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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的一败涂地了.
方腊还在做最后的动员.但凡愿意留下.与他继续反抗朝廷.做最后一次决战的.便可继续追随于他.若心生二意.想要存活.苟延残喘亡命天涯的.自行离去便是.圣公军决不强求.
方腊这一举措看似大度.其实也是最好的选择.一來他已经无法养活这么多人.这些人的斗志全无.沒剩下一星半点战斗力.留着也只是累赘.
二來.这样到底还能为他赢取一些民心.而且这么多人四处逃难.必定会将整个睦州搞得乌烟瘴气混乱不堪.朝廷平叛大军想要围剿他的老巢.总不能一路踏着这些难民的尸首杀过來.
圣公都已经破罐破摔了.底下的弟兄们自然也不再客气.他们虽然离开了圣公军.但仍旧打着圣公军的旗号.强占老百姓最后一点家底.男丁就拉进队伍.今后占山为王或接受诏安都是一条好路子.
女人小孩就收拾起來.或据为己有.肆意摧残.或以一斗米甚至一柄刀一件衣服的代价.就卖了出去.
兵荒马乱.人命贱如草芥.大抵如是.
徐方也管不得这些.他并沒有离开圣公军.不是他不晓得大势.而是他的名号终究不小.生命所累.早已被打上了烙印.走到哪里还不都是在逃亡么.
这庭院的主人又一处密室.里面都是一些名贵的字画.甚至还有隋唐的真迹.密室最深处更是藏着吴道子的真迹.
可惜被徐方手底下的兵痞子当成垃圾一般丢弃于地.践踏得模糊不清了.
徐方沒有特殊的癖好.他不近女色.不爱娈童.不喜欢金银珠宝.也不喜欢名剑神枪.
但他的珍藏也不少.比如方杰的方天画戟.比如他手里端详着的这个硕大的青铜鬼面盔.
是的.他喜欢收集这些东西.因为这里面的每一样.都记载着一段或悲壮或惨烈的故事.他们的主人无一不是呼风唤雨的一时之选.他甚至还藏着雅绾儿的神女机和古琴.
他跟司行方一样.内圆而外方.表面上忠厚老实.骨子里却比谁都要贪婪.只是他们想要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罢了.
摩挲着手里的青铜鬼面盔.徐方不禁想起了那个山岳一般雄壮的身影.也想起了这铜盔的第二任主人.那个脸上被刺了血泪金印的书生.
他轻轻放下青铜鬼面盔.又从防潮油纸筒里.抽出了一管洞箫.那玄黑色的洞箫.散发着铜铁的冰冷和锈迹的气味.其中又夹杂着一股刺鼻的气息.那是火药的味道.
这就是苏牧的洞箫.或者说苏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