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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棋,虽然局面始终落后,总算象模象样围着几块地。
唐宁二人走上前去观棋,老叫花子挥挥手道:“老叫花子下棋不要你们看。小举人你和汪狗子去切磋切磋,让狗子见识一下小举人的那个什么剑法来着?”
唐宁脸一红,道:“晚辈这些不入流的招数,怎配起甚么名字。”
老叫花子笑道:“没有名字,江湖上人便要称‘唐举人剑法’了。”
唐宁更加脸红过耳,道:“这些剑招是从华山顶上的古松联想到的。”
韦玉筝笑道:“那便唤‘古松剑法’吧。”
胖大道士呵呵一笑道:“古松剑法,好,好。过两日也让玄清、玄明与你过过招。”
唐宁初创剑法,正需与人对练,发现纰漏,忙谢过两位前辈,去与汪狗子对练。过后又加了八招,总共十六招,与太乙门弟子对练中发现漏洞,及时补充变化。
过了多日,唐宁终将十六招“古松剑法”练得熟了,但只与太乙门弟子对练过,终究不大放心。
这日与韦玉筝坐在一起,韦玉筝又想起当年的仇人来,动了到河北寻访仇人之心。唐宁也知人海茫茫,时过境迁,仅凭一点线索,便如大海捞针一般,唯一有效的办法是先寻到终南道人,但终南道人也是浪迹天涯,不知何处去寻。
唐宁见韦玉筝心中郁闷,便想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他从前虽然独自行事,却是为公事,也不曾真正的行走江湖,此刻初创剑法,却正须出去历练。虽说不是要做江湖剑客,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正是读书人的作为。
华阳道人见韦玉筝又动了寻仇之心,知道无法劝阻,只得由她去,有唐宁带着她放心多了。唤来唐宁,要他小心照顾韦玉筝,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画着道符的小布块,托唐宁见到终南道人交与他。
唐宁与韦玉筝一路向东而行,到了华山,上山拜望华山派诸人,另外也想找韦玄中印证自创的剑法。云阳道长又闭关修炼,山上诸事便由韦玄中打理。
韦玄中听道唐宁自创了一套剑法,自然与他用心印证,又找出一些纰漏之处,一一改过。袁聪自比从前稳重得多,但见唐宁与韦玉筝将去闯荡江湖,又有些蠢蠢欲动,韦玄中笑了笑,袁聪便不再则声。
古松剑法初现江湖,一击见功,唐宁信心大增。
任龙飞心中已是认定唐宁便只会一套青云剑法,做梦也想不到他会突然变招,仓促之间哪能应付?任龙飞自然心中不服,怎奈受伤极重,虽想再斗,却是有心无力,咬牙切齿恨道:“孩儿们,给我把这小子宰了。”
那些盗伙齐声呼喝,持刀枪攻上。唐宁右手剑掠去,那些盗伙的兵刃纷纷被削断,左手铜箫连续将盗伙点倒。韦玉筝长鞭展开,护住元清与王举人,一丈之内那些盗贼皆攻不进,龙城飞与小奚奴也大吼杀入阵中。
这些盗伙的功夫本一般,不过比寻常兵丁强一些,只不过想以多欺少。谁知唐宁宝剑厉害,古松剑法展开处,青光一片,剑气生风,亏得唐宁不愿杀人,只以左手铜箫将人点倒,不然这些盗伙哪有命在。龙城飞却不客气,连着杀了二人,重伤数人。
盗伙见不是路,纷纷逃却。任龙飞见唐宁右手剑剑光弯弯曲曲如青龙在天,左手箫乍出乍收点人穴道,所用招式自己见所未见,不由得目瞪口呆,心道自己适才并非全因受暗算才败了,再有一次机会,遇到这从未见过的武功,加上削铁如泥的宝剑,自己至多能再支持一阵。那老板娘更是奸滑,早已脚底抹油逃了,任龙飞骂一声娘,由盗伙扶着去了。
龙城飞还要追赶,被唐宁止住道:“龙兄,黑夜之间,小心上当,穷寇莫追。”
元清这时才镇静下来,道:“是啊,听唐兄的没有错。”他一直以龙城飞所言为从,现在忽然说要听唐宁的,龙城飞心里极不舒服。
唐宁一剑挑开缚着老二的绳索,也不再理会他和地上被点倒的盗伙,催促众人快行。众人到了官道,天色未明,唐宁依旧不放心。
一阵急行,那元清实在走不动了,踉跄两步一交摔倒,眼泪都流出来了,起来后擦去眼泪,依旧有些抽抽搭搭,却似女子一般娇气。唐宁只道他娇生惯养,没往心里去。
韦玉筝究竟是女儿家心细,想起元清醒来时也是象女孩子一般,细看他相貌清秀,身材瘦弱,再回思一路行来元清也是偶露女态,终于看破元清是女扮男装。
唐宁这才知那老二还来的胭脂八成是元清之物,韦玉筝闻言打开包裹,果然便是元清的。
最为惊异的莫过龙城飞,二人同窗,在一起读书多年,又相约来蒲州游玩,居然一直不知元清竟是女子,怪不得她要讲花木兰从军的故事。
一直走到一处市集,天色也亮了,想那天龙寨盗匪再猖獗,也不敢白日公然侵扰,才坐下打尖。元清找一处客房梳洗换了女装,施好粉黛,贴上花钿,也是甚有颜色,虽然肤色不及韦玉筝白嫩,但人靠衣装,元清又是会妆扮的,加上举止娇柔妩媚,大有仪态,竟不在韦玉筝之下,龙城飞更是目瞪口呆。
元清向唐宁行个万福,笑道:“唐兄既然杀退了这盗贼,何以还要匆匆而行?”
唐宁道:“唐某适才只是侥幸,若论真实功夫,尚不是那任龙飞对手。他是寨中二寨主,功夫已然这般厉害,那大寨主想来功夫更加厉害,还是小心避开为是。”
若是再往前一日,龙城飞必然矜夸武功,自不将小小盗贼放在眼里,然而经此一役,锐气顿挫,莫说唐宁,便是韦玉筝的武功也远在自己之上,而自己一路卖弄,真是羞惭,躲向另一桌进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