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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天闰等人猛然回头.却见得一片五彩斑斓的烟雾便笼罩了下來.
“是毒.”
后面那两位弟兄刚听到厉天闰的提醒.已经将毒粉吸入肺部.剧烈咳嗽着.口鼻耳眼不断冒血.噗咚倒地.身子还在剧烈抽搐.
厉天闰知晓苏牧师承幻魔君乔道清.最擅长下三滥的阴人手段.一见毒粉泼洒开來.眼明手快便将剩余的两名亲卫拖入了大帐之中.
“入娘的球囊.便只会使毒么.”厉天闰堂堂大元帅.何曾见识过如此无耻的行径.气得骂人都不利索了.却又不敢涉足毒雾半步.看着大帐门口那四名气绝的弟兄.怒火恨不得将老天都烧出一个窟窿來.
“嘭.”勃然大怒之下.他的大戟倏然挥出.硬生生在大帐的泥墙上开了个大洞.绕过了毒雾.扑身而出.苏牧已经躲入了黑暗之中.
厉天闰抓住一根火炬便奋力投掷出去.后发先至地飞到了苏牧的头顶.苏牧顿时原形毕露.
“死來.”
大喝一声.厉天闰施展八步赶蟾的轻身功夫.那火炬还未落地.他已经追上了苏牧.当头就是一记大戟直刺.
苏牧如同后背长眼.身子一扭.堪堪避过大戟的尖刃.然而厉天闰这大戟如同钩镰.一刺不中.猛拧戟杆.奋力倒拖回來.钩刃却划破了苏牧的肋下.
如果与厉天闰正面交锋.一番缠斗之下.厉天闰也不可能秒杀苏牧.但拖延下去.方杰和诸多追兵赶來.苏牧便再无生路了.
这般浅显的道理.苏牧又岂会不知.也顾不得肋下的伤口.一刀磕开厉天闰的大戟.只是一抬手.左手便出现了一管洞箫.
“快躲开.”
厉天闰知晓这突火枪的厉害.下意识提醒着.自己也退到了一边.苏牧却哼一声冷笑.那洞箫并沒有发射.他却再度往前逃遁.
“啪嗒.”
厉天闰投掷过來的火炬终于落地.他却被苏牧气得脸膛通红.肺都要炸掉了.
苏牧不开枪.他就无法得知苏牧手中的突火枪是否填装了火药.有着突火枪的震慑.他们根本就不敢靠近.如果身后的两名亲卫与他呈品字形包抄.拼着被苏牧射伤.起码也能够将之杀掉.
可偏偏这两名亲卫的速度又比不上苏牧.甚至于连他这样的武艺高手.在速度和瞬间爆发力上.也比不过常年修习《阴阳经》的苏牧.
换了别人或许不太清楚.厉天闰却是对乔道清的《阴阳经》有所耳闻.
这一切都因为方腊与摩尼教的白虎大*法王大战了一场.虽然成功将白虎大*法王驱逐出总坛.但自己也受了重伤.
而白虎大*法王所用的功夫.便只是罗真人的半部《阴阳经》.也就是其中的《九阴篇》.
如果苏牧知晓其中渊源的话.或许会大吃一惊.因为白虎大*法王的俗名叫黄裳.也就是将《九阴篇》改善发扬为《九阴真经》的那个人.
闲话也不多提.只说厉天闰气急攻心.爆发蛮力.卷起砂石就穷追猛赶.哪怕吃苏牧一枪.也要把苏牧杀死.
二人一前一后在营区深处疾行狂奔.身后那两名亲卫却福至心灵.取出了随身携带的焰火來.
他们一边疾行一边吹燃火折子.眼看着就要将示警焰火点燃.那黑暗之中却陡然射出两枚细如发丝的银针來.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们的眉心之中.
在两名亲卫倒地的同时.厉天闰距离苏牧也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他发了狠.将手中大戟猛然投掷了出去.
苏牧听闻风声.就地打了个滚.那大戟堪堪擦着他的肩膀.刺入了地面.
趁着苏牧停滞不前.厉天闰呼啸而來.也不拔出大戟.而是抽出腰刀來.劈头盖脸就朝苏牧扑杀过來.
他沒有太多花哨的刀招.完全是凭借无穷无尽的蛮力.如那飞轮一般疯狂劈砍.绵连不绝.竟然沒给苏牧任何喘息的机会.甚至连抬起洞箫的机会都沒有.
他的刀锋刮起一阵阵罡风.苏牧连滚带爬.一退再退.根本就无力招架.
苏牧的内功心法疯狂流转.速度早已催发到了极致.心脉撑不住内功的爆炸式输出.口鼻竟然都涌出猩红的鲜血來.
然而厉天闰的刀却如命运轮回.生生不息.仿佛不斩杀苏牧.这口刀就永远停不下來一般.
“嘭.”
苏牧只是跟他对拼了一刀.就被对方巨大的刀势劈飞了出去.后背撞在硬物之上.竟然已经退到了营区最外围的营栅之上.
这些营栅虽然都是直木所立.但坚固非常.如果全力施为.迸发内劲.以苏牧强大的爆发力.或许能够崩断一根木头.借以逃生.
可如今厉天闰就像疯狗一般.他又用力过度.根本就无法打破木栅.无奈之下.只能巨刀來拆挡.
厉天闰知晓苏牧最大的弱势便是力量上的不足.心生杀意.早已将力量催发到了极致.见苏牧无路可逃.便冷笑一声.一刀劈了过來.
苏牧背靠木栅.双手握长刀.双眸血红.求生欲望的催动下.拼尽全力.一刀出去.竟然跟厉天闰硬拼了.
厉天闰最为得意的便是那一杆大戟.拿惯了沉重的大戟之后.再握着腰刀.便轻飘飘如同杨柳枝一般了.
武道上有说.使用重兵器.应当举重若轻.而使用轻兵刃.则需举轻若重.如此才算登堂入室.
厉天闰却全然不顾这些.与苏牧硬拼了两刀之后.他的锋刃竟然被苏牧的长刀给斩断了.
苏牧的长短双刃乃乔道清所赐.短刃在与方杰相斗之时已经遗落.如今只剩下一柄长刀.可无论长刀短刀.都是削铁如泥的宝器.又岂是厉天闰手中这些凡铁所能相比.
力的作用是相对的.厉天闰的力气虽然大.但腰刀却不够坚韧.到底还是被苏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