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前,忽然从林中奔出一人,脚下慌不择路,险险与唐宁相撞。唐宁一把将来人手腕握住,见那人客商打扮,神色慌张,不禁起疑,喝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手腕被握得生疼,抬头见是一位少年,当时便腿一软,跪了下来,求饶道:“好汉高抬贵手,且饶小的一命吧,小的家里上有老父,下有妻儿,好汉行行好,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唐宁心道:“原来你把我当成盗贼了。”一笑放手,温言道:“客官不要惊慌,在下却非歹人。”细问那客商,原来适才在林中遇到强盗,他眼见不好,将货物丢下只身逃了出来。
唐宁疾步赶将前去,月光下只见一条黑影奔在前面,躲身在一棵大树后,林中却有三乘马盘旋在一起,两骑黑马黑衣人围着一骑白马狠斗。那骑白马者使一杆烂银枪,银光闪闪直如翻江倒海一般,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武艺甚是了得。那两名黑衣人皆使铁棍,棍法看来并不甚高明,膂力却是颇强,使将起来呼呼生风。
唐宁看那三人你来我往,攻守有度,却似行军打仗一般,套路与江湖中人大不相同。唐宁一时分不清正邪是非,便离开三四十步远处,站立观战。树后那黑影见有人来,悄悄隐去,唐宁也未留意。
那骑白马者虽在相斗,却时时留心身边之事。唐宁疾步赶来,那人已然瞧见,只是夜晚林中,看不清楚,心中惟恐对头来了帮手,手中枪使得更急如风雨,只想尽快打发这二位黑衣人,否则以三打一,自己哪有胜理?
骑白马者心求速胜,枪法不免重攻轻守。那两位黑衣人若是经验老到,必然稳守,相持一久,骑白马者必会漏出破绽,此时乘隙一击,便可取胜。这道理唐宁都能看出,却不想那两位黑衣人也是急攻猛打,只恨不得一招便将对手挑于马下。唐宁不明所以,却不知那两位黑衣人心中所想倒与骑白马者一般无二,见那骑白马者忽然猛攻,也道是他来了帮手,哪里还有心思稳守缠斗?
三人越打越快,猛然之间骑白马者一声大喝,银光突破棍影。一黑衣人肩头中枪,痛得大叫一声。另一黑衣人忙举棍架开银枪,口中道:“二弟,受伤重吗?”那黑衣人受伤实是不轻,却不肯独自退下,应道:“不碍事的。”举棍加入战斗,竟是十分彪悍。
骑白马者冷笑道:“好口硬的盗贼,再吃我一枪。”这声音甚是耳熟,唐宁脱口叫道:“可是李公子么?”骑白马者也道:“是唐兄来了么?”正是李愬。
两位黑衣人眼见不妙,拔马便走,李愬如何肯放,挺枪截住一骑。那受伤的黑衣人正逃之间,唐宁身形一晃,斜刺里拦在马前,拔剑刺去。几招下来,黑衣人骑在马上,迎战时总须俯身,甚是不便,何况他一心只在逃跑,无意缠斗,忙虚晃一棍,拨转马头,唐宁随后紧追而来。
眼见那马越奔越远,蓦地斜里一块石头打在马身上,那马一惊,将黑衣人掀下马来。唐宁疾步追上,黑衣人无路可逃,大呼一声,举棍照唐宁当头砸下,唐宁见来势凶猛,不便硬接,当下身形拔起,剑尖贴上棍身,直向黑衣人手指削来。
黑衣人所习乃是战场之中马上功夫,如何能抵挡这高来高去的轻功剑术,眼见剑锋就要削上手指,情急之下将棍一抛,就地一个滚翻,身子尚未站起,唐宁的剑尖已抵上他的咽喉。
那边黑衣人也敌不过李愬,只是拼命抵挡,伺机逃跑,这时见同伴被擒,长叹一声,跳下马来弃棍于地,以示认输。
李愬带马过来,笑道:“兄台武功精妙,李愬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唐宁淡淡一笑道:“在下武功平平,未窥门径,如何敢当精妙二字?李公子豪爽侠义,马上功夫了得,若能得志,定能为国除贼,为百姓造福。”
李愬哈哈一笑,并不谦逊。
那黑衣人忽然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西平郡王之子,常在新丰喝酒的李十一郎吗?”李愬傲然道:“正是李某。”那两位黑衣人赶忙奔过来,齐齐拜倒道:“小人等无知,冲撞公子虎威,实在罪该万死。”
未受伤的黑衣人继续道:“小人等原是渭水边上的猎户,只因前些日打猎时遇到神策军士,将小人等的猎物抢去,还打伤我等一个兄弟。我等气不过,与那神策军大打一场,无奈人少不敌,只得逃命在外。今日实是饥饿难忍,见一伙行客经过,便起了抢劫之意。小人等原是被迫无奈,虽然劫财,却不敢伤人,不想却遇上了公子爷,还请公子发落,是杀是剐,小人等不敢有半句怨言。”
李愬沉吟半晌,方道:“你们去吧。今后若再遇到你们行不义之事,定然不饶。”那两位黑衣人闻言张大了嘴合不拢,又叩头道:“公子大恩,小人等永世不忘。小人等从此再不敢动不义之念。”这才起身向李愬道:“小人还有一个兄弟,小人想唤他过来拜见公子,还望公子允可。”李愬心道:“莫非他欲召集同伙再斗么?”眼光直视,见那二人神色不似作伪,便点一点头。
为首的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枚竹哨,就口吹响,声音尖利不堪入耳。不到一刻光景,一名黑大汉匆匆赶来,为首的黑衣人迎上前去,就他耳边低语几句,那黑大汉忙奔到李愬马前,纳头便拜。李愬唤他起身,只见乃是一条虬髯大汉,胸腹一条伤痕在流血,仍虎虎有生气,心中暗暗赞叹。
那另一位黑衣人惊道:“三弟,你怎么也受伤了?”黑大汉也见到了他肩头之伤,也惊道:“二哥怎的也受了伤?”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你二哥是陪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