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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的吹捧和支持.
不.沒有人会单纯因为这个而为了别人出生入死.纵使宋江有些懦弱.有些书生意气.有些优柔寡断.但他仍旧是矬子里拔高个.综合能力在梁山好汉之中绝对是最适合当首领的一个.
所以他看得出扈三娘的言不由衷.更不会觉着扈三娘是來勾搭自己的.
扈三娘一身红装.如绽放在夜里的一朵血牡丹.是那么的诱人.
许多人或许会觉着.矮脚虎王英已经死了.平素里风骚放荡的扈三娘.终究是耐不住寂寞了.
但宋江并不会这样认为.虽然他嘴里都是忠义大道.可心里却瞎子吃饺子.清楚得很.
无论是秦明卢俊义还是扈三娘.这些人都是被自己利用阴谋诡计.陷害得家破人亡.才被逼上梁山的.
他无时无刻不在警惕着.警惕着这些人伺机对自己展开报复.
他要防备山寨的敌人.要防备朝廷的人.还要防备这些自己人.宋江确实活得很累.但这种累.沒有让他感到疲乏.反而让他更有激情.
因为他就是吃这碗饭的.正是厚黑之道.让他走到了今时今日.这种生活就像一种游戏.让他欲罢不能的游戏.
可如今呢.弟兄们都离他而去.朝廷这边对他又是不冷不热.两头不讨好.他似乎又变得一无所有了.
他不是沒有怀疑过扈三娘.可当扈三娘先喝下杯里的酒.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疑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扈三娘的脸上呈现病态的潮红.双眸之中尽是复仇的怒火之时.宋江才心头大骇.他沒想到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消除戒心.扈三娘竟然喝下了毒酒.
她稍稍前倾着身子.胸前的雪白呼之欲出.像山崖间最致命的毒草.开着最妖艳的花.
“宋江.你总是大义凛凛喊着替天行道.今日我扈三娘就替天行道.我扈家庄上百口人的血仇.今日就应在你身上.”
虽是六月.房中闷热.毒酒发作让人浑身燥热难当.可听得扈三娘的话.宋江顿时浑身发冷.只觉着如坠冰窟.
仿佛在回应扈三娘的话.腹部的绞痛适时传來.而扈三娘却取出一颗丸子丢入口中.一边咀嚼解药.一边已经抽出苏牧赠予她的短刃.刺向了宋江.
苏牧心头一惊.沒想到扈三娘最终还是直接出手了.
她完全可以虚以委蛇.等待宋江毒发身亡.或者就此离去.让宋江烂死在这里.可她还是迫不及待想要手刃宋江.仿佛要将数年來的耻辱和冤屈.发泄在刀刃之上.
苏牧连忙从房顶跃下.撞破房门冲进房中.因为他知道宋江不可能会坐以待毙.
果不其然.苏牧进入房间之后.宋江已经就地滚到了一边.取下墙上挂着的宝剑.与扈三娘缠斗在了一处.
宋江武艺不算高.可扈三娘饮用毒酒在先.一直压抑着肠腹绞痛.故作镇定.待宋江消除怀疑喝下毒酒.她的内脏已经被毒药侵蚀太多.
这也是她为何要急于出手的原因.她沒想到宋江竟然一直警惕着她的复仇.
如此一來.扈三娘虽然服用了解药.但毒发如山倒.毒去似抽丝.眼下与宋江死斗.竟然落了下风.
这厢动静这么大.一旦把李逵给引了过來.这又该如何是好.
关键时刻.一身夜行衣的苏牧冲了进來.他手里的混元玄天剑太过显然.右手又是自己的长刀.这副造型根本就瞒不过宋江.
当然了.并不是说他穿夜行衣是多此一举.虽然他不需要在宋江面前掩盖什么.却需要瞒住其他人.
有了苏牧的加入.宋江自然再无希望.被苏牧一刀就逼退.眼睁睁看着宝剑架在自己脖颈上.只能颓然垂下手.任由自己的剑落地.
“为什么.”
他想不通.梁山的好汉对苏牧帮助极大.若沒有柴进和燕青的掩护.苏牧在方腊阵营之中必定寸步难行.若沒有柴进的救助.他早已被方七佛的人杀死.
但他却忘记了.柴进是柴进.宋江是宋江.弟兄们早已不吃他这一套了.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苏牧如此回答他.是啊.这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好一个欠债还钱...”宋江惨笑了几声.张口便吐出鲜血來.显然剧毒已经发作了.
扈三娘沒想到苏牧会跟过來.虽然她带着解药.但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心理准备.毒杀了宋江之后.她会留在这里伏击李逵.
苏牧沒有再说什么.就像他沒有阻止扈三娘喝下那杯毒酒.因为这是扈三娘的仇.必须由扈三娘亲手來报.哪怕同归于尽.也是扈三娘自己的选择.
看着吐血的宋江.扈三娘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短刃.她走上前來.看着宋江那慢慢黯淡下去的眸光.终究还是沒有出手刺杀他.
她将桌上的灯盏丢到了宋江的床上.而后朝苏牧说道:“带我走吧.”
苏牧微微一愕.但还是按照扈三娘的要求.带着她离开了宋江的住处.
那院落的火势慢慢变大.有浓烟升起.有人声如鼎沸般吵闹起來.苏牧扶着扈三娘.走在小巷里.许是毒发难受.扈三娘慢慢停了下來.靠着路边坐了下來.
她趴在膝盖上.埋着头抽泣起來.苏牧來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她去扑入苏牧怀中.无声地大哭.
这是压抑太久的宣泄.这是欢喜的眼泪.
扈三娘沒多久就停止了哭泣.因为她知道这个地方不适合逗留太久.不能给苏牧再带來任何的麻烦.
“跟我回去吧.”
“不了.我想回家了.”扈三娘的家.自然是扈家庄.虽然族人都死了.但他们还葬在那个地方.
“也好...此间事了.我会北上江宁.如果...如果呆不住了.可以上去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