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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的眼神暗了暗,然后开口说道:“你把传闻仔仔细细地给我说一遍。”
月桂连忙应是,接着说道:“这流言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兴起的,等到大家注意的时候,它就已经所有人都知道了。流言说……说当时宫变的时候,宫里流传出去一张藏宝图,被驸马塞到了您身上。”
“哦,这样啊。”
第二天,竹筠就叫了月桂的哥哥来,半个时辰之后,月桂的哥哥急匆匆离开。
竹筠叫来了月桂:“夏日要过去了,府上该准备秋装了,你随我出去一趟。”
月桂明显有些犹豫:“夫人,可是……”
“不碍事的,我们低调一些,马车上不要装定国公府的牌子就行。”竹筠宽慰她说道。
“是,那奴婢这就去准备。”月桂说着,行了一个礼,退了下去
看见月桂退下,她脸上再也没有笑意,只带着一丝坦然。竹筠看向外书房的方向,神色淡然,她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走出了门。
月桂很快准备好了马车,涂了棕色松油的马车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芒,马车缓缓驶出定国公府。
竹筠坐在马车里,眼睛半闭,看上被素色的纸封住的车窗,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停了下来。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唔!”
听见马车外的声音,竹筠的心里有一丝歉意,这次是她连累了月桂了,希望她不会有生命安危才好。
马车门被打开,两个穿着粗布麻衣,面容平凡,扔在人堆里根本看不见的那种人出现在竹筠面前。
竹筠很想像上辈子那样尖叫,问一些你们是谁的蠢话,可是她没有,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些人。
接着,竹筠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到了上辈子来的那个地方。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变了,只有这个地方没有变,依旧是那么的清冷,让人感觉到阴寒刺骨。
她的双手被锁镣锁住,整个人不能动弹,右边是一个小小的铁窗,铁窗里透出的一丝丝阳光告诉竹筠,现在还是白天。
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竹筠面前,他开口说道:“想必我们为什么来,定国公夫人您也知道。”
竹筠点点头:“我知道。”
“那您能告诉我们吗?毕竟那个东西在您手中也没有什么用处。”那个人接着道,他的语气中甚至有一丝恭敬。
竹筠摇摇头,那人脸上出现了不豫的神色。
竹筠开口道:“我有说它在我手里吗?”
“您的意思是?”那人神色一动,自以为想到了些什么。
“你知道我母亲是瑾熙公主吗?”
“您是说……”那人有些不敢相信。
竹筠有些无力地说道:“东西确实不在我手上,我一个女孩,从乡下来到京城,身上的东西早就被公主的丫鬟收走了,怎么可能还能保留什么藏宝图呢?”
那人似乎是信了,站起身冲着竹筠拱了拱手,然后匆匆地离开。
他这一离开,就是一天一夜的时间,竹筠一个人被关在房间里,只能站着,甚至连睡觉都做不到,她已经感觉到有些眩晕,闲着无聊,她就看窗外,窗外能看见的东西十分有限,只有那么一块地方,巴掌大而已,常常一两个时辰都没有变化,可是竹筠依旧看的起劲。
这中间曾经有人来喂水,饭是没有的,竹筠也就喝了两口水,也不用如厕。
一天一夜之后,那个人再次来到了这里,他脸色很不好看,但仍然压制着怒气:“我已经找瑾熙公主求证过了,藏宝图不在她那里,我劝你早点把藏宝图的地点说出来,你也少受点罪。”
“求证?你是怎么求证的?”竹筠的声音有些嘶哑,“我都消失了一天一夜,瑾熙公主不去找我,反而去听你求证?”
那人有些狼狈,冷声说道:“总之我已经求证过了,快点把藏宝图真正的地点说出来,如果你听话,我会放了你。”
看见竹筠神色恍惚,他冷声说道:“如果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拍拍手,门忽然被打开,手中捧着各种刑具的人们排着队进来,然后把手里的刑具放在地上。
这些刑具竹筠都很眼熟,她上辈子已经尝过了他们的滋味。
上辈子她什么都不知道,有人问起藏宝图的事情,她一概摇头,期望着有人来救自己,可是没有人来,最后出现的只有一套套刑具。
这辈子她说出瑾熙公主,他们却没有对她上刑,而是先去求证。
“呵呵……”竹筠低低地笑了一声,“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求证,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我猜你们一定是在公主府找了很长时间,可是那么大的动静怎么会不惊动公主呢,是不是,她就是你们背后的人?”
那人并不开口,竹筠便继续说道:“我夫君可是定国公,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那人突然开口:“定国公夫人,你为什么不想想,为什么定国公到现在还没有来救你呢,我猜你一定是想说找你需要花时间吧,可是你错了,其实这一切就是定国公指示的,我们只是手下,定国公才是真正的那个出主意的人,你就别想着定国公来救你了,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藏宝图在哪吧!”
竹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拼尽全力地大叫道:“救我!”
那人有些不耐烦,他正想说话,门却被人砰的一声踹开,接着,一队穿着布衣的人冲了进来。
这些人的功夫都很好,那些带着面具的人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