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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脏脏的叫声仿佛杀猪般, 实在太凄惨了。
景钰也顾不上侏儒鲨会咬人这事了,立刻上手捏住它的尾巴, 一手捏住他的脑袋, 小心的从它的嘴巴里将黄脏脏给解救了出来。
而后侏儒鲨被景钰随手一扔,竟直接掉进了它的坛子里, 发出扑通一声, 坛口溅出些水滴。
景钰根本没空管它,黄脏脏尾巴那块毛皮都被咬秃噜掉了, 正冒出鲜红的血珠,别看侏儒鲨个头小, 牙齿却格外尖利, 若不是景钰来的及时, 没准黄脏脏的尾巴都能被它给咬掉。
“黄宝贝。”
黄脏脏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含着泪,不停的哼哧哼哧,委屈极了, 景钰心疼的不得了,摸了摸它的脑袋, 去厨房放草药的地方抓了一把,黄脏脏见他走了出来,可怜巴巴的趴在他的脚下, 景钰蹲了下来,小心的将药覆上去的时候,接着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叫声。
“宝贝乖,一会儿就不疼了。”景钰看着血给止住了, 抓了抓它脑袋给它顺毛。
黄脏脏哼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药有奇效,还是景钰安抚的作用,黄脏脏逐渐平静下来。
景钰看了那地上的血,气得眼睛都红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昨天就不该留下这鲨的。
景钰安抚了一会儿黄脏脏,见它趴在地上睡着了,摸了摸它的耳朵,随后站了起来。
坛口小,景钰直接抱着坛子,口朝下往地上倒,里面的水咕噜咕噜的全部倒了出来,也不见侏儒鲨,景钰皱着眉,趴在坛口看,只见那赖皮鲨此刻跟着壁虎一样,趴在坛壁上。
他都要气笑了。
“呵,咬我们黄宝贝的时候不是挺厉害了,怎么现在怂了?”景钰见它死活不出来,也生气了,只想好好教训它。
他抱着坛子走到黄脏脏的面前,“黄宝贝,爸爸这就给你报仇。”
黄脏脏跟有感应似得,睁开了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景钰,小可怜模样,猪鼻子还抽了两下。
景钰将坛子放在院子里的平地上,随后用力一转坛口,只见那个圆坛子开始轱辘转起了圈。
跟陀螺似,景钰一等它停止,就再用力一转,来回折腾了好几次后,黄脏脏都看的脑袋有些发晕了,景钰才觉得够了,然后将坛口一倒。
侏儒鲨“啪”的一下,掉落在地上,只见它那灯泡似的眼睛都有些无神了,可见是也被转晕了。
黄脏脏一看侏儒鲨,顿时受惊了,连忙爬了起来,躲在了景钰的腿后,可见刚刚是被咬怕了。
景钰看着趴着温顺的侏儒鲨,憨头憨脑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教训它了。
一个两个都知道装可怜。
景钰拿树枝戳了戳它那软软的尾巴,随后拿绳子将它的尾巴给拴住,重新扔到了坛子里,加了水,粗粗的麻绳绕着坛口缠了两圈。
这下就不怕它在乱跑出来了。
景钰折腾了一身汗,见快晌午了,想着祁野过会儿就该回来了,忙了一上午,祁野肯定累了。
这样一想,景钰打算亲自做午饭。
他领着黄脏脏去了厨房,卷起衣袖,打算给祁野做个最简单的……主要难的他也不会。
祁野刚踏进院子里,就看到厨房不断从里面冒出浓烟,门口还有零星的血迹,心顿时一紧。
景钰此时两个眼睛都被烟熏红了,一直流眼泪,心里安慰自己,总算是把火给生起来了,也算成功了一大步,还没等他站起来,祁野大踏步进来了,动作有些急躁,将他拉了出去。
景钰踉跄了一下,都没反应过来,半眯着眼睛,泪眼汪汪的看着祁野。
祁野沉着脸将他手给检查了一下,见没受伤,“你做什么?”
“我,我要给你做饭啊。”景钰那白嫩的小脸上全是草灰,混着被浓烟熏出来的泪水,脏兮兮的。
祁野:“………”
这哪是做饭,祁野差点以为厨房烧了。
祁野见他好好的,心放下来了,把他牵到井水旁,拿着干净的布浸上水,给他擦着脸,不一会儿原来白瓷般的皮肤露了出来,祁野将布扔在了盆里,问:“怎么回事?”
“啊?”景钰眨着眼,一脸无辜。
什么怎么回事?他就是怕祁野累着了,想给他做顿饭。
祁野朝地上血迹抬下巴示意,景钰恍然大悟,顿时气鼓鼓的告状:“赖皮鲨爬出来咬伤了黄宝贝的尾巴。”
景钰愤愤:“气死我了,咬完后就知道装可怜。”
祁野听了后检查了黄脏脏的尾巴,见尾巴的血迹已经干涸结痂了,倒也不严重,他看到景钰绑侏儒鲨的杰作,并没有多说什么。
祁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鲨竟然不仅上岸了,还能活蹦乱跳,他想看看这鲨到底能活多久。
厨房的浓烟消散开,没那么呛人了,祁野才放景钰进去。
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锅底沉了些米粒,祁野打开锅盖的时候,见状沉默了良久。
他问:“你想做什么?”
景钰:“烫饭……”
景钰什么都不会做,思来想去,烫饭最简单,里面放上着菜放些肉再放些米,一锅煮。
祁野看着锅底的生米,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
“你出去陪会黄脏脏吧。”
“………”
景钰见祁野面色很平静,但是这话明显的嫌弃,他嘀咕道:“我可以学嘛,一回生二回熟。”
祁野看他:“有我在你不需要学。”
景钰仔细品了品这句话,那心就跟一汪春水被微风吹皱,泛起了点点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