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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跟他说去!”张昭见此暗自摇头之后,视而不见地含笑说道。
“可……可……”黄大虎双眼有些发潮,他有些下不了手,那人毕竟是他的儿子。
在一边看的暗自摇头的张昭打断他的结巴和遐想,接着说道:“你凭什么去气黄大奎?他之所以对你下了死手,无非是因为你羞辱了他的父母,还有将军这样的靠山,官位远高于他,他奈何你不得,只能暗中动手,为父母出气,如果你现在去告诉他,他所孺慕的亲爹不仅没有积极营救他出去,反而放放弃了,转而用心良苦地助你这逆子,仇人,脱离陷入困境的黄家,只为你他日能够高官厚禄,飞黄腾达,你说,他会不会被气死?”一定会,给谁都会气死!
张昭边说边看着黄大虎的眼神,若不是怕了他那铁钵一般的拳头,他都能编出,从黄校尉一片苦心只为长子,实则是看中长子早市逝的亲娘,而娶许氏则是为了攀附权势,全无真心的话来。
“记住了么?要一个人难过生气,便要从他最在意之处下手,他在你面前最在意的不是你比他能干,比他官大,而是你父亲的态度,比之于你,你父亲最在意的是他这个儿子,既然他在意你父亲,咱们便要从这一面下手,让他知道,其实,你父亲最在意看中的是你这个原配长子,你将我方才教给你的话,像这般,”说着,张昭极其放松地斜靠在官帽椅上,用着茶水点心极轻蔑地看了黄大虎一眼之后接着说道:“看清楚了么?你就这样说与他听,夸大一些无妨,你仔细留神他的神情,总以气死他为要,放心,”说着,见黄大虎尚有迟疑,张昭接着说道:“你只管去,照着这个意思说去,我会让人跟着背后提点与你,只管放心去吧!”
黄大虎眼神里刚要升起的明亮,随着张昭的解释,渐渐的转为灰暗,溶于冷漠,再激不起一丝的期许。
他认真地记下张昭教授的话,领着了张昭指派的手下往关押黄大奎的大牢而去。
看他远去的张昭叹了口气,无论黄父是怎样的用意,他都要让耿直的黄大虎以为黄家恨不得他去死,彻底脱离黄家,才能继续得到三皇子的信任走的更远:你不是认我为二弟么?那做弟弟的安排哥哥的事,也是情理之中,理所当然的吧?!
张昭教给黄大虎的话的确管用,黄大奎被气的将锁着他手臂的铁链拉扯的哗啦作响,胳膊上更是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好似不知道疼痛一般,拉扯着铁链往前硬冲着,恨不能从黄大虎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黄大虎冷笑地睨着不远处狰狞如恶鬼的同父兄弟,心中波澜不惊,唯有的便是轻松,释放了所有枷锁的轻松。
气人也是要注重时限的,要将一个有些绝望的人气疯而不是气死,最要讲究一个度字,时间一到,黄大虎便要出去,给他留些喘息的功夫,歇息好了再来,务必保证,在短时间内,将他的理智挖去,取信柳家!
张昭确实做到了!
第八十五章
“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宋红英使尽了吃奶的力气猛晃着外头锁死了的房门,凄厉地尖叫哀求着兄长,她已经被关了两日了,整整两日,沈含章中毒已有两日,再不出去,他就没救了。
“哥,你放我出去,沈……沈含章……呜呜……哥哥,求你,放我出去……我要去见沈含章……哥哥……求你……放我出去……”宋红英衣衫凌乱,发髻松动,钗环歪斜,一张还算白净英气的脸上眼睛红肿,泪痕满面,狼狈至极,她整整折腾了两天,早已累的站立不住,可……可是……沈含章,一想到生死一线的沈含章,便是再累,她也得挺着,沈含章绝不能死,他还没有娶她,没有抱抱她,跟她生儿育女!
宋大勇恍若未闻地站在妹妹房门口,满身的寒气几乎要将不远处窗台上的一盆含苞待放的兰花儿冻死,那原本应该生机勃勃含苞待放的兰草这两日里饱受宋大勇那逼人的寒气,日渐萎靡,几乎要软趴在花门里。
直到,宋红英再也没有力气拉动门闩,软倒在地上,斜斜地靠在门上,双眼无神,绝望地看着什么,嘴里呢喃着哀求:沈含章若是活不成,那她也不活了,跟着下去,去陪着他……也好,作对鬼夫妻,天长地久,永永远远地在一起,再不怕姬氏从中作梗分开他们,也好………永远在一起,做个逍遥的鬼夫妻,只有她和沈含章,真好!
宋红英无力地靠在门上满是泪痕的脸上升起一抹诡异到极满足的笑容,好似看到了一身红袍的沈含章前来迎娶,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牵上那双温暖的大手,她要嫁了么?能做沈含章的新娘,真好!
“若要我放你出去,也不是不行!”门外宋大勇的声音虽不高,却足以打散门内令人沉醉不愿醒来的美梦。
宋红英闻言一怔,随之无神的眼眸一亮,面上闪过狂热的喜色,她如同天神附体一般,无力酸软的身子瞬间充盈着力气,一骨碌地爬起来,紧紧地扒着门闩,灼热的目光满怀希望地看着门外的兄长,急切之中带着亲昵的说道:“哥哥,你快放我出去,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真的,哥哥,我一定听话!”
宋大勇闻言,眼眸里的冷意瞬间暴涨,垂在身侧的大手因为用力,捏的骨节劈啪作响。
“哥哥!”宋红英催促着,她实在是等不及了,沈含章已经受了整整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