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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她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定国公府,明明大好的富贵就在眼前呢,怎么能现在离开。
思来想去,她暗暗下定了一个主意。
李若秋这回学聪明了,将自己的心思深深藏着,不让任何人知道。
……
竹筠将翟老夫人答应自己去家庙的消息告诉了翟戎涛,强行带走翟老夫人也不是不可取,可是会像上辈子那样,被人认为是不孝。
而现在翟老夫人自己答应去的话,那么就有了一个很好的说辞,翟老夫人为了醉心佛法,不愿在嘈杂的定国公府久留。
翟戎涛看不出来是什么想法,只是没有了以往的精气神,显得有些萎靡。
家庙那种地方,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处置言行无状,失了妇德的女人而设的。虽然说翟老夫人很符合这个标准,可是到底是血脉亲情,割舍不下。
竹筠走过去抱了抱翟戎涛,两人无语相拥。
这件事竹筠把持着府中,没让任何人把消息给传出去,尤其是李家,半点风声都没有走漏。
这个时候,定国公府正是在风口浪尖上,李家一闹,那就是妥妥的把定国公府推入死地。
翟戎涛依旧是每天早出晚归,他身上的任务更重,现在虽然说定国公府荣誉是有了,可是实权却是一点都没有抓在手里,外人都打眼估量着定国公府的分量呢,这个时候,他也不能松懈。
竹筠同样的忙碌,府中一应开支,配备,都不能像以前了,还有丫鬟婆子小厮护卫,也都要调.教起来。还有人源源不断地往府上送礼,哪些礼接不接,还要登记在册,以后慢慢还回去。
礼尚往来这四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
谁知道这天晚上,前院的书房中突然一片灯火通明,有个小厮匆匆赶来秋澜院,说是书房中出现了一个不着寸缕的小姐。
竹筠带着绿衣月桂匆匆赶到那里,发现不是别人,正是后天要跟着翟老夫人去家庙的李若秋。
李若秋这个时候身上围着一个毯子,竹筠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平日里翟戎涛在这里歇息的时候用的,也不知是谁给了她。
李若秋现在的姿态很狼狈,也很柔弱,半露着肩头,一头乌发披散下来,垂首落泪,就算竹筠一个女人,看着也要心软的。
翟戎涛倒是没看见什么,很简单,开门的是默习,默习习惯的看了一圈屋内,就看见了这位正等着翟戎涛进门的表小姐。
默习一个小厮,这个时候站在门外尴尬的要命,对于他来说,这也是个飞来横祸。
不过到底是为翟戎涛挡了灾,竹筠在心里盘算着要给默习什么奖赏。
屋内一时间静谧没有声音。
直到竹筠回过神,就看见李若秋已经赤脚下地,跪在自己面前道:“嫂嫂,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若是嫂嫂不相信,我愿意以死明志。”
好一个以死明志,竹筠想起一句话,真正想死的人都是默不作声的,因为不想被别人阻拦。
“好啊。”
李若秋身子一僵。
“你要怎么死?白绫三尺,还是毒酒一杯?”竹筠伸手挑起她尖翘的下巴,美人如斯,楚楚可怜,可惜不太想得开。
李若秋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嫂、嫂嫂说让我怎么死,我一定照做!”像是为了掩饰心虚,说话的声音大了不少。
竹筠呵呵一笑,冲门外匆匆赶来的李若秋的两个大丫鬟招了招手:“快来扶你们家小姐一把,把她带回去,好好伺候着。”
说着,竹筠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千万要小心,你们家小姐,可是要以、死、明、志呢。”
两个大丫鬟不敢说话,匆匆跑过来把李若秋半拉半拽给弄走了。
李若秋不知道竹筠这是什么意思,又是气又是急,不断转头,嘴里说道:“嫂嫂!就算表哥看了我的身子……”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一个丫鬟给堵上了嘴。
竹筠冷冷一笑,走到远远站着的翟戎涛身边,开口道:“她怎么处理,这样,不太适合跟母亲一起去家庙了吧。”
翟戎涛脸色冷淡,还带着一丝厌弃,他从来没有想过李若秋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买通看守书房的小厮。
“随你处置吧,别留在府上了。”翟戎涛淡淡的说道,转眼看见竹筠身上就披了一个薄薄的青色披风,有些责怪地道:“怎么也不多穿点再出来。”
竹筠冲他笑了笑,心中却在思考着李若秋的事情。
李若秋无父无母,一个孤儿,寄身在他们府上,如果定国公府真的做出将她驱逐出府的事情,指不定会被人怎么说。
毕竟在外人看来,李若秋是弱者,若是定国公府对她不好了,那就是恃强凌弱。
可是……谁说李若秋没有家人呢。
竹筠嘴角一翘,挽着翟戎涛府手说道:“那好,若秋也是该嫁人的年纪了。”
……
两三天的时间不过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送翟老夫人去家庙的时候了。
翟老夫人神色惶惶,不管竹筠为她准备的马车有多么的华丽,都不能抹去她心中的不安。
至于松涛院一院子的下人,她早就已经顾不上了,怕自己在那里会受委屈,她更是带上了自己所有的私房。
听说李若秋不跟着自己去家庙了,她只想到李若秋是因为不耐烦吃那个苦,所以才不愿意去,在心中恨恨地骂了几句,她也没有再理会。
实际上现在的李若秋已经被她的两个大丫鬟给看管起来了,最初她也试过去寻死,可是两个大丫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