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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玉佩递了过去,“好好的玉佩怎么只有一半。”
寒香见玉佩完好,松了口气,接过玉佩,忙向无颜道谢,至于为什么这玉佩只有一半,却不解释。
无颜也不追问,笑了笑,垂下扶着寒香手肘的手,站了开去,见女老板吓得脸色发白,笑了一下,“以后小心些。”
女老板松了口气,向无颜道了谢,又向寒香赔了不是,才小心地离开。
无颜回头,见如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咳了一声,“东西既然没摔着,又何必事事计较。”
如故点头认可,“人家昨晚才巴巴地给明王送了个大礼,明王帮她一把,也算是回礼了。”
无颜见她还在计较昨晚的事,撇脸笑了,突然小声道:“下回,让她把这份‘大礼’送你房里去。”说完,笑着走开。
寒香定定地看着无颜,一时间竟收不回视线,无颜迎上寒香的目光,冲着寒香眨眼一笑,眼角自带了抹勾人的媚意,寒香的脸红了。
如故往寒香面前一站,用自己拦住无颜的视线,“别乱打人家姑娘的主意。”
郎情妾意,两两相望,换成别人,如故绝不会做这种讨人嫌的电灯泡,但寒香是她救下的小绵羊,而那位却是头狼,还是带色的那种狼,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纯情小绵羊被色狼叼了。
无颜挑了挑眉稍,眼里的媚笑瞬间加深,“吃醋了?”
如故做了个呕吐的模样,“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无颜难得地不反驳她,笑了一下,转身上了马车。
如故转过身,拉了拉还没完全回过神的寒香,“以后离他远些,这家伙不是好人。”
寒香低下头,脸更红了,“明王挺好的。”
“好?”除了那张妖孽的脸庞,如故想不出无颜哪里好。
“嗯,他一点不像别的皇家贵族那样狂妄自大,又看不起人,他对人随和又温柔。”
“他对漂亮女人都这样,目的是骗人上床。那厮骗了家姑娘的身子,就拍拍屁股走人,不会负责的。”在如故看来,无颜的风流之名传扬在外,却连一个正经妾室都没有,不是玩完拍屁股走人是什么?
寒香向无颜马车偷看了一眼,“寒香觉得明王不是那样的人。”
如故微愕,回头飞快地瞥了眼无颜的马车,这骚包还真是少女杀手。
少女怀春,就算对方是坨狗屎,她认为好,就是好的,不管别人再怎么劝,也听不进去。
如故皱眉,握了寒香的手,“不管你觉得一个人再好,在对他一无所知完全不了解以前,都不要把心给他,一点都不要给。”
无颜坐在车里,正要叫启程,听见如故的这句话,转头透过车帘缝隙,瞟了一眼一脸懵懂的寒香,向如故看去,手中扇子慢慢地转了半圈,嘴角牵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自言自语道:“这么有趣的女人,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就可惜了。”
揭起车帘,软声叫道:“凤儿,过来。”
如故原本懒得理他,却直觉他想向她交待什么,臭着脸走到窗边。
无颜从车里探头出来,凑到她耳边吹气,如故起了一身鸡皮,正想偏头避开,却听他低声细语道:“到了晋宁,见到什么不该看见的,就当作没看见,如果遇上什么奇怪的人,远远避开,不要理会。”
如故飞快转头看他,难道他知道什么?
“如果避不开呢?”
“那就用你最擅长的办法对付。”
如故眼珠子转了半圈,她最擅长的……不要脸?
无颜手中扇子抬起如故的下巴,令她看向他,他眨了一下左眼,“狗仗人势。”
如故的脸黑了下去。
无颜笑着放开她的下巴,落下车帘,“走。”
如故望着无颜的马车离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转过身,见寒香失神地望着卷尘而去的马车,有些纳闷,难道这妞子真喜欢上无颜了?
等无颜的的马车去得不见踪影,寒香才收回视线,见如故正看着她,忙垂下眼睑,“郡主别误会,寒香对明王没有非分之想,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看见明王就有一种亲切感,就像……就像亲人一样。”
三顺伸手过来,摸了摸寒香的额头,笑道:“这丫头疯了吧?竟和明王攀亲戚呢。”
寒香的脸刷地一下红过耳根子,“我哪有那意思,只是……只是……”她也说不出来只是怎么样。
三顺故意逗她,“只是什么?”
寒香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捂着脸逃开。
如故看着寒香那张极漂亮的脸,却若有所思。
无颜是孤儿,被宋太傅收养,孤儿有可能是父母双亡,家里没了人,但也有可能是走丢,或者遗弃,如果是后者,无颜在这世上还有亲人,也不是不可能。
亲情浓于水,很多失散的亲人,哪怕从来不曾见过面的亲人遇上,好些会有不同寻常的亲切感。
如故看着寒香紧攥着玉佩的小手,突然想到拿着玉佩图讯问寒香的那个男子。
那天的事,无颜是亲眼看见的,而且无颜是见着了寒香的玉佩的。
如果无颜和寒香真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天了,不可能这样完全无动于衷。
最重要的是寒香是鲛人,如果寒香和无颜扯上关系,无论对寒香还是对无颜,都有害无益。
瞥了眼仍在取笑寒香的三顺,“别闹了,去吩咐厨房,挑几样最拿手的好好地做出来。”
三顺忙收了笑,跑着走了。
如故令众人仍各自回去,她回了昨晚的住处,让人沏了好茶,请了曹公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