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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方七佛自尽都于心不忍了.
可形势所迫.很多事情明知不可为.却也只能顺势而为.
苏牧偏头避过那一剑.花荣和燕青已经将长弓短弩都嘎嘎上弦.局面却又峰回路转.
但见得苏牧反扭关节.身子不可思议地扭动了着.顺着方七佛的力道.竟然将宝剑.送入了方七佛的腹部.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却无法在玄天剑上停留半刻.便如同荷叶上的水珠一般滑落下去.滴滴.答答.
“嘶…”方七佛长长吸进人世间最后一口气.沒有太多的留恋和贪婪.前所未有的感到轻松畅快.
他伏倒在苏牧的身上.下巴靠着苏牧的肩膀.而后在苏牧耳边低声道:“你…沒有让我失望…希望以后…也不要让绾儿…失望…”
“咳…咳咳…”
方七佛话音刚落.胸腔内的热血已经被咳出.那猩红温热的鲜血.从苏牧的肩头.一直流下來.将士苏牧半个身子都染红了.
“这…”所有人的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來.苏牧竟然杀了方七佛.或者说.是方七佛借助苏牧之手.完成了自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致于大家都沒回过神來.方七佛就已经软倒在地.
“该死.”刘延庆脸色阴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在骂方七佛.还是在骂苏牧.
但燕青柴进等人知道.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结局.无论对于方七佛.还是苏牧.
方七佛自然保住了最后的体面.反正落入朝廷的手里.也是坐着囚车四处游街.被抓到汴京.让官家告祭太庙.
他英雄了一辈子.纵使失败了.也只会死在自己的手里.根本不接受妥协和羞辱.
而对于苏牧.虽然刘延庆心里有气.但大家有目共睹.他也不可能将罪责都推到苏牧的身上.
再者.截杀方七佛.破坏了偷袭杭州的大计.这本身就是奠定整个平叛胜局的最后关键.将方七佛妄图反败为胜的计划彻底毁灭.已然是大功一件.他刘延庆坐等天上掉功劳.还有什么不满意.
他这样的老狐狸.自然不会放过打压苏牧的机会.但他也无法否认.沒有苏牧.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功劳.在别人面前.该说苏牧好话之时.他一样会面带慈祥的微笑.装出回护后辈的模样來.
苏牧缓缓将方七佛放下.后者还在拼命咳血.一口气却如何都咽不下去.
直到苏牧朝他点了点头.他才惨笑三声.含糊不清地说道:“时也…运也…命也…”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冷雨凉风消失了.黑漆漆的夜空也变得明亮起來.乌云散去.照样升起.遍地开满了黄灿灿的野菊花.那地毯一般的花海之中.一名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笑着.蹦跳着.在前面不断地走.渐行渐远.
他又回到了那座清寒的书屋.回到了挑灯夜读的晚上.看着露肚皮流口水酣睡的小女孩.带着甜蜜的笑容.仿佛在回味白日里的美好时光.
他轻轻起身.为小女孩盖上毯子.回到书桌前.继续研读兵书.
周遭变得越來越暖和.越來越明亮.小女孩的身影也越來越模糊.他感到累了.感到困了.又好像有很多事沒有完成.还留着很多遗憾.遗憾到自己想落泪.想冲破这一切.重头再來.
然而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了一个人影來.那人寒竹一般的高挑身段.一身白衣.与自己年轻时候肖像十足.他已经看不清那人的脸面.只看到那薄薄的嘴唇.看到脸上两道可笑的金印.
那是他留下的手笔.那是他埋下的种子.那是他方七佛的印记.就仿佛他离开了.仍旧还有一部分属于他的东西.留在这个世间.纵使时过境迁.也不会被人们所遗忘.
于是他又有些满足了.他相信这两道金印一定会给他带來不一样的力量.而那个小女孩.终有一天.会如同梦中那般.赤脚行走在夏日的花海之中.享受着阳光.
“拜…托…了…”
这是方七佛最后的遗言.他沒有死不瞑目.因为该交代的已经交代.他已经满足了.放下了.所以他安心地走了.
苏牧想要对他说.请你放心.可话却堵在了嗓子眼里.雨水打在脸上.有点温热.
过了片刻.他才站起來.将混元玄天剑捧到了刘延庆的面前來.
“启禀刘帅.方七佛已经畏罪自尽.恭喜刘帅保全杭州数百万平民.免遭战火涂炭.此功必定千古留名.”
看着苏牧双手平端宝剑.高高举起.刘延庆终于露出了笑容來.
虽然苏牧说得有些夸张.有些言不由心.但确实让他挽回了一些颜面.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毕竟这种话由谁來说.都不如苏牧出面來得舒坦.因为这个计划就是苏牧提出來的.自己也是苏牧的最大阻力.
苏牧能够不计前嫌.识趣得体.刘延庆自然高看了苏牧一眼.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苏牧能够认识到这一点.刘延庆也不好再小气.
“此战一举奠定南方战局.乃我全体官军的功劳.刘某必定会为大家请功.”
口头上如此说着.他便单手接过那柄混元玄天剑.高高举起.中气十足地大喊道:“官家万寿.大焱万胜.”
诸多将士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望着遍地的尸体.想起适才那一战.却如何都开心不起來.
可刘延庆的骑军却不得不捧场.对于他们來说.兵不血刃就能拿下一场大胜的功劳.他们又何乐而不为.
“万胜.”
“万胜.”
柴进看着在刘延庆面前低着头的苏牧.心里沒來由的发酸.他不知道此刻的苏牧在想些什么.但他知道.从苏牧低下头颅的那一刻起.他才真正的进入了大焱官场这个更加残酷的战场.
刘延庆也知晓前面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