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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已迫不及待将两根小木棍放在对角星位,再将两颗柏子放在另外两个对角星位,道:“老叫花子今天让你先走。”原来老叫花子棋臭,从来都要执先,今天确实是破例了。
唐宁只有举子放在盘上,他刚刚知晓着法,怎能明白其中诀窍,没多久便被老叫花子连吃几块,最终棋盘上只留了一只角,还不过十几个子,其实尚有点角破眼手段,只老叫花子也不知。老叫花子拍手顿足,十分得意,许久没有胜过人了,何况大胜。
唐宁初学,反正也不知老叫花子棋力高低,更不在乎胜负,慢慢明白了一些行棋的道理,第二盘便活了二三十子,第三盘活了六十五子,下到第七盘居然乘老叫花子一时疏忽,吃他一块,竟然胜了老叫花子二子。
老叫花子哇哇大叫,十分不服,落子飞快,到了天色已晚,乘着明月当头,依然不休,直下了十八盘,虽胜了十四盘,但居然会输四盘。
到了第二日,老叫花子又来拖唐宁下棋,无奈唐宁要学剑,只得等待。今日唐宁用了一天,学了三式太乙剑,他有内功作底,是以学得极快。刚刚练了几次,老叫花子便拖住不放,韩湘子暗暗好笑,便指点唐宁几招破眼、倒扑、征子、扭杀之术。登时老叫花子便不是对手,连战连北,好在他一向输多赢少,只要有棋可下便是。
第三日,唐宁已将太乙门入门剑八式学全。而下棋也非全无用处,围棋的攻杀抵御之术,颇通剑道,变化之繁杂,尤胜剑招,而因势利导形成的弃子转换、缠绕绞杀等等更是令唐宁茅塞顿开,是以胖大道士也不禁止唐宁学棋,便为此理。
此后唐宁一边学剑,一边学棋,老叫花子早已不是对手,只得退居一旁,惟有看棋过干瘾的份。唐宁棋力迅速接近胖大道士和那师兄弟二人,比那赵山人和顾先生自然相差太远。前三日已学完入门剑,胖大道士便衡量他的内功修为,将更难的“白云剑法”授给了他。
那顾先生是个细心人,知道唐宁浑无江湖经验,便将一些走动江湖的规矩讲与他,只是江湖纷乱,人心叵测,防不胜防,哪能讲得完?只不过将一些最基本的东西讲与他罢了。
一众人便下棋取乐,吃住皆在陵上,撒尿拉屎自然也不下去。胖大道士取笑老叫花子姓嬴,却在秦始皇头上撒尿,老叫花子呵呵大笑道:“老叫花子姓的是输赢的赢,赢不亏,只赢不亏。嬴政的嬴是个女字,老叫花子却是个男人。”
顾先生笑道:“不单不是女人,还是贝,活宝贝。”
如此过了十数日,这日里顾先生和赵山人走出了一个三连环劫,无法终局,终于大家哈哈大笑,挥手作别,便将一盘永无终局的棋局留在了秦始皇帝的陵头之上。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踏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红衣女子一曲歌罢,博得满堂喝彩。
韩公文与郑奇此刻便坐在长安城的太白酒楼里,一边听那长安著名的歌者米嘉荣唱歌,一边向唐宁打听十几日前骊山大会的情形,深以不能亲见为憾。
郑奇与韩公文虽是官宦子弟,家境丰裕,留在长安为质也一样的锦衣玉食,韩公文还挂着六品官的空职,但却身不自由,只能在长安城里打转,偶尔方能出城。其父母担心他们留在长安,恐招仇家伤害,是以从小就请人教习武功,二人也各听师父偶尔讲起江湖事迹,自然也多次梦想有朝一日能“仗剑走天涯”,今见唐宁这个自小一心读书的小书呆却能“闯荡”江湖,自然万分羡慕。
这时临座有雅人点评道:“这《竹枝词》做得气象清新,含思宛转,更兼米嘉荣唱得好,尽得刘词风韵。”
另一人道:“刘禹锡确不愧为当年‘二王八司马’之佼佼者,远放郎州,却毫无颓废之气,依当地山歌而改《竹枝词》,教化乡里。”
同座有人低声道:“二位如此高声称赞,竟不怕旁人知晓么?当年‘二王八司马’依先帝顺宗革新,不过数月,即告失败。当今皇上虽然能够虚心纳谏,可比太宗,但最听不得人家讲起当年受禅登基之事。宫闱事秘,少说为宜。”
前面一人笑道:“老兄也忒小心了些,我们只谈诗歌,与当年王叔文变法何干?”
那人依旧低声道:“若是在私家内宅,你我朋友议论自然无妨,而今却是在太白酒楼。你不看那桌上尽是些神策军士么?万一被他们听到,捕风捉影,添油加醋,构陷罪名,追悔莫及。”果然那二人也不再言语。
唐宁与韩郑二人年岁不大,贞元末年尚不足十岁,自然对隔座所言相知寥寥,而此刻三人的目光也是注意着楼下正中的一副座头。
那座头上此刻正由上月宴请张阿大的一众人与几名神策军士喝酒,那精干汉子边斟酒边陪笑道:“这次全仗几位神策军大哥把张晏一干逆贼抓了,破了这刺杀相爷的天大案子,不然我们兄弟便是跑断了腿,也恐怕毫无结果,回去后还要挨京兆尹大人的板子。”
那其中一名神策军士便是王士则,此刻正志得意满道:“区区几个小贼,我们神策军自然是手到擒来。”
那精干汉子笑道:“听说这次围捕逆贼,王将军当记首功,能不能将其中情形讲给我们,也好教我们开开眼。”
王士则笑道:“黄捕头太客气了。”嘴上虽谦虚一番,跟着便讲起围捕盗贼之事:“那日我得到密报,称刺杀武相公的刺客藏身在成德进奏院中。其时我等正在长安城各家王公大臣的内宅搜查,密室夹墙都不曾放过。得到线报之后,惟恐逆贼潜逃,也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