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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知去了哪里。
跑路了。
如故冷笑。
坊主额头冷汗涔涔,“石海村只能进不能出,他就算逃出了云秀坊,也离不开石海村,老夫这就派人去找。”
神秘之门已经开启,云秀坊很快解体,失去国联的保护,如果得罪北朝太子和临安郡主以及她府上的那几位,他们任意一个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想起高家父子,现在还胆战心惊,现在云秀坊又出现在了这种事,他几乎看见了自己一家大小的脑袋从断头台上滚开,吓得脸色惨白,后背冷汗涔涔。
要想保全性命,就不能入过损坏他们名誉的人。
如故冷笑了一声,没有让坊主插手的意思,转身离开。
**
许大智朝村后的林子急奔,后山树林里停着两辆马车。
许大智看见马车,悬在嗓子眼上的心落了下来,跑快几步,到了马车前才停下。
车厢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东西呢?”
“你把解药给我,并且送我和我娘我妹妹离开石海村,我就把东西给你。”
“没有人可以和我谈条件。”
“如果不给我解药,不送我们出石海村,就算你杀了我,也得不到想要的。”
车夫突然跳下车,一脚把许大智踹翻在地,顺手夺了他手中包裹,手一抖,包裹里的东西全部被倒在地上。
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就一些碎银子,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敢耍我,找死。”车里人冷哼了一声。
“东西在我脑子里,随时可以画出来,但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你同样什么也得不到。”
许大智的画册落在了止烨手上,等于落在了临安手上。
他如果留在云秀坊,同样是死路一条。
横竖是死,倒不如赌一把。
赌输了同样是个死,不亏什么。
赌赢了就能活命。
“好,我答应你。”
女子没有犹豫,得到了东西,杀死许大智和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她答应得太爽快,反而引起许大智的怀疑。
“我已经画好了一本,交给了一个可靠的人收着,我每个月会和他联系一次,如果他得不到我的消息,或者知道我出了什么事。就会把东西交给萧越太子和临安小姐,并且告诉他们,这东西是谁要我画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小姐如果不相信,只需等三个月,就可以知道结果。”
“你在威胁我?”
“小的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他们逼他服下毒药,强迫他那样的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如果不这样做,相信前脚把那春宫重画了遍,后脚就能变成一具尸体。
他不能不防。
车里人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萧越和玉玄真的抱在一起了?”
“人言可畏,其实是与不是,有什么关系?”
“当然不同。”
萧越和玉玄都是血性男儿。
如果没有的事,光是谣言,他们可以一口否认。
但如果是真的,如果让他们以天下百姓和家人的性命来做发誓,他们说不出口。
她要的是这个。
如果只是要一个谣言,她何必花这么多心思,直接让人造谣就行。
许大智哪有她这么多弯弯肠子,为了活命,只得道:“我看见的确实是抱在了一起。”
“好,你的条件,我答应你,不过你交出东西以后,就给我滚得远远的,如果被我发现,你搞什么小动作,我要你死无葬身这地,不光你要死,你娘,你妹妹都得死。”
“小姐放心,只要你得到了该得到的,绝对会有多远走多远,绝不会再出现在小姐眼皮底下。”
“一言为定,上后面那辆车。”
许大智刚想走向后面一辆马车,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冷哼,许大智脸色变了一下,抬头看去。
只见眼前刀光闪过,只听‘哐’地一声巨响,面前车厢硬生生地被人劈开,露出车里花容月貌的一张脸。
车夫和护卫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跳下马车,把玉玄团团围住。
玉玄不屑地扫了这些人一眼,收了大刀,扛在肩膀上,一张俏脸黑如锅底。
“原来是你们在搞鬼。”
接着树后绕出两个人,小开和容瑾。
小开往车上瞥了一眼,“原来是高家大小姐。”
女子是高远升的长女高月柔。
高月柔与梁国三皇子订下婚事,还有三个月就将嫁到梁国。
不料父亲和兄长竟出了这件事,如果她不把父亲和哥哥弄出来,她只能等着梁国退婚。
就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有人给她献了一计。
虽然是个毒计,但如果办成了,确实可以用来要挟萧越和临安,放过父亲和哥哥。
冷不丁被人抓了个正着,吓得花容失色,见是如故府上的几个公子,脸顿时板了起来,冷瞪向许大智。
“你居然出卖我。”
许大智面如死灰,拼命摇头,“我没有。”
他一路上小心翼翼,没想到竟被玉玄跟到了这里。
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高月柔心里七上八下,事情败露,涉及到萧越和临安府的人,闹起来,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顾不得追究被玉玄一刀劈了马车,冷哼了一声,“走。”
“想走,没门。”玉玄扛着刀,一脚踹在车辕上,马受不住车,向一边倒下,连带着整辆马车翻向一边。
车里高月柔被抛出马车,摔倒在地。
高月柔勃然大怒,“玉玄,你不过是临安府上的一个小小侍郎,敢这样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