度震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正踌躇着要不要跪下来跟郡王妃禀明柳宓有孕,却又怕就此得罪了郡王妃,同样有孕的严孺人都喝了,再加上新婚夜柳宓让郡王留宿已经冒犯了郡王妃,郡王妃会不会认为她恃宠生娇,如果看不惯她这张肖似郡主的脸,恐怕以后会处处针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