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啧,还是来了。”老人在圈外叹气,“这剑插了三万年,吸了太多死气、怨气、煞气,底下镇着的东西,不甘心让你拔走。得打过它们,才能拔。”
“什么东西?”林风问,手还握着剑柄,没松。
“当年死在这儿的,神,魔,人,妖,什么都有。”老人说,“它们的残魂被剑镇着,你拔剑,就是放它们出来。它们得跟你拼命,不然就真散了。”
话音没落,那些血色骷髅已经扑上来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三头六臂的魔物残魂,六只手里都握着残破的兵器,刀、枪、剑、戟、斧、锤,一齐朝林风砸过来。
林风左手挥拳,混沌气涌出,一拳砸碎魔物的三个头,可那残魂不散,化成血雾,又聚起来,继续扑。
第二个,是个背生双翼的神族残魂,手里握着断了一半的弓,拉满,一箭射来,箭是血色的,带着尖啸。
林风侧身躲开,箭擦着他耳朵飞过,在石柱上炸开一个大洞。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越来越多的残魂从裂缝里爬出来,密密麻麻,成千上百,把林风围在中间,扑,咬,撕,拽,像一群饿疯了的兽。
林风一只手握着剑柄,只能用一只手打。
混沌气疯狂运转,演化各种攻击,雷、火、风、水,可打在那些残魂身上,效果不大。它们本就是死物,靠怨气和死气支撑,打散了,又聚起来,没完没了。
“这样不行。”老人在圈外说,“你得用剑本身的力量。剑是镇它们的,你握着剑柄,就能借它的力。”
“怎么借?”林风吼,一拳轰碎扑到眼前的骷髅。
“感应它!”老人喊,“用你的道,跟它共鸣!让它认你!”
林风闭上眼。
左手还在打,右手握着剑柄,混沌气顺着掌心往里灌,不是蛮灌,是试着去“听”,听剑里的声音。
一开始,只有嗡鸣,杂乱,刺耳。
渐渐地,他听到别的声音。
厮杀声,呐喊声,哭嚎声,大笑声……
三万年前那场大战的声音,被封在剑里,三万年来,从未停过。
他在那些声音里,听到一个特别的声音。
很稳,很沉,像心跳。
咚,咚,咚。
那是剑的心跳,或者说,是铸剑人的心跳。
林风顺着那心跳,把混沌气灌进去,不是压,是融,像水流进干涸的河床,一点一点,渗透。
剑的抵抗,弱了。
然后,停了。
然后,开始回应。
一股冰凉的力量,从剑柄涌出,顺着林风的胳膊往上走,走到心口,跟他混沌气融在一起。
那一刻,林风“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心。
他看到一个画面。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人,坐在山巅,手里拿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打着一根肋骨。
肋骨是金色的,很粗,很长,是某种巨兽的肋骨。
老人敲得很慢,很认真,每敲一下,就念一句什么,听不清,但能感觉到,那是咒,是誓,是某种承诺。
敲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下。
肋骨变成了一把剑。
漆黑的剑,剑身光滑如墨玉,剑柄是骨头的颜色,温润如玉。
老人拿起剑,看了看,笑了。
“剑在,人在。”他说,“剑断了,人也就死了。可人死了,剑不能断。你得留着,等后来人,告诉他,我们没白死。”
说完,他把剑插进山巅的石头里,转身走了。
画面断了。
林风睁开眼。
那些扑上来的残魂,停了。
它们停在空中,保持着扑咬的姿势,可不动了,眼眶里的绿火,从绿变成红,又从红变成金。
然后,它们齐齐转身,朝林风跪下了。
不是跪林风,是跪他手里的剑。
剑在发光。
很弱,很淡的光,黑色的光,从剑身上溢出来,像雾,漫开,罩住那些残魂。
残魂在光里融化,化成点点金光,飘起来,飘向剑,融进剑里。
一个,两个,三个……
所有残魂,都化了,都融了。
剑身更黑了,黑得发亮,像墨玉洗过,光滑,冷硬,有生命。
“成了!”老人在圈外拍大腿,“它认你了!快拔!”
林风没犹豫,手上用力,往上一拔。
“铮——!”
剑鸣。
清越,悠长,像龙吟,像凤鸣,像三万年的等待,在这一刻,终于等到。
剑出来了。
全出来了。
三尺三寸,通体漆黑,剑身光滑如镜,映出林风的脸,也映出圈外老人的脸。
老人哭了。
两行泪,顺着他干瘪的脸往下流,流进胡子里,滴在地上。
“三万年了……”他喃喃,“终于……终于又听到了……”
林风握着剑,感觉很怪。
剑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可又很重,重得像握着整个纪元。
剑身里有东西在流动,是那些残魂化成的金光,在剑里流动,像血,像魂,像三万年前的呐喊。
“它叫什么?”林风问。
“没名字。”老人抹了把脸,“那老东西懒,没起名。他说,剑就是剑,要什么名字。你要喜欢,就给它起一个。”
林风看着剑。
剑也“看”着他。
“那就叫,”林风说,“归尘。”
“归尘……”老人重复一遍,点头,“好名字。尘归尘,土归土,三万年前的恩怨,也该归尘了。”
林风把剑插回鞘——剑出来的时候,鞘就凭空出现了,黑色的,骨质的,跟剑一套。
插回鞘,剑就不动了,安静了,像睡了。
“现在,”林风看向老人,“剑拔了,之后呢?”
“之后?”老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之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