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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事情经过讲来。
奚郎自入漕帮,一直对令狐匋忠心耿耿,也帮他追杀了几名不服命令的帮中元老,更深得令狐匋信任。总堂那些弟子自然讨好他这个红人,奚郎自由出入总堂无人过问。
这日奚郎外出办事不利,欲返回向令狐匋请示,那令狐匋已经外出。奚郎来得总堂,眼见令狐匋不在,便想副帮主不在,不若直接请示帮主。
到了后院,长廊幽深处,江潮依然病卧榻上,口不能言。奚郎上前请示,江潮心中明白,苦不能言,眼中流出泪来,奚郎觉得蹊跷,细看他眼神,见他眼光一直示向床角,便向江潮问讯,江潮眨眼示意。
奚郎便到床角一摸,却摸到一只小包,打开看时,见有七八只小药瓶。
他一只只拿起向江潮问讯,举到第五只时,江潮眨眨眼睛,奚郎便倒出两粒丹药喂江潮服下。江潮聚了半晌气力,才开口道:“令狐匋暗算我,令狐匋害我。”讲罢两句,聚起的一丝内力又散。
奚郎惊愕难信,又再三问讯江潮,江潮眨眼示意。
奚郎再想不到令狐匋居然暗算江潮,而在开香堂时却总是开口闭口忠于帮主,实在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而自己却一直为虎作伥。
奚郎顿生侠义之气,便将江潮负在背上,出门时向那些总堂弟子道令狐匋有命让他带帮主去看位神医,那些弟子知他是令狐匋的红人,也不多问。
奚郎便带江潮上船回镇江,令狐匋发现后立即传令江南各分舵截杀,并亲自追来,奚郎身边只有十几名下属,战到后来只余下五人。
老疯头练武功时曾苦读医书,将江潮的脉象细细搭过,伸左手按在他头顶百会穴,右手按住他小腹关元穴,左手送气右手吸气,花了一个时辰,将江潮的任脉打通,然后让江潮静养,慢慢将真气向丹田汇集。
晨曦初上,令狐匋便来搦战,他已知老疯头在为江潮治病,因而必须加紧先将唐宁解决。
比斗最忌心浮气躁,令狐匋一阵急攻,不单拿不下唐宁,反而几次历险,这才稳住心神来战唐宁。唐宁昨日被围困,难免心有旁顾,如今有老叫花子与老疯头撑腰,底气顿壮,一时还占上风。
老叫花子与老疯头倚坐在山石上,笑吟吟看着唐宁斗剑,见时隔数年,唐宁内力大增,古松剑法也更加圆熟,增益了不少变化。
但在老叫花子与老疯头眼中,唐宁的剑法依然有许多漏洞,二人虽说皆不使兵刃,但眼光见识当世一流,唐宁出剑弯曲,剑势飘忽,虽令人难防,却有时直刺当可奏效时偏要曲刺,也减弱了攻击的威力与速度,防守虽无大漏洞,但有时空当偏大。
这时唐宁一剑从令狐匋耳边擦过,将令狐匋惊出一身冷汗,这招名为“松径擦耳”,名字取自华山北峰的擦耳崖,其实擦耳是虚,点刺肩井才是实,令狐匋避得快,才使唐宁一剑击空。
老叫花子与老疯头暗呼可惜,其实唐宁只须及时将剑侧转,必定挑破令狐匋左耳,而今一击不中,反而右肋露出空当,若令狐匋弃剑出指,必可点中唐宁麻穴。
老叫花子与老疯头这么看,却不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令狐匋虽看见唐宁剑法中有空当,却转眼即逝,别说他脑子动得稍慢,就算早知这一招,也决不敢轻易弃剑,以老叫花子与老疯头的功力自然十拿九稳,但以令狐匋的功力却只有三成胜算,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所有功夫皆有漏洞,能不能把握住却在于个人的修为了,如同弈棋时孤子分投,高手可轻松做活,低手却会被歼,其道理相同。
令狐匋毕竟习武三十多年,再斗得上百招,唐宁又渐处下风。昨日令狐匋吃了唐宁怪招的亏,经过数百招大战,怪招已不怪了。如今二人知己知彼,招式已无秘密,胜负便靠实力与经验了,实力在伯仲之间,而经验令狐匋无疑占有上风。大战了数百招,唐宁越来越感到吃力,老疯头见天近午时,出言叫停。
令狐匋见老疯头昨日一展轻功,已知他内力远在自己之上,虽不情愿,却不敢不停手,冷笑道:“怎么,丐帮不是不插手么?”
老疯头笑道:“我乃老疯头,却非丐帮中人。”这“老疯头”令狐匋自然不曾听闻,细看老疯头身上果真没有小布口袋,也无可奈何,只得罢手退回漕帮阵中,他虽在骊山大会见到过老疯头,但此时老疯头变化甚大,令狐匋认他不出。
唐宁急忙回去打坐静养,老叫花子早看出令狐匋功夫弱点,用传音入密指点唐宁几句,唐宁茅塞顿开。
老疯头连续点击江潮哑门、廉泉、通里、涌泉诸穴,输入少许真气以激活江潮自身真气,加快向丹田聚集。老疯头与江潮功夫路数不同,真气无法相融,因而不能大量输真气到江潮体内,只有由他自身慢慢聚气。
过得一个时辰,令狐匋又来搦战,唐宁得到指点,挥剑只向令狐匋的剑上硬磕,左手箫却处处直点令狐匋弱点所在。令狐匋花了一个时辰,想到几招可破唐宁之法,未料一交手却被他逼得接连闪避。
如今唐宁遭遇强手,却成了磨砺剑法的大好机会,依着剑意,新招不断创出。老叫花子不绝叫好,他叫好不打紧,令狐匋心中直如雷击,心神渐乱。
唐宁又一剑将其防御空当拉开,左手铜箫直取令狐匋膻中大穴,令狐匋回剑不及,眼见膻中大穴将被唐宁点中,膻中是人身要穴,如被点中非死也是重伤。
令狐匋正道不免,拚着受重伤,一剑攻向唐宁腰间京门穴,这也是行险之着,若唐宁不管不顾,抢先直进,令狐匋重伤之下还能否击中唐宁也未可知。
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