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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动物时候自己体型可以放大变胖,看到比自己要强大很多的敌人的时候,它居然让自己陡然缩小了,变得骨瘦如柴,好像几年都没有吃东西一样。
这种白脸角鸮在中国境内是极为难见的,传说如果在晚上见到白脸角鸮的人在后半夜定会遭遇鬼怪索魂,九死一生啊。
燕梦儿抬头看了一眼白脸角鸮,发现白脸角鸮也正在盯着她看,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指着树枝上的白脸角鸮道:“你……你们看,这只猫头鹰是白脸的,我……我们还是不要进这座道观了,恐怕这座道观会有古怪啊。”
可是燕梦儿话刚说完,只听“吱扭”一声。
身前的漆红大门缓缓的开打了,漏出一道门缝,然后一个人头从门缝里伸了出来问道:“方才可是三位施主在敲门?”
沈毅被突然伸出的人头惊的微微一愣,不过仔细一瞧是个束发盘髻,一身青兰色道袍的道士正伸着脑袋上下打量着几人,看到沈毅的双眼是蓝色的,不由的怔了一怔。
沈毅开口说道:“道长,我们是过路的旅客,想在道观里借宿一夜,不知可否?”
道士长了一双像老鼠一样的小眼,把漆红大门打开,微微一笑说道:“几位施主快请进,本观只有贫道和贫道的师兄,后院正好有一间空房。”
“一间空房?哎,你这个道士是不是没看清楚啊?我们是三个人哎!”燕梦儿推开身前的沈毅,郁闷道。
“对啊,没错啊,你们不是这位施主的妻妾吗?你们三人住一起不就行了吗?”道士挠了挠头说道。
“……”聂小倩哑然一笑,没有说话。
“我们和这个沈小子才不是什么夫妻呢,让沈小子和你们住一起不就行了吗?”燕梦儿俏脸一红,指了指身旁的沈毅,嗔怒道。
“这位女施主啊,你这可是为难贫道了,我们道观的房间本来就很小,这样还是勉强挤一挤,要是再加上这位施主,我们只能站着睡觉了。”道士镇定自若的阐明道。
燕梦儿一脸无奈,只能点点头转而指着沈毅,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可不许打什么坏注意哦。”
沈毅淡然一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沈毅和燕梦儿、聂小倩来到后院,后院很大,好像有几亩菜地,菜地东边有一个不起眼的茅草屋。
绕过菜地,进入小屋内把小木桌上的蜡烛点上,如果沈毅一人也没必要点什么蜡烛,可是燕梦儿可不是夜视眼。
屋里的空间很小,一张木床占了一大半的空间,除了够两人站的地方,小木桌把剩余的空间都占满了。
本来沈毅还想着自己打个地铺,睡地上算了,现在看来三人只能睡在一张床上了。
“你……你可不许动歪脑筋哦。”
三人躺在床上和衣而睡,燕梦儿有些不放心的又开口说道,沈毅转过身背对着燕梦儿不说话,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沈毅睡到半夜,觉得好像有人在推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燕梦儿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什么。
“你……你半夜不睡觉,推我……”
“嘘……”
沈毅正在做着美梦,被燕梦儿吵醒,正想发作,燕梦儿指着门外低声说道:“你看……”
沈毅顺着燕梦儿的纤指看去,发现门外有一团绿火飘忽不定的四处游荡。
“难道是鬼火?不可能啊……”沈毅暗想道。
按说鬼火只会在乱葬坟地和死尸聚集之地出现,可是这里是道观啊,道法清修之地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想着沈毅就下床推门出去,燕梦儿也连忙跟上前去。
两人走出门外才发现鬼火是从前面柏树旁的一口井里冒出来的。
传说井和阴间是互通相连的,就比如过去有个挖井人死期将至,他自己也不知道黑白无常前去索他的魂。
既然黑白无常会来索你的魂,必定是在生死谱上已经写明了你几时几刻要死,黑白无常只需要前去索魂就行了,从来都是他哥俩去阳间索魂,也只有他哥俩敢白天去阳间啊,为啥只有他哥俩敢去呢。
一则是他俩身受地藏菩萨施法,不怕烈日阳光。
二则是从前阎王也派过其他人去阳间索魂,可是这个鬼回来向阎王抱怨,阳间太可怕了,以后都不敢去勾魂了。阎王问,怎么回事?
这个鬼说:“昨天去阳间,看到有个人倒在路边,我以为死了,正准备收这人的魂魄呢!没想到这人突然翻身爬起来抓住我不放,说是我撞倒的,要赔钱。”
其他小鬼谈到此事,都是谈虎色变啊,再也没有鬼敢再来接这档子差事,阎王无奈只能自己先干着这档子事。
后来有个叫谢必安和一个叫范无救的,因为两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
有次范无救和谢必安约定在坝边相见,范等谢,洪水至,范不走,淹死,谢到了,发现范无救被淹死了,就含泪上吊而亡!
阎王爷嘉勋两人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一起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无救
两人也不知道为啥阎王非让他们两人结伴而行,他们还以为是阎王念他俩感情好,才让他们俩总在一起的。
言归正传,咱们继续说黑白无常两人找不到那个挖井人的事啊。
话说这个挖井人正在井下面“吭哧吭哧”的挖着井,黑白无常就在井上面徘徊者,可是愣是看不到这个挖井人,却感应到他的魂已经在阴间了,让黑白无常很是奇怪,难道这个鬼魂自己跑到阴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