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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禀明中尉,便率了十几个弟兄包围了成德进奏院。那逆贼张晏等虽然凶顽,又岂是我神策军的对手?还不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那精干汉子是京兆府的老捕头,虽然此案已破,但查案多年,积习难改,总想弄得水落石出,惟恐错失蛛丝马迹,这也是性之使然,不得不问:“王将军怎生知道刺杀相爷的人,就是张晏那一伙?我们上次也听那打油的张阿大说过,盗贼藏在成德进奏院里,但不敢相信。”
王士则狂笑道:“黄捕头怎的精明一世,糊涂一时?这其中有三条理由,其一,当日盗贼杀武相公后向东南方向逃匿,却未出城,应潜于东南诸坊中,同时刺伤裴相公的凶手也距此不远,天方近亮,盗贼可以逃遁的时间很短,潜身之处应在靖安、敦化之间的昭国、修行、晋昌、修政各坊,成德进奏院正在此间;其二,盗贼为何专对武、裴二相公,自然是二相坚决对淮西吴元济开战,而天下不听王命的除了吴元济,便只有成德王承宗和平卢李师道了,尤其是王承宗,元和四年朝廷便讨伐过,前些日王承宗的牙将尹少卿来京为吴元济求情,被武相公痛斥一顿,自然怀恨在心;第三么,我得到的密报确然无误。”武元衡被杀后,大臣人心惶惶,纷纷请求罢兵,皇上却任裴度为宰相,继续筹划对淮西用兵。
黄捕头听了连连点头,不免又问:“那张晏一贯就横行不法,我这里告他的人不止几十个。还有苏表那一伙,从前给宫里做白望和五坊小儿,那是向来欺行霸市,借口给宫里办事,强买货物,用红水染过的粗布当钱付给人家,又把网张在人家屋顶和井口上头,借口又是给皇上抓鸟,害得老百姓出不了门,取不成水,得罪的人就更多了。虽说是皇上一登基就罢了宫市,解散了五坊小儿,但从前得罪的人就不出来告他?”
当今皇上的祖父德宗贞元年间后期,为宫里采办物品的美差落到了太监手里,他们便在东西二市和热闹的坊曲安排数百人望风,看到好的东西便讲宫里需要,白白抢去,最多用低价的东西换百姓价值十几倍的东西,白居易所作的《卖炭翁》便指此事,这些望风的便称“白望”。那五坊小儿是专门为皇帝抓玩物的雕鹘鹞鹰狗五坊的使者。
王士则嘿嘿一笑道:“别人告发可以不信,我得到的消息却不可不信。”
黄捕头愕然不解:“哪个人这样通天彻地?”
王士则道:“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