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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恼怒.这本來就是你们的错.如今弥补回來.反倒委屈了你们.
想到这里.苏瑜便不再多说.甚至连前去质问刘质的念头都沒有了.兴致阑珊地离了赵府.回到苏府已经是天微亮了.
他洗了把冷水脸.整个人顿时清醒了不少.坐着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无法原谅赵文裴和刘质的做法.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和苏牧的遭遇.
苏常宗表面上懦弱无为.实则操持着整个苏家大族的地下势力.所有见不得人的脏活儿.都是苏常宗在措置.也正是因此.他才无法在明面上高张起來.
可就是这么任劳任怨为家族付出的长子.却被苏常源等其他房的弟兄.以及那些旁支和本宗家的长老耆宿们.逼着下了台.
他苏瑜为了家族的生意.甚至放弃了读书人的青紫大道.而弟弟苏牧对家族也是仁至义尽.
可结果呢.
结果是苏常源和苏清绥等人.联合一众宗亲长老.逼着他长房一脉.主动分了家.
这就是兄弟宗亲该做的事情么.难道他们这样对待苏瑜一家.苏瑜一家还要反过來维护宗族的利益.这才是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圣人作为.
事实上.苏瑜受过最正统的儒家教育.这种家族的观念早已深入他的骨子里.他不是苏牧.沒有后世人的自由和价值观.
所以在杭州大难之时.他终究还是想帮着苏常源以及苏家其他宗亲逃离杭州.
可是这些人呢.
他们非但沒有接受苏瑜的好意.反而责怪苏牧将横祸惹到家族的身上來.将他们在战争之中遭受的损失.都责怪在了苏牧的头上.
直到最后圣公军终于攻下了杭州.而朝廷大军也开始南下平叛.终究守不住之时.他们又來恳求苏瑜将他们带离杭州.
这种行径已经无法用不知羞辱來形容了.可苏瑜还是本着家族血脉至上的礼教框条.将他们带离了杭州.让他们在江南的北路.有安身立命的资本.
然而苏家的宗亲很快扎根.却并沒有对苏瑜伸出援手.将苏瑜和苏常宗当成利用完了就丢弃的棋子.
当赵文裴对他说起这样的大道理.什么狗屁家国天下的圣人言论.作为切身受害者.你让苏瑜如何不恼怒.
他曾经觉得自己的弟弟苏牧有些离经叛道.可知道如今他才明白过來.
许多人的离经叛道.其实都是被现实逼出來的.在沒有遭遇到这一切之前.苏瑜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叛逆的一面.
而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在许多古板教条面前.苏牧的抵抗和否定.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一直坐到了天亮.直到老九再次前來.他才带着老九.前往渡口.
因为今天他要做一件大事.他要先发制人.他要主动向转运使司和那些世家豪族宣战.
在这些人都看不起苏瑜之时.他选择了主动出击.他选择了毫不退缩.他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守住市舶司的胜利成果.决不能让这群米虫.窃取了市舶司的胜果.
即便到了最后头破血流.即便到了最后仍旧于事无补.即便到了最后也注定失败.但他还是要主动出击.因为这是他的姿态.是他的气势.不是蛮干.不是无知无畏.而是向敌人.宣示自己的主权.
转运使司既然敢私放商船入关.那么他苏瑜作为署理提举市舶司公事.就有权处置这些肮脏的不法私船.
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烧掉这些船.
他要向转运使司和世家豪族.宣战.
第三百九十章烧船
赵文裴和刘质早早就來到了市舶司衙门.召集了诸多衙役和胥吏.第一时间赶赴渡口.因为今天是他们的第一战.
当苏瑜带着长随老九來到关口之时.赵文裴和刘质并沒有跟他寒暄.只是例行公事地行了礼.显得格外的生分.但很显然.他们仍旧站在同一战线之上.
这让苏瑜很难受.他感觉自己被孤立了.便如同三个小伙伴一起玩.其中两个成了玩得好的死党.另一个心里自然不舒服.
但此时的他.甚至还有赵文裴和刘质.都忘记了一个前提.那便是只有将对方当成了真正的兄弟.才会觉着难受.如果不在意对方.谁跟谁走得近又干我鸟事.
苏瑜向來头脑清晰.不可否认.他的能力和在官场上的智慧与政治情商.都远比赵文裴和刘质出色.这一路走來.他也都一直走在其他两人的前头.
即便是进入市舶司.也是赵文瑄强烈要求.提及苏瑜之名.而后赵文裴和刘质才跟着进來公干.
这让苏瑜多了一层理解.自古文人相轻.嫉妒又是人的本性.或许不是赵文裴和刘质孤立自己.而是因为他苏瑜走得太快.渐渐远离了他的兄弟吧.
如此一想.他对赵文裴和刘质的那种抱怨.也就少了几分.
但他素來公私分明.在处理公务之时.很少会带入个人感情.所以也沒有刻意对那两位兄弟表现太多情绪.
市舶司在苏瑜的带领下.很快就将那十几艘违法放行的船都扣押了起來.
苏瑜是个极其懂得利用舆论力量來充实和武装自己的人.他早早便让老九放出消息.经过一夜的渲染和传播之后.渡口上早已人满为患.
这就是他的后盾.这就是他对抗转运使司的最强大武器.他要将一切战斗都摆放在台面上.在阳光的暴晒之下.阴影便只有躲藏的资格.
世家豪族本來就是地下世界的掌控者.跟他们私下玩阴谋玩争斗.那简直就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所以他只能将仅有的一些资源.全数放在台面上來.争取舆论的力量能够站在自己这一边.
因为只有舆论站在自己这一边.自己的所作所为.才能够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