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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咋舌道:“降卒杀死朝廷命官,的确非同小可。那节度使虽是酷吏,但兵士怎可私下处置?”
李胜道:“这事当然没有完。皇上派棣州刺史曹华出任沂州节度,率棣州兵马上任,又封王弁为开州刺史,立即赴任。”
唐宁摇头道:“杀死朝廷命官,却被招安封一州刺史,这是皇上所为么?”
李胜道:“王弁未到开州,便被铐了,押送入京。曹华对沂州将士讲朝廷不追究他们,好生安抚。过了三日,曹华将沂州将士招集到府中,说朝廷有赏赐,老家沂州人和郓州人的不相同,请沂州人出府去领。沂州人一出府门,门便关闭,府中杀出伏兵,将一千二百多郓州人杀得一个不剩。”
韦玉筝哇的一声惊呼,那颜姓女子更是花容失色。
李胜道:“驼山派大多是郓州人,这次被杀得没留几个了。除了刘悟带走的几十个人,余下散在各州的都武功低微,没有组织,不成气候了。”
唐宁惊愕得难以形容。李师道叛乱,追随他的骨干已经被刘悟除掉,余下的只是一些小辈弟子,这些人虽随李师道叛乱,也是被迫的。此次王弁作乱,也只是五个人,却连累了上千人,而且朝廷行事也不太光明,居然用诱杀。
唐宁道:“如今不是刚刚大赦天下么?”
七月间御史台与京兆尹已经审理了西京谋杀宰相的案子,杀了驼山派王士元等十六名凶犯,群臣给皇帝上尊号为“元和圣文神武法天应道皇帝”,大赦天下。至于当初的主谋李师道与园净圆通,早已先后被斩。
李胜道:“叛逆重罪,乃在十恶不赦之首。”
那颜姓女子颤声道:“这驼山派也是一大门派,怎么会被杀得一个不剩?他们不会反抗么?”
李胜道:“驼山派的功夫所长在剑阵,若论一对一的功夫本不高,这一千二百人中半数还是寻常兵士,不是驼山派的。这些人手无寸铁,那伏兵都身披重甲,手执长剑,哪里逃得脱?况且根本不曾防备,而那些甲士更是擅使剑阵。”
唐宁点头道:“便是功夫再高些,面对一千多执剑甲士也难逃脱,两千多人挤成一团,你根本无法施展功夫,更顾不得四面八方。除非轻功绝伦,方有一线生机。”他想起老疯头在两军对阵中能来去自如,便想到此节。
李胜道:“据称那些人被杀之时,哭喊声惊天动地,血雾腾起一丈多高,半日不散。”
那颜姓女子忍不住呕吐出来,韦玉筝也是紧紧抓住唐宁的手。如此残忍之事,唐宁听得也是心狂跳不止。
那颜姓女子难以支持,匆匆告辞。
唐宁道:“适才李将军所言,那些甲士擅使剑阵,莫非也有江湖背景?”
李胜叹一口气道:“长安剑宫。”
唐宁霎时如一桶冷水当头浇下,结结巴巴道:“长安剑宫为何要参与此事?”
李胜冷笑道:“长安剑宫在并州攻灭天龙寨,开设分舵,此次又鼎力助朝廷灭了驼山派,你道他所为何事?”
唐宁向好处想:“长安剑宫弟子多在官军中任职,与朝廷瓜葛太多,帮助官军剿灭山寨也是义举。至于此次么,或许是认为驼山派割据平卢,戕害宰相,才……”想到阎峰所言助朝廷削藩之志,对付驼山派是自然而然的,但沂州之屠不单残忍,而且是诱杀,手段殊不光明,唐宁也难以说服自己,只得叹口气。
李胜听唐宁言语中有为长安剑宫开脱之意,不禁打量他几眼道:“莫非唐公子也是长安剑宫的弟子?”
唐宁道:“不是。在下无门无派。”
李胜冷笑道:“只怕长安剑宫有一统江湖的野心。”
唐宁脑子一片杂乱,喃喃道:“一统江湖,一统江湖。”
李胜道:“长安剑宫不单在并州洛阳荆州长沙成都等地开设分舵,更派弟子到各州任职,潞州也派来了。”
唐宁听得直摇头,他不是不信,只是心中叹息,到底为甚么,他自己也讲不清。
李胜只道他依旧不信,冷笑道:“唐公子可知适才的信是何人送来的?我索性告诉你。无极帮传信与武灵门、幽燕帮、盐帮和我太行派,相聚商议驼山派被屠之事。”
唐宁眼睛一亮,这次河北江湖人物聚会,正好可找寻韦玉筝的仇人,便道:“不知几时聚会,在下也想见识河北的朋友。”
李胜摇头道:“此事实是机密,适才李某见唐公子不信在下之言,一时情急讲了出来。河北道上各帮派聚会外人不可参与,何况事关河北各派兴亡,所以不能请唐公子前往。”
唐宁点点头,思索一阵又道:“恕在下直言,太行派一向忠心报国,前些年征讨淮西和无极帮,这次又征讨平卢驼山派,与无极帮有隙。武灵门此次更是倾其兵力,李师道兵败,大半是魏博武灵门的功劳,幽燕帮与无极帮的矛盾也不小吧,怎能大家共处一起呢?”
李胜道:“河北各派确实相互有怨,但又唇亡齿寒,兔死狐悲,必要时携手并肩也属正常。我太行派本已远离河北各派,三十多年不曾与他们聚会,但旧有渊源,既然他来请,我也不好不去。”
唐宁道:“话虽如此,但如今刚刚战罢,才添新怨,谁知是不是鸿门宴。万一言语不合,动起手来,李将军不可不防。”
李胜道:“唐公子此言不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也须带一些得力的弟子前去。”
唐宁笑道:“李将军看在下可胜任否?”
李胜道:“唐公子武功高强,当然是个强援,但公子非我门下。”
唐宁道:“无极帮、幽燕帮里都不是一门一派的人,我便隐身在太行派里又如何呢?”
李胜道:“此言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