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气.将混元玄天剑咬在口中.猛提一口气.一掌就轰在了门板上.
那门板硬生生被苏牧的掌力整扇轰飞出去.苏牧便将这门板当成挡箭牌.随之窜出了二楼的廊道.
苏牧将混元玄天剑紧握左手.双眸却收缩如针.那门板刚刚飞出去.便被人一掌轰烂.苏牧双眸大睁.心头暗喜.早已料到对方会如此应对.混元玄天剑便直刺了过去.
一道人影出现在四处横飞的门板碎屑之中.这人穿着一身黑色兽皮衣.脸上带着木制的鬼面.头上插着彩色的羽毛.看身段匀称修长.也分不出男女.
见得苏牧如此果决出手.那人也是冷哼一声.不退反进.身子擦着混元玄天剑而过.一掌轰向了苏牧的面门.
苏牧见过狠辣不要命的.却沒见过这么不要命的.右手草鬼唐刀横在身前.只要那人不撤掌.整只手掌都要被切下來.
然而那人果真不要命.右掌拍落下來.却是握住了草鬼唐刀的刀刃.
草鬼唐刀有多么锋利.苏牧是心知肚明的.可那人握住刀刃之后.手掌非但沒有被切割下來.反而与刀刃摩擦.发出尖利的金属声.
“难怪有恃无恐.原來戴着银丝手套.”
那人抓住刀刃之后.左拳捣在了苏牧的下腹.苏牧运起内功.硬生生受了那人一掌.却是抱住那人.往前一冲.便撞烂了栏杆.从二楼廊道摔落向地面.
那人却是凶狠.但苏牧更狠.
对方显然也沒想到苏牧如此果决.想要拼命挣脱.却被苏牧死死抱住.地面虽然一片泥泞.但那人被苏牧压在身下.也是头昏目眩.想要再出手.已经被苏牧制住.草鬼唐刀便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楼下的斑人勇士正等着苏牧自投罗网.见得有人从楼上摔下來.便围拢了过來.却见得苏牧已经制服了自己人.一个个投鼠忌器.只顾着咿呀怪叫.却沒人敢贸然动手了.
“听得懂官话么.”
苏牧是怕极了这个暗中操控毒虫的人.也不敢贴太近.草鬼唐刀一用力.那人脖颈上便出现了一条血痕.
“你逃不掉的...”这人的官话带着别扭的口音.但并不生硬.嗓音冰冷.却比较中性.也听不出是男是女.
“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我只是來找一个人.并不想伤害你们...”形势比人强.苏牧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强势.
斑人擅长巫蛊之术.这人能够操控毒虫.显然是巫师之属.而这些勇士投鼠忌器.也显示这人在斑人族群里应该拥有不低的地位.
但这人毕竟不是会场上主持仪式的苍老祭司.能不能挟持着他寻求退路.苏牧也不敢保证.所以姿态也尽量放低了一些.
这人冷笑起來.木质鬼面扭过來.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直视着苏牧.咬牙切齿地嘲讽道:“你们这些汉人比山里的毒蛇还要狡猾阴险.口口声声并无敌意.却占据我们的土地和猎场.奴役欺辱我们的族人.显然落入我们的手里.还妄想活着离开.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苏牧知道这人口中所说应该是方七佛和厉天闰.但他也不想解释什么.因为再如何解释.到了这人耳中.也只不过是狡辩罢了.
“喂喂喂.你要看清楚局势.现在是谁落入谁的手中.”苏牧用混元玄天剑敲了敲这人的脑门.毫不理会他那满是怒火的目光.
周遭的勇士则一个个愤慨难当.早有人去请那几个苍老的巫师过來解围.
这些巫师正指挥着族人.用竹矛将大鼎里大块大块的肉挑出來.一块块就这么摆列在祭坛上.
收到消息之后.却并沒有急着过來查看.而是一声令下.让所有的勇士都退回了周围的房屋之中.连同那些女俘虏也一并带走了.
苏牧正疑惑不解.却听那人说道:“如果不想死.就进楼里躲一躲.”
苏牧感受到气氛的诡异.也不及多想.挟持着这黑衣鬼面人.便走进了旁边的一座木屋.
刚刚走进木屋.他便听得周遭密林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仿佛整座山林都醒了过來.遥遥里不断传來各种各样的野兽嘶叫咆哮之声.
沒过多久.便有一头黑豹从密林之中窜出來.树冠上不断有各种猿猴叽叽喳喳往祭坛这边靠拢.一些野牛野羊野猪.甚至狐狸土狗.仿佛山林附近的野兽全都出动了.
苏牧心头大震.此时才明白过來.这些斑人将俘虏煮了并不是给自己吃.而是用來引诱这些野生动物.难怪大鼎里飘出如此怪异的香味.
早先他与燕青潜伏进來便发现.这些斑人聚居地里已经沒有任何的蓄养野物.一楼的兽栏都空空如也.显然早已被掠夺一空.他们这是想诱捕野物.重建家园了.
苏牧心中还在揣测.前面的野兽已经开始撕扯祭坛上的肉食.不得不承认.斑人对操控野兽毒虫有着极其高超的技艺.密密麻麻的野兽如潮水一般.很快就将整个空旷的会场给占满.
而苏牧也看到.会场之中的野兽.在进食之后.开始变得异常温顺.而后摇摇晃晃地伏地.陷入了沉睡之中.
“那大鼎里竟然是为野兽准备的蒙汗药.”苏牧也是大呼惊奇.难怪这些斑人能够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存活下來.还建立了这么大的营地.生活质量也能够维持在不错的水准.
当这些野兽纷纷倒在地上之时.斑人的巫师们才陆陆续续走出來.将一些白色的粉末投入大鼎之中.消除了那股异香.其他斑人才再度汇聚起來.每个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地上的野物.仿佛看到了他们美好生活的新开始.
那人又扭过头來.木质鬼面下是充满了挑衅和嘲讽的冷笑.苏牧能够感受到这种笑容的意味.仿佛在说.看你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