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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错出一寸多宽,原比大上方攀登更易。老叫花子一生自负轻功了得,此刻比起老疯头,也是自愧稍逊一筹。
如此一路向北追逐,追出四十里时,老叫花子已知自己长力胜过老疯头,何况老疯头手里还提着一人。再下去不多时,老疯头速度已渐缓,老叫花子稍一用力便可追上,但唐宁在他手里,投鼠忌器,不敢过分逼近。
再跑出上百里,天色已暗,不知到了何处。穿出一片树林,猛见前面火光冲天,隐隐有兵戈之声。到跟前时只见两队人马相斗,老疯头一时性发,将唐宁抛下,狂吼声中冲入战阵。
老叫花子上前扶起唐宁,见他一路只是被长草划破了脸,并无大碍,穴道被封已有几个时辰,手足麻痹,不能移动,老叫花子便为他推宫过血。
原本两队人马相斗,胜负已分,数十官兵将八九名黑衣人围在中心。那几名黑衣人武功虽高过官兵,却是寡不敌众,包围圈越来越小,那些黑衣人已是苦苦支撑,眼见不到一柱香工夫,便会被攻破。哪知老疯头冲入阵中,拳打脚踢,尽是针对官兵,转眼间已将十几名官兵打倒,非死即伤,无人接得住老疯头一击。这一下形势顿时逆转,官兵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那些黑衣人,溃逃之中被老疯头一路追杀,死伤惨重,那些黑衣人得此良机焉能不逃?
唐宁眼看老疯头杀伤官兵,忙对老叫花子道:“前辈快去阻止。”老叫花子摇摇头道:“老叫花子从来不过问官府的事,今天的事情又不知道起因,也不知该帮哪一伙。反正这官兵老叫花子看不惯,无极帮的混蛋更不是好东西,管他谁死谁活。只不知那老疯子为啥专杀官兵?”
唐宁道:“无极帮不是成德王承宗的下属么?割地拥兵,刺杀宰相,反叛朝廷,可是叛臣贼子。”
老叫花子笑道:“大家都骂河北藩镇穷兵黩武,刻薄重赋,老百姓活不下去,老叫花子偏要感激他们呐。”
唐宁奇道:“前辈何出此言!”老叫花子道:“他们盘剥越重,做叫花子的人就越多,老叫花子的徒子徒孙不就更多了么?”这话讲得十分苦涩,唐宁知他讲的是反话,心中也是暗暗难过。
老叫花子道:“不过裴度与老叫花子倒有交情,无极帮的小子以后遇到老叫花子,也要让他们吃些苦头。”
两人便在野外露宿一夜,第二日找到一处市集,才知昨夜是一伙盗贼火烧了献陵寝宫,还杀伤了二十几名官兵。众人讲得绘声绘色,个个如同亲眼所见,倒有一个和尚听得分外仔细。
唐宁却认出了那和尚正是当日骊山大会中为驼山派主持招贤之人,悄悄告知老叫花子。老叫花子道:“我看这家伙的走路,练的是少林的内功,只是不大正宗,想不到居然和驼山派勾结一气。你上前试探他一下,最好能知道他的姓名,实在不行,就找个茬子和他动手,我就能看得出他的武功来历。”
唐宁心道:“嬴前辈肯定是不愿打草惊蛇,不然上去一试便知,最好能不动武,让他不生疑心。”想了一想,便起身走向那和尚,双手合什道:“敢问大师法号,在何处修行?”
那和尚警惕地望着唐宁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唐宁道:“晚生家母一向礼佛,前数日身体不适,想找一位师父做做法事。”唐宁从不会说谎,遇到需隐瞒的事宁肯坚决不说,也不编谎,这份倔强脾气在学宫时十分有名,今日面对的不是善者,只得信口找个理由,心中兀自狂跳。若那和尚再追问,这谎一定圆不了。
那和尚听唐宁一口关中乡谈,模样倒也斯文,他虽警惕,却不愿在一个后生小子面前隐瞒身份,便道:“这位施主,小僧是嵩山中岳寺的圆通和尚,今日路过匆匆,恐不能为老施主效劳。”
唐宁故作失望道:“唉,这也是家母无缘。”退了回来,老叫花子笑道:“小子还真的有一手,看来这个举人没有白当。”看那圆通将要走远,老叫花子道:“没听说中岳寺和尚还会武,此事大是蹊跷。我得前去告诉少林寺广观老和尚,中岳寺离少林寺很近,不要着了人家的道。”对唐宁道:“我跟着这和尚,看着他究竟要做什么。改日再和你下棋吧。”唐宁点头应承,看老叫花子追踪圆通去了。
唐宁这才向路人细细打听,原来此地已近耀州,距长安上百里路途。唐宁估量需用一日,天黑之前应能赶回长安,便带好干粮,即刻上路。才走出二三里路,前面路边嘿嘿一阵奸笑,跳出一个人来挡在中路,却是那圆通和尚。
唐宁一惊,心道老叫花子不是在追踪他么,眼光四下一扫,没见到老叫花子身影。
圆通狞笑道:“不用找了,那老叫花子早被我甩了。凭你小子那点子道行,也想瞒得过佛爷我?老叫花子还以为佛爷认不得他,嘿嘿,要是连丐帮帮主都认不出,佛爷又怎么在江湖上混饭吃?”
唐宁心里思索依老叫花子的身手,又怎会被圆通甩开。
圆通见他神情,已知他心中所想,哈哈笑道:“你小子一定在想为何老叫花子会被我甩下,那老叫花子功夫虽好,又怎么样?佛爷我兜了三个大圈,他哪有心思和我捉迷藏,还不是拔脚走路。他做梦也想不到佛爷会兜回来找你,哈哈,终究是佛爷我棋高一着啊。”
唐宁心道:“唉,果真棋高一着。自此之后,还是再也不要说谎话的好。”
圆通狞笑道:“小子,你是何来头?为何要找我麻烦?快快讲来,免得佛爷不客气。”
唐宁见他声色俱厉,心知今日怕是讨不了好去,冷冷一笑道:“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