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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别号?”
侠书记杨投长吐一口气道:“有,有。比如‘水犹寒’赠与苍岩七杀,选骆宾王《易水送人》,‘此地别燕丹,壮发上冲冠。昔时人已没,今日水犹寒。’”唐宁想到苍岩七杀慷慨赴死,却与荆柯有几分相似,点点头。
杨投又道:“还有一位顾先生,神龙见首不见尾,以贺知章《晓发》来取,作‘云外峰’。”
韦玉筝一声惊呼。唐宁也不悦道:“侠书记不知徐淮间曾有大盗呼作此名么?”
杨投诚惶诚恐道:“得罪得罪,其实不知。”
唐宁便也罢了,杨投道:“在下忽又为唐大侠拟得一号,李白诗云‘南湖秋水夜无烟,耐可乘流直上天?且就洞庭赊月色,将船买酒白云边。’唐大侠看来淡泊名利,喜作隐侠,与太乙门接近,又用太乙道长的白云剑法,当称‘白云边’。”
郑奇笑道:“不成。这‘白云边’当属我。”丁云嗔道:“你这家伙。”原来郑奇因丁云名云,所以要抢“白云边”。
丁云小韦玉筝几岁,韦玉筝在她面前便要作些老成,不似她一般轻嗔薄骂旁若无人,笑对杨投道:“既然郑‘大侠’有了别号,那丁家妹子也要有号。”杨投点头道:“丁姑娘美色绝丽,称作‘露华浓’可好?”
韦玉筝笑道:“好,好。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不如此,怎显丁家妹子美貌。”
郑奇摇头道:“不好,不好。太过浓艳,反不如蜀中人称‘长相思’好。”
杨投点头道:“美人如花隔云端,好,好。可望而不可及,同是李太白之诗,我怎想不到。”
丁云悄悄踢郑奇一脚,又笑道:“我韦大嫂可是仙女,杨掌门又有何别号相赠?”
杨投道:“韦姑娘清水芙蓉,非汉魏乐府不可形容,然韦姑娘长鞭如舞,实难措辞,在下想以‘长干行’相赠,不知可意否?”杨投人胖心细,称韦玉筝丁云为“姑娘”,而不称“唐夫人”“郑夫人”,自然讨二人欢心。
郑奇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大嫂与大哥青梅竹马,贴切贴切。”韦玉筝一笑不语,只望唐宁,唐宁也只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杨投又道:“唐大侠这几年隐在江南,不若称作‘行尽江南’如何?”郑奇道:“不错也。”
唐宁顿时哭笑不得:“此乃岑参《春梦》诗,洞房昨夜春风起,遥忆美人湘江水。枕上片刻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如何用得?”
韦玉筝哼一声道:“如何用不得,美人湘江,十分贴切。”她还记着唐宁湘江遇阿元,又来取笑。唐宁十分尴尬,拉一拉她的手道:“用不得,用不得。在下无心江湖,杨掌门莫要费心了。”
杨投叹一声:“唐大侠外雅内刚,在下苦思之下竟无可比拟。”
郑奇道:“唐大哥箫剑便是外雅内刚,不若径呼箫剑公子。”杨投摇头道:“这别号需要意境深长,怎能直呼,象甚么‘双刀五郎’‘金刀勇六郎’‘沧州大环刀’之类,实在不登大雅之堂,不妥不妥。”
唐宁道:“杨掌门不必再为在下费神,若果然有心,不若为几位前辈取号。”
杨投道:“这个自然。郎士元有诗云,溪上遥闻精舍钟,泊舟微径渡深松。青山霁后云犹在,画出西南四五峰。这‘西南松峰’想赠与太乙道长可好?”
唐宁只微微点一下头。杨投又道:“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终南霁寒’想赠与终南道长可好?”
唐宁摇头道:“不好。终南前辈侠义热肠,剑法凌厉却只令宵小胆寒,这霁寒之感不妥。以我一孔之见,王维《终南山》有‘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之句,堪配太乙前辈,他高深莫测,远望有而近观无。‘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可与终南前辈,他疾恶如仇,泾渭分明。”
杨投道:“好,那便称太乙道长为‘白云望合’,终南道长为‘分野中峰’。”
唐宁道:“其实前辈名宿,岂是由我等信口点评。硬要在诗中寻别号,怕是难得贴切,免不得削足适履。”
华山派云阳道长亲来,袁聪却因一双儿女年幼,与韦玄中不曾前来。丁云之父却到了,丁家剑只传子女,算不得门派,也不是什么高明的剑法,只算作一方剑客罢了。丁云与郑奇自去相陪,唐宁携韦玉筝四下里漫转。
已过十二年,那“神算子”王清头发见白,依旧精神,此刻又在开讲,身旁聚起多人,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那王清道:“天下分十道,关内道、河南道、河东道、河北道、江南道、剑南道、山南道、淮南道、陇右道、岭南道……”
一阵车声隆隆,来得十几辆马车,车上载着席案茶炊用具,那些游侠儿呼三喝四,便有童仆架棚设案,布置场所。后面几辆车上却下来十几名歌舞伎,手抱琵琶琴瑟箜篌箫笛。韦玉筝笑道:“原来教坊也算江湖一脉。”那些乐伎归座弹唱,《关山月》《塞上曲》《塞下曲》《凉州词》《从军行》,引得江湖豪杰连声叫好。
一曲歌罢,有人高呼道:“来一曲《子夜歌》。”
那游侠会首领出棚来斥道:“如今江湖大会,英雄豪杰聚集,岂能作小儿女之音?我长安游侠会专从教坊二部请得众姐妹,为骊山大会壮色,你若想听小曲,自往平康里去。”
那人呼道:“《竹枝词》可否?”那游侠会首领道:“《竹枝词》乃是新声,为刘梦得、白乐天所倡,然而亦多写儿女情事,不妥。”
那人道:“除却边塞之声外,岂无他曲以赞游侠?”唐宁看时,又是那金刀勇六郎,十二年过去,这莽汉学了几句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