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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里打得个平手,斗了半个时辰不分高下,那元清目光中颇有企羡之色。唐宁见龙城飞所使的大约是六合掌一类的功夫,单论拳脚功夫却也不弱,两下里也无甚危险,唐宁乐得旁观。
那军官见久战不胜,围观之人渐多,人人脸有嘲讽之色,不禁恼怒成羞,拔出长剑,那些兵士也纷纷拿枪拔刀。围观众人齐声惊呼,那小奚奴也有些脸上变色,叫道:“我家老爷是云州将军,你们敢伤我家公子一根汗毛,我家老爷一定要你们个个不得好死。”
那些兵士听闻是官宦子弟,果然逡巡不前,那军官笑道:“我道是天王老子呢,区区一个小州镇将,敢同神策军和刘公公过不去,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呢。”持剑便要动手。
那龙城飞一直脸露不屑,并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听到此语,方才醒悟自己动手不要紧,若果然伤了这些人,会连累父亲,不禁有几分犹豫。
元清原先见龙城飞神色轻松,挥手退敌之间十分潇洒,赞道:“这才是云州龙公子,不愧人中龙。”这时见那些军将动了兵刃,也不觉担心起来,向唐宁道:“唐公子,这事如何是好?”
唐宁笑一笑,从人群中走出,向那军官拱手道:“这位兄台,龙兄台,两位本是意气之争,刀剑无眼,若不慎伤着了谁,竟成深冤,又有何好处?两位且看唐某薄面,就此罢手如何?”
那龙城飞心道:“你不过一介书生,却来管这种闲事,真是迂的可以。”
却不想那军官向唐宁恭恭敬敬道:“既然是唐公子出面调停,在下便不再追究此事。不过此人若再放厥词,在下可就要得罪了。”他已经知道唐宁与阎峰兄弟相交,自然要卖他这个人情,犯不着得罪代掌门的朋友,再说唐宁的功夫收拾他是绰绰有余,当下麾众而去。
龙城飞只道那军官不敢真的动手,借唐宁出面正好找一台阶而下,面露得色,虽也向唐宁抱拳道一声“谢了”,但显然言不由衷。
元清兴高采烈道:“龙兄台、唐兄台、韦姑娘,今日大家意气相逢,正是人生快事,小弟做东,请众位到酒楼一饮,万勿推却。”一把携了韦玉筝便去。
韦玉筝脸色羞红,忙将手挣开,眼望着唐宁,一脸委屈。元清登时醒悟,赶忙致歉,却携了龙城飞先行。
这酒楼在离普救寺不远的小镇,也是客栈,虽说不大,却是雅致。元清家中豪富,出手阔绰,那店家将拿手的好菜尽端上来,也不过十两银子,对元清不过九牛一毛而已。龙城飞与元清是同窗,元清对龙城飞极是夸赞,原来龙城飞在云州也是颇有侠名。龙城飞好武,毕竟也是读书之人,在韦玉筝面前也做言语文雅。
元清与龙城飞两人报了家门,正欲向唐宁二人问讯。邻座却走来一人,向唐宁拱手道:“遮莫是唐宁举人?”
唐宁忙起身还礼,见来人是在河东并州读书时同榜举人,姓王,便道:“原来是王举人,幸会。”
那王举人道:“四载未见,唐举人风采更胜少时,这些年一定显达。”
唐宁笑道:“哪里,唐某犹是一介布衣。王举人因何也来蒲州?”
王举人叹口气道:“惭愧,惭愧,王某应试不第,又是落魄而归啊。”
唐宁算一下日子,已是秋后,笑道:“可不是秋闱方过。王举人胸怀锦绣,一试不第,何须灰心,来年再考便是,岂不闻‘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么?”
王举人叹道:“王某已是连续三年落第了。今年原准备了不少咏景和感怀平定藩镇天下一统的习作,谁想试题居然是《玉声如乐诗》,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破题才好。”
唐宁笑道:“这题目确也怪,玉声清脆短促,如何‘如乐’,想来必是心里之声,非是耳闻之声了。”
王举人抚掌叹服道:“唐举人果真胸中怀玉,你十六岁中举,才华远胜王某,州里应选送你应试才是,王某忝占其位,实在惭愧。”
唐宁笑道:“王举人文才乃是诸生中第一,何须过谦。唐某客居并州,蒙学政抬爱,录为举人已是破例了。”
元清闻得唐宁十六岁中举,不觉刮目相看。龙城飞在云州一向自负文武双全,如今看来文是比不过唐宁了,他本重武轻文,依旧得色不减。
元清便邀那王举人移席过来。唐宁见小奚奴站在一旁,便邀他坐下,那小奚奴哪敢?龙城飞笑道:“他一个童仆,岂能与诸君共席。”
其时主仆身份森严,奚族又被视为胡人,奚奴身份更低,几乎与牲畜无二,可以任意买卖。唐宁出身平民,不存此念,见小奚奴忠心耿耿,对他很是喜欢,便唤选一些酒菜,使他另桌而食。
那小奚奴眼望唐宁,感激不尽,他年仅十四五岁,却已被转卖了三四家,虽然龙城飞教他一些武艺,但平素动辄打骂,心中从不将他当作人看,今日遇见唐宁,竟是平生第一次被看作人来相待,不由得眼中含泪,又不敢在龙城飞面前流露,只得背身和泪饮食。
五人便谈论一些文人的趣事,那龙城飞说的是崔护人面桃花的事。此事距今不过二十三四年光景,流传甚广,崔护如今做到岭南节度使。唐宁是长安人,自是知道的。龙城飞一面讲故事,一面屡屡察看韦玉筝的表情,虽然目光直视无礼,但他心中自然是将韦玉筝比做那美丽女子,是以韦玉筝也不生气。
元清讲的却是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更是人人皆知。花木兰是武将,他讲这事自然是讨好龙城飞。韦玉筝听到花木兰乔装男儿之时,内心一动,她见龙城飞直视自己而唐宁视若无睹,不由得心中有些着恼,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