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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难走。
头顶响起几声雷鸣,只一会儿功夫,天空乌云密布,几道刺眼的闪电穿过厚实的乌云,斗大的雨点密密麻麻地砸落,转眼就把如故淋了个透湿。
再往前,就是悬崖路。
天色渐渐黑了下去,泥巴路被雨水打湿,滑不留脚,脚下只要滑一下,就很容易跌下山崖。
雨越下越大,完全没有减小的趋势。
如故不敢再冒险前行,在附近找了个干燥的山洞避雨,等雨停了再继续前行。
山洞很宽敞,里面有不少枯枝。
如故放下包裹,拾了些树枝,架起火堆,火光把阴冷的山洞照亮。
一阵脚步声踏着落叶而来。
如故警惕地抬头向洞口望去。
一个戴着斗笠,披着宽大披风的男子牵着马走进山洞,他身形修长笔直,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天然自成的优雅贵气,斗笠压得很低,遮去了眉眼,微低着头,只能看见下颌一点美好的弧线。
殇王?
如故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看了火边的如故一眼,就径直坐到火堆旁边,脱下打湿的披风,露出里面合体的黑色箭服,他坐下后,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如故,斗笠下射出的森冷目光,像是要看穿如故面颊上的幂蓠面纱。
他微抬起脸,“你很怕我?”
这声音……
如故皱眉,果然是他,他还没有离开?重要的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如果不是他,她可能葬身蛇洞,但一想到他可能是尾随着她来到这里,后背瞬间发冷。
慢慢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轻笑了一声,往火堆里加了根树枝,手指修长莹白,袖口袖着和衣裳同色的繁琐花纹。
缓缓除下斗笠,露出即便是戴着鬼面具,仍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深不见底的黑眸蕴含着不容忽视的冷寒,像是可以看穿人心。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微眯起眸子,声音带着一缕危险的味道。
“我干嘛要怕你?只是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如故戴着面纱,他反正看不见她的脸,干脆装作不认得他。
“让我看看姑娘的芳容,看我们是不是陌生人。”他调戏的声调中带着嘲讽,伸手来揭她的幂蓠。
------题外话------
感谢:
☆、065 情如罂粟
如故往后急退,却被他抢先一步抓住手腕,而头上幂蓠帽已经到了他另一只手中。
殇王手臂回缩,她顿时被强大的力量带着撞进他怀中。
他抛掉手中的幂蓠,托起她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
“陌生人?”
如故赔了个笑,“教官好。”
他面无表情。
如故轻推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如果能解救出下巴,下一步就可以把自己整个从他怀里解救出去,不料他变托为捏,反而把她的下颚紧紧扣住。
抱在怀中娇小的身子柔若无骨,受不得冷而瑟瑟发抖,如寒风中的花蕊,叫人无限怜爱,他视线下移,她绣着青莲衣领之下的粉颈白腻如凝脂,他情不自禁地吻下,温热的唇轻贴上那片冰冷的肌肤,淡淡幽香飘入鼻息。
如故的大脑被抽成一片空白,她一直当他是教官师尊,固然恼他,却也敬他,虽然总想摸他几把蹭他几下,也都只是想求点温暖,除此外从来没有,也不敢有别的想法,而这时贴在颈上的唇炙热如火。
这是什么情况?
他这是抽了什么疯?
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洞外的雨漱漱有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心里乱成了麻。
他火热的唇在她颈间轻轻蹭了好一会儿,慢慢滑向她的唇,最终在唇角停下。
男女欲望,如同罂粟,一但沾上,就会上瘾,越陷越深。
她被抽去了爽灵之魂,没了爽灵之魂的约束,主灾衰的幽精之魂就会滋长,使人好色嗜欲,容易溺于秽乱,耗尽元气而死。
在她魂魄不稳之前,男女之情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大的禁忌,一丝毫差错,就会万劫不复。
这些年,他守着她,掌控着她,不给机会她喜欢上世上的任何男人,同时也拒她于千里之外,让她心如止水,远离肉欲地活着,即便是她不满生气,也只是恼他非人的训练强度,无关痛痒。
每当她寒疾发作,他把她搂在怀里的时候,她无情无欲,而他却得忍受欲望的折磨,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幽香,真恨不得不理不顾地把她狠狠蹂躏在身下,抵死地缠绵。
这时,她柔若无骨的腰身不安分地在他手臂间扭动,撩得他腹间压抑了多年的邪火四处乱窜。
这一瞬间他又有了想要了她的冲动,真是该死。
“郡主不好好呆在郡主府,来这里做什么?”郡主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口气。
“跟你没关系。”如故功夫不错,但她是他教出来的,不管她怎么做,他都能事先预知,准确地拿捏住她,她一身的本事在他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推着他的胸脯,企图脱离他的束缚,但他如同铁壁铜墙一般纹丝不动,如故郁闷,他就是她的克星。
“没关系?”殇王黑不见底的眸子里慢慢燃起怒火。
“你训练我出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给你找三生石?三生石,我会去找,至于其他,就不必做无谓的纠缠。”如故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没蠢到明知道他是在利用她,还把自己白送给他用。
“无谓的纠缠?”殇王冷冽的眼眸一沉再沉。
“对。”如故淡漠地与他对视,他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