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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竹叶呢?因为竹叶坏了水色,所以像阿郎一样。”
“伊佳……”
“嘘——”她竖起食指按住自己的唇,“先听我说,我听过你们中土的一首诗,其中有句是这样念的:竹—叶—坏—水—色,郎—亦—坏—人—心。”
“不……”他摇头,状甚痛苦,“我已有——”
还不待他说完,她又笑着拉起他的手说:“阿郎,孩子出生后我们给他取什么名呢?你真的不记得你的姓——”
砰一声,她气愤地将手里的水晶双鱼坠掷出,用力太大,砸得有些远,摔得粉碎,那碎片都溅在了那两人身上,两人闻声,转过头来,“晚晚!”他匆匆起身,神色惶急,呼喊着奔过来。
“松手!”他不听,依然死死抓着她的胳膊,温柔地喊她晚晚。
她一咬牙,狠狠捶在他右臂。
“你不要打他的右臂,他这里受过伤!”卢姑娘飞快地奔过来道:“又是你!你这疯女人,快住手!”又忙不迭地去查看他的右臂,竟急的流了两行热泪:“阿郎,你没事吧。”
看着那姑娘关切的神情,她冷笑道:“打残了又怎样?不是有你这个阿妹照顾么?”她当然知道他右臂受过伤,不是还没死么?不是还娶妻了么,不是还和她有了孩子了么。再次负气走掉……
隔着窗子,两人在亲吻,有露水滴在鼻端。一睁眼,竟发现一只雪白的狗正在舔她的唇,她瞪大了眼睛,烦躁地将那狗拂开。坐起来,眼睛又被头上的叶子滴了水进去,揉了半天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躺在一条溪边睡着了。站起身,拍打掉身上的土,欲走,却又挪不动脚步了,他抱着狗站在她跟前看着她,两人对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低头抱着那狗的脑袋亲起那只狗的狗嘴来。
她眉头一皱,嘲讽道:“真是恶心!”大步从他身边走过,却不料腰间一紧,被他左手勾住了,
他低头就吻了上来:“那这样岂不是更让你觉得恶心?”不等她挣扎,他突然将她放倒便压了上去,扼住她的手腕像只疯狗一样撕咬起她的唇来,她感觉到小腹处被抵了下,探手下去。
他显然是没料到,一下子震住了,止住所有的动作盯着她,身子却越来越僵硬。
“呵呵——”身下的女人又嘲讽地笑了两声,那手竟大胆地动作起来:“想要了是不是?当初是谁说的,一看到我就想这样了?如今,看见别人了它也会这样不是吗?”
“晚晚……”
“想要是吗?”她继续笑,松了手,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她坐起身来开始脱衣,“想要是吗?我成全你!你就当我贱好了!”
他眸底震惊,胸口剧烈起伏,眼见她脱得快只剩一件肚兜,慌忙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捡起衣裳替她穿衣。“啪——”的一声,又被她打了一耳光,“你装什么君子?”她跑过去,失去了所有理智,狠狠撕起他的衣服来。“晚晚,你别这样!”他愈是这样装,她就撕得愈发激烈,不知道一个女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布帛在她手下接连滋滋的碎裂,她此刻不像个女人,倒比那强迫女人求欢的男人还生猛。很快,他的上身已被脱得精光,裸|露的胸膛上竟结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她怔了下,见那躺在地上的男人起了身,飞快地跑过去一脚将其踹入了溪水里。
脱光了衣裳,她双足也探入水中,踩着水底的软泥,一脚一脚向那望着她的男人靠近。“你什么意思?都快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想跑来找我泄欲?”她挑起他的下巴,嘲讽地问,就像当初刘愠扼住她的下颚那样轻蔑。
“晚晚,我一直记得你,我只记得你……”他凝望着她,伸出左手,很快握住她的手拿在唇边亲吻。
“记得我?”她又勾了他的脖子,抬腿在水下摩挲他的身子。“记得我你还会娶别的女人?是因为她救了你你就感动得以身相许、抛妻弃子了是吗?”
“没有……不是……”他神色哀恸地看着她,捧着她的脸流着泪亲吻那倔强的神情:“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不喜欢我这样?”她笑,“所以你喜欢了温柔的阿妹是吗?哈哈,你装什么?”看见他眼底饱涨的欲,她突然倚了上去,两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挂在了他的身上:“你现在很想要不是吗?我这样不是正合你意吗?你想要我就给你……”她张口咬住他的唇,灵活的丁香舌很快撬开他的牙关,卷起他的舌,技巧十足地挑逗起来,她听见他喉中难以抑制地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吟哦,忙抬起腿缠住他腰身,迎了上去,水波狠狠地荡了一下。
他愈发情动,接连发出销魂的吟哦,突然伸手提住她纤细的腰肢,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融得更深。“呵呵,”她继续讥笑,“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男人!女人主动送上来就抵制不住了是吗?
”
他不语,望着她,眉心拧成一团。喉结滚动,蓦然低首,狠狠咬在了她胸前,她闷哼一声:“好体贴的阿郎啊,心疼有孕的阿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来找我了是吗?”她言语恶毒地说:“当初你儿子还在我肚子里时候,怎么不见你如怜她那样对我怜香惜玉?” 身子却恣意地纵情纵欲。“因为我比她贱是吗?”
他竟不再说话,低吼一声,左手箍着她,用力一个翻转,将她抵在一块石壁上,抬起她两腿,发狠地冲刺。她还想再说一些讥讽的话语,一张口就被他堵住了唇,他大肆出入,在她身体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