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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中还备有果脯肉干蜜饯等小吃食,更有各色酒酿,甚至连葡萄美酒都有,可见方腊对女儿女婿是多么的重视了。
苏牧话不多,陆青花向来自卑,知晓对面是公主和驸马,虽然只是永乐朝的公主和驸马,但一听这头衔心里便有些忐忑,市井小女儿的心态使得她都不太敢抬起头来。
金芝如今虽然贵为公主,但之前方腊也不过是个漆园的地主,乡下县城的绅士,女儿金芝也算是大家闺秀,可乡镇里的大家闺秀,跟杭州这样的大城市的市井女子,其实相差并不是很多。
许是这样的原因,纵使她厌恶苏牧,却对陆青花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好感来,或许从陆青花的身上,让她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再想到如今自己已经是公主,心里也会唏嘘不已吧。
见得陆青花坐立不安的窘态,苏牧便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陆青花这才抬起头来,朝苏牧微微一笑,金芝却主动跟她攀谈了几句,使得她放松了不少。
柴进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否则也没办法结交天下朋友,更没有办法混入方腊的阵营之中,当卧底能够做到驸马这个程度,柴进堪称千面郎君了。
他不是酒桌上那种左右逢源四处吹牛逼的人,说话温温缓缓,沉着大气,稳重而有风度,使人如沐春风细雨,这种气质和人格魅力已经超越了修养,而可称之为涵养。
虽然一字之差,但涵养跟修养,却是不同的两种概念了。
有柴进在,车厢内的气氛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苏牧也笑晏晏地与柴进小口品尝着西域商人进献给方腊,又被方腊御赐下来的葡萄酒。
虽然柴进和金芝公主是圣公眼前的大红人,但生查子和雅绾儿各为其主,只能厚着脸皮跟在马车旁边。
生查子也就罢了,缓缓而行,始终没有落后半步,而天生失明的雅绾儿虽然抱着那张古琴,又双目无法视物,却同样能够跟着马车,这就有些让人侧目咋舌了。
马车不多时便停在了仙客台前面,这是杭州最大的一处酒楼,如今也成为了永乐朝新贵们最常光顾的地方。
此时正值夜间灯火最为璀璨的时刻,仙客台楼前的宽大街道上已经布满了花灯,猜谜赏玩的游人更是摩肩擦踵,各种小摊小贩熙熙攘攘,人潮往来不息,哪里还有半分起初的战火硝烟模样?
不得不说,这个朝代的百姓拥有着太过惊人的恢复能力,杭州的战争创伤,仿佛就这么一夜之间愈合了。
当然了,这只不过是表象,强行缝合起来的皮肤之下,仍旧是千疮百孔的糜烂,只是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罢了。
仙客台财力雄厚,早在杭州陷落之前,便已经和其他一些商人大户一起,列入了方腊的大名单,得到了保护,建立永乐朝之后,得以成为永乐朝的门面。
今夜为了回馈贵宾和娱乐诸多百姓,仙客台请来了上百的匠师,在酒楼前面搭建了几乎与仙客台同高的灯塔。
这座高达十丈的灯塔由巨大的木头搭建起来,并用了三千多盏花灯来填充点缀,火树银花,将大半个杭州点缀成了不夜天,仿佛天上仙宫失落人间的灯盏。
苏牧早已见识过这个朝代土著人的惊人生产力,但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看到这般奢靡的装饰,要知道,过了今夜,这花费了数万银两搭建起来的灯塔,就要拆除。
在战争刚刚结束的杭州,花费数万银两搭建这种中看不中用的东西,只为了一夜的娱乐,不得不说,在败家方面,现代人真真无法跟古代人相比,连提鞋都不配。
仙客台的小厮见得公主府的马车,连忙使唤了六七个人过来,欢欢喜喜将柴进和苏牧等人迎进了贵宾雅间。
生查子和雅绾儿自然是寸步不离的,盖因苏牧身份比较敏感,柴进也不好撕破脸皮,只能听之任之。
金芝公主知道柴进跟苏牧有话要说,所以便带着陆青花到了女宾区,生查子和雅绾儿的目标是苏牧,又不敢冒犯金芝公主,只能选择留在苏牧所在的雅间外面,不再跟着陆青花。
其实他们也放心,因为金芝公主本身武艺高强,身边侍女一个个都是行走江湖的狠辣角色,非但不怕陆青花对公主不利,而且相信陆青花也搅腾不起什么花样来。
仙客台的老板亲自带着各色佳人,给柴进这位柯引驸马上菜,虽然是冬天,但各种时鲜应有尽有,色香味俱全,山珍海味很快就摆满了桌子。
“若不嫌弃,二位且一同入席吃杯酒可好?”生查子和雅绾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柴进最会做人,也热情邀请了一番。
生查子虽然内心阴险,但表面却是和笑晏晏,温文儒雅如谦谦君子,他自认是厉天闰心腹爱将,最近又得了个杂号将军的官衔,柴进虽然是驸马,但到底是装神弄鬼的占卜神棍出身,又是靠女人吃饭,终究有些让人吃味。
再者金芝公主乃是圣公军所有儿郎们的梦中情人,柴进虽然同样玉树临风,姿态俊逸,但终究让人羡慕嫉妒恨,所以生查子也就笑着道谢,坐到了客席之上。
雅绾儿一言不发,坐到了苏牧的旁边,距离桌子远了一些,古琴便放在双膝之上。
苏牧看着这两位毫不客气,心里也是摇头不已,但表面上却只是平平淡淡。
柴进说了些场面话,便开始为苏牧介绍仙客台的菜色,每样菜的历史渊源和文化内涵,原料有些什么讲究,做法上又有些什么独到之处,他都娓娓道来,如数家珍,仿佛美食大家一般。
苏牧本来就对这个朝代的人文风物异常感兴趣,一边听着柴进介绍,就一边品尝美食。
每一道菜色都是色香味俱佳,可经过了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