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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石板的缓冲基本就不会受伤。
冯大叔一听林风怀疑自己作假,那还能干,转头就把碎落在地的石块拿了一块过来:“郎君且看,可是石膏制成?”
林风摆了摆手,刚才那话问的有问题,真要是石膏,这大唐可是能人辈出,不早被人发现了,给冯大叔道了个歉:“大叔,不好意思哈。”
旁边房遗爱冒了出来:“林兄,这玩意我也能来。”说完拿拳头锤了锤自己胸口,瞧瞧,咱这胸大肌够结实不。
“你一边去,哪有你的事。”林风不可能让房遗爱去玩胸口碎大石,这要出点什么事,房玄龄还不得找自己麻烦啊。
“大叔,我那缺个管事,想请你去,不知道大叔可愿意?”
“郎君说笑了,某家大字不识,粗人一个,怎么能做管事呢。”冯大叔不好意思的拒绝。
林风又不是招笔杆子,咱们虽然对繁体字能认不能写,可不还有那些犯官之女么,那可都是官宦人家出来的,据说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来着。
“大叔,这识不识字不要紧,你只管放心做事,不想做了跟我说一声,我也不会拦着不放。待遇嘛,你自己说。”
184、哥们几个逛青楼
“林兄,你这话就有些过了,这待遇怎么能让别人说呢?”尉迟宝林好不容易瞅着空隙插个嘴。
“怎么不行了,我看冯大叔就是个厚道人,还能坑我么?”林风给个金叶子人家都不要,这要是自己当初上班的时候,人家给钱还不赶紧揣兜里,想啥呢。
冯大叔内心也动摇了,这明显是大户人家,看得起自己请自己去做事。一家四口天天在街上卖艺,风吹雨打的也不是个事,要是能给这郎君做个管事,尽心尽力的干,相信也不会亏待了自己。
“承蒙郎君看的起,冯某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只要郎君给口饭吃,我一家四口便给郎君尽心尽力。”冯大叔也没说当牛做马,这可不是卖身,没到那个地步,咱还是自由身,只不过给你做事而已。
“那就收拾收拾跟我走吧,我那房子多,你们一家挑个房间住就行。”
“阿郎还是说个地方,我还要回屋收拾,才可前去。”冯大叔对林风的称呼从郎君变成了阿郎,这时候阿郎可不是妹子喊小伙,而是下人仆役对主家的称呼,可不是喊老爷,没那叫法。
林风说不清楚啊,那房子门口也没个门牌号,这得让四大金刚来解释,秦怀玉对冯大叔说了地址,冯大叔立刻知道在哪了,好歹在长安城混了一年多。
“哥几个,咱继续去逛逛?”整完事情,林风询问四大金刚是继续逛还是干啥。
“林兄,这天色不早了,咱们要不去找点乐子?”程处默嘿嘿一笑,给了个你懂的眼神。
林风回了个我懂的眼神:“那还说啥,走起,今儿个我请客。”
“还是林兄敞亮,哥几个就指望你了。”几个苦逼的国公二代也是蛋疼,家里管的严,荷包里连个金叶子都没有,就那么叮叮当当几个铜钱,这要是去平康坊,随便哪家一坐,开席就得三百文。
您还别嫌贵,要是吃喝到太阳下山,点上蜡烛,价格翻一番,六百文了。这还没进正题,要是相跟哪个相好的成其好事,那再翻一番,一贯两百文了。
这价格还是一般小娘子的,你要是看上啥名妓,额,这个人家卖艺不卖身,您要真喜欢啊,等哪天假母,也就是老鸨子弄拍卖会的时候,您再来一掷千金吧。
你说就咱们哥几个身上这几个家当,进去吃顿饭的功夫就能空了口袋,要不还得说这林兄敞亮呢,一开口就请客,恩人呐。
从西市又跑到朱雀大街东边的平康坊,时间都不早了,已经是掌灯时分,五个人勾肩搭背的进了一家青楼。
进门前林风抬头看了一眼,额,招牌上写着白莲花家,林风反正没看懂,不都是怡红院、温情居、凝香馆之类的么,这咋到别人家里来了。
还没等林风询问,一个三十来岁,满脸脂粉的女人迎了上来:“哟,几位郎君有日子没来了,可让我挂念啊,还以为你们喜欢上隔壁牡丹家了呢。”
林风一听,哎呀,这哥几个常客啊。程处默碰了一下老鸨:“秦二娘说的哪里话,那牡丹哪能比的上白莲花啊。”
林风听着明白了,感情这白莲花家指的是这青楼的头牌,拿头牌的名字当招牌使,不是取怡红院之类的名字。
“这位大师倒是未曾见过,莫非大师也动了凡心?”秦二娘看着林风那短发,还以为是哪家寺院的和尚。
林风一口老血喷出,老衲修习的是欢喜禅行不行,“秦二娘说笑了,我可不是大师。”
既然不是和尚,秦二娘也不说什么身体发肤之类的,上门就是客,那都是叮当响的铜钱,还能往外赶不成。
“几位郎君快里面请,酒宴已经备下,先请入席。”
哥几个整理衣衫,穿过正厅,进了个院子。还别说这青楼挺大,虽然就是一层,但是占地不小,放在现代比首都的四合院还大。
院子正前方就是一个大厅,里面已经人声鼎沸,大量的文人雅士、风流才子,包括勋贵官员也不少,这时候到青楼可是雅事。
这平康坊就在皇宫东南角,官员们的宅子也大多都在附近,下了班来这里找点乐子松快松快,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