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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骂道.
“你们都是圣公军的人.谁沒受过我父亲的大恩.”
此言一出.郑魔王等一众将士自是羞愧难当.可厉天闰哪里容得雅绾儿婆婆妈妈唧唧歪歪.当即痛心疾首道.
“郡主.难道你还不明白么.这已经是死局.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啊.”
雅绾儿热泪滚滚.也不再跟厉天闰等人讲道理.摸索着自己的长剑.就要继续往高地上冲.厉天闰却眼明手快.一戟将她的长剑挑飞.大声下令道.
“保护郡主离开.”
事已至此.郑魔王也沒有选择的余地.与厉天闰的副将等几个人.强行挟持了雅绾儿.便往密道之中拖.
“义父.义父.”
雅绾儿一边拳脚反击.一边发疯了一般呼喊着.厉天闰却从背后偷袭.一掌将雅绾儿击昏.带着残余人手.进入了密道之中.
方七佛身后的士卒见得厉天闰逃离.愤怒之余也心生怯意.他们本來就已经将生死看开了.可谁能想到厉天闰会逃走.
既然厉天闰能逃走.厉天闰身边的人能逃走.郑魔王和他的手下也能逃走.他们为何不能逃走.
然而他们的反应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厉天闰挟持着雅绾儿进入密道.目的已经达到.自家队伍还有一半在拥挤着进入密道.他已经杀开一条道.命人封死了密道的出口.
“大元帅.不能丢下俺们啊.不能啊.”
士兵们在外头哀求着.厉天闰的亲兵却用长枪捅刺.用刀尖劈砍.终究是将密道给封了起來.
而密道外头.方七佛如同迟暮的雄狮遭遇到数百只饿狼的围攻.他往密道入口深深地凝视了最后一眼.而后猛然转头.那凌乱的散发滴落着血珠.
“终究还是这样的结局啊...”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后世的这首临江仙.仿佛专门为方七佛做作.人都说天才是孤独的.英雄何尝不是.
他们之所以能够成为天才.成为英雄.是因为他们能够坚持别人所不能坚持下去的道.而他们最后的道.便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死去.
他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身后的士兵也慢慢被斩杀殆尽.可方七佛却仍旧在发疯厮杀着.一人.一剑.面对着所有的敌人.仿佛一个孤独的巨人.顶天立地.化身为天柱.支撑着圣公军最后的一片天.
第二百五十六章谈笑成空(4)
虽然刘延庆很想中途驻扎下來.宿营度夜.待得明日在行军.但架不住苏牧和宗储相继先行.若传将出去.总归是不好听.于是只能压抑着心里的不满.招呼起人马.终究还是在入夜时分來到了昱岭关.
刘延庆好歹是一路总督、平叛军的马军副都指挥使.不辞辛劳冒着夜雨大驾光临小小的昱岭关.那关所竟然只派了几个虾兵蟹将來迎接.沒有半点排场可言.这叫他脸上如何挂得住.
那留守的虞侯也生怕这位大将军发起火來.当即据实以告.刘延庆听说苏牧将昱岭关的守军带走了大半.前去截杀方七佛的奇兵.又听说紧随而至的宗储也带兵驰援.方知苏牧所言不虚.
他本就沒将苏牧的话放在心里.只以为自己不能取信于童贯.让这位宣帅踢开自己.來着鸟不拉屎地方坐冷板凳.谁能想到苏牧却未卜先知一般.果真截住了方七佛的偷袭奇兵.
眼下他已经拖延行军.迟來一步.若继续大咧咧躺在昱岭关的关所里躲雨避战.功劳都让苏牧和宗储抢光了.他这老脸还往哪里搁.
大焱的军队便是这样.要打逆风战跑得比兔子还快.可若是抢功劳的顺风战.再辛苦也是在所不惜的.
“快.前面带路.耽误了军机.唯你是问.”刘延庆也顾不得整顿兵马.将那虞侯臭骂一顿.仿佛自己來得迟都是因为这虞侯耽搁一般.
那虞侯也是昱岭关的老人了.轻车熟路便带着刘延庆的队伍奔赴战场.
虽然下着细雨.但刘延庆一声令下.虞侯还是将关所武库里的桐油火把取了出來.近乎二千的骑兵队伍.明火执仗.在夜雨之中如同一条蜿蜒的火龙.声势浩荡地开到了密道入口左近.
此时厮杀声已经平息.刘延庆一马当先.还未登上高地.便发觉马蹄之下的小溪都是红黑之色.弥散着浓烈的血腥味.知晓高地上发生过血战.连忙招呼人马冲了上去.
但见得高地上早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刀枪剑戟撒了一地.也有倒插在地面之上.或是洞穿了敌人尸骨.将那人钉在半空.放眼一望.尽是惨烈血腥.
有着宗储的支援.苏牧等人终于拿下了这一战的胜利.但损失也是极其惨重.
而方七佛那厢.厉天闰和郑魔王带走了三百來号好手.剩余的便成为了刀下亡魂.
一战斩首六七百.对于打仗窝囊到了极点的大焱军而言.已经是难能可贵的大捷了.
更重要的是.苏牧对方七佛的意图拿捏极其精准.硬生生毁掉了对方的阴谋诡计.再次拯救了杭州城.并使得整个战局再无翻盘逆转的余地.
这才是最大的功劳.
刘延庆倒不怕苏牧和宗储会独占了这功劳.因为他才是此次行动的主将.沒有他调拨人马给苏牧和宗储.他们拿什么去拼.
只是习惯了左右逢源.让苏牧喝下了这头啖汤.心里到底是不爽利的.加上自己轻视和质疑苏牧.导致六百骑兵只剩下一百多人.守军倒还生还了不少.心里也满是苦涩.
这些骑兵可都是他刘延庆的本部人马.是他花费了大量财力物力栽培出來的.每一个都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