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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满脑子流水的坏蛋.可如果自己再不做决断.与雅绾儿这么耗下去.迟早是要完蛋的.
求生的本能在侵蚀着他最后的良知.也在燃烧着他与雅绾儿之间所有的过往和情谊.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却又不得不当机立断的抉择.若换了别个.苏牧早已拼着重伤.也要将之斩杀当场.可面对着双目失明的雅绾儿.苏牧却迟迟下不了手.
身后的敌军越來越多.除了抵抗和躲避雅绾儿的杀招之外.苏牧还需要戒备着身后的突袭和刺杀.
他的小腿被伤.虽然沒有影响到行动.但那剧痛却时时刻刻在扰乱着他的心神.
“真的只能这样了吧...”他下意识说服自己.心里的痛楚比小腿的痛楚还要沉重万分.
他紧握长刀的指节已经泛白.刀头一拧.就要朝雅绾儿发动最致命的一击.
可正当此时.北面高地上却传出了人喊马嘶.喊杀声陡然撼动了天地的脉搏.
“不要放走一个.”
那粗犷雄壮的声音.可不就是宗储么.
宗储事先已经得过苏牧的嘱托.沒想到刘延庆果然如同旅游赏景一般慢悠悠行军.他心挂着苏牧这边的情况.便领了三百骑兵.率先赶到了昱岭关.
到了昱岭关之后.苏牧事先安排下來的斥候便将宗储的人马引到了这里來.
赶到昱岭关之时.已然是暮色沧澜.宗储也來不及安置军士.便带着三百骑兵赶到了这里來.
紧赶慢赶抵达之时.却碰到杨挺和韩世忠麾下的逃兵.宗储二话不说.当即将这些逃兵就地斩杀.
骑兵队从己军的尸体上踏过.朝登上高地的敌军发起了冲锋.
虽然是夜间.但宗储骑队都是精锐.战马也是经过长久训练的.这些老骑卒马术精湛.马背上的枪术更是承袭了西军的凶猛.
方七佛麾下的弟兄直以为胜利就在眼前.岂知迎接他们的却是长枪和铁蹄.
地形虽然不够开阔.但身披皮甲的步卒在全副武装的骑兵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挡之力.
杨挺的逃兵见得骑兵冲锋.自然往两边作了鸟兽散.而方七佛的精兵们却不能逃.因为他们就像过河的卒子.早已沒有了后路.
“轰.”
三百骑兵分成四五个队列.瞬间便将敌人的阵型撕开.残肢断足四处横飞.也有军士被高大神骏的战马撞飞出去.沒落地就断了气.
也有人被战马践踏而过.断手残足却又苟延残喘.只是一味发疯也似的鬼哭神嚎.
宗储也是怒火攻心.根本就不官那些逃兵.许多逃兵沒來得及散开.就被卷入了骑兵的洪流之中.尖叫着被碾成肉泥.
这已经是无差别攻击.不分敌我.哪怕误伤和牺牲自己人.也要将方七佛彻底留在这里.
这也是苏牧特意嘱托过宗储的.哪怕宗储这样的老军汉子.在西军之中厮杀无数次.也不由心头发冷.
骑兵一轮冲锋过去之后.许多人拉扯不住马头.骑兵和战马往坡下冲去.或撞在了停留在半坡的巨石上.人马死伤.惨烈之极.或有马脚被别.咔嚓折断.白骨刺出皮肉.骑士刚刚落地就被敌人刀剑分尸者.
这也是夜间发动骑兵的风险和代价.为了留住方七佛.宗储也是将所有的家底.都推到了赌桌之上.
不过诸多骑兵还是有着足够的经验.冲下坡的毕竟是少数.其他人及时勒住了马头.转而再次展开了冲锋.
三百骑兵看起來不多.但在并不宽阔的高地上.却如同钢铁猛兽一般横冲直撞.骑士的大枪马刀不断拼刺挥舞.便如同梳子一般将方七佛的队伍给犁了一遍.
方七佛死意已决.这道坎过不去.圣公军的未來之光就会彻底幻灭.他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但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沒有退路.
在进入密道之前.厉天闰便早已计划要卖掉方七佛.趁机抢了雅绾儿.寻找方七佛早已准备好的那个海岛.做他的小国主.
骑兵的出现对于方七佛來说是致命的打击.对于厉天闰却是天大的好消息.
眼看着战场乱成一团.厉天闰挥舞大戟连杀数人.因为有言在先.他的亲卫一直守候在他的身边.他的队伍也是力量保存最完整的一部分.
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來.厉天闰觑准了时机.便朝底下的军士大声下令道:“撤回密道.撤回密道.”
方七佛猛然回头.却见得厉天闰朝他冷森森一笑.心神巨震.当即狰狞着面目咆哮道:“不能退.不能退啊.”
大军师如同垂死挣扎的雄狮.带着悲愤的哭腔咆哮着.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早有预谋的撤退.
乱兵一汇聚起來.大部分竟然都是厉天闰的手下.郑魔王自知大势已去.只能从了厉天闰.也带着自己的残余人手.加入了撤退的行列.
雅绾儿本來就沒有要杀苏牧的意思.她内心之中浑浑噩噩.被苏牧的狠辣招式逼得节节退败.
听得义父的呼喊.她侧耳聆听着.竟然发现方七佛身边已经沒剩下几个亲卫了.
相对于杀苏牧.保护义父显然更加重要.雅绾儿只能丢下苏牧.逆流而上.朝方七佛这边赶來.
见得雅绾儿退却.苏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正当此时.一道人影斜斜里杀出來.竟然撞向了雅绾儿.
雅绾儿本來跟苏牧生死相斗就已经神魂恍惚.救父心切又心不在焉.竟然沒能避过这一撞.
“嘭.”
一声闷响.那人与雅绾儿一同滚落到密道口附近.厉天闰连忙疾奔而出.将那人一戟刺死.却是拖住了雅绾儿.
“郡主.大势已去.咱们权且退吧.”
雅绾儿又不知晓厉天闰的险恶用心.本以为他还有几分英雄气.谁能想到他会抛弃方七佛.自己逃生.当即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