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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件好事。
因为萧德妃是个聪明人,知晓什么才是对他们有利的,不会做出耶律淳这样的蠢事来。
苏牧没有接受萧女皇的册封,但接受了她的厚礼,大军并没有驻扎,而是直奔大定府去了。
苏牧的行动无疑让萧德妃松了一口气,她总算是又赌对了一次,虽然辽国更加弱小了,但她却当上了女皇!
对于萧德妃这样的举动,苏牧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如今他想要做的就是尽快赶回南面,好在进入了大定府之后,他的情报密探军就能够发挥作用,将情报源源不断传递过来,他就能够随时掌控南方的情势走向了。
在离开临潢府之时,他曾经有过迟疑,因为雁门关已破,太原被围,种师中和郭药师苦苦支撑,太原这座孤城只能日夜遭受党项人的冲击。
如果将李良辅击破,那么女真人就会成为孤军,只要完颜吴乞买不傻,收到李良辅退兵的消息,应该很快就会撤兵,此乃围魏救赵之计。
但苏牧很怀疑完颜吴乞买会不会真的撤军,女真人太过固执,怕是即便李良辅兵败太原,女真人或许也不会从开封地区离开。
再者,燕青带领着御拳馆的刺客们,仍旧潜伏在党项人的军队之中,苏牧相信燕青既然出手,断然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所以他还是果断选择从大定府经过居庸关和幽州的路线,这条路线或许会遭遇到女真人的抵抗,但他手头有三万死士骑军,还怕女真人的抵挡?
燕青或许感受到了苏牧对他的想法,突然打了个喷嚏。
“哥哥这是怎地了?莫不是冰桶太多,身子受凉了?”
偌大的营帐之中,周围全是冰桶,气温实在有些低,而且燕青又是赤身luoti,身子确实有些受凉了。
他将长发撩到身后,扭头朝说话之人回道:“不碍事,大抵昨夜用力猛了些...”
他的嘴角浮起邪恶的笑容,那问话之人也是羞红了脸,只是长发遮面,没办法看得太亲切。
“哥哥莫要如此说,我可不是磨你...实在是这军中太过枯燥,太原久攻不下,李良辅那老儿又不听使唤,孤也是无可奈何...心里头烦闷,也只有让哥哥慰藉一二了...”
说话之人也撩起长发,面若敷粉,桃花眸子,唇红齿白,阴柔绵软,竟然是西夏太子李仁爱!
人都说小乙哥男女通吃,可谁能想到,他竟然将李仁爱也收到了胯下!
说来这李仁爱并不好龙阳断袖之好,只是他并不受李乾顺重用,太子之位形同虚设,如今连李良辅这老匹夫都开始孤高自大,不再听从他的建议,他在军中就如同一个废人一般被视而不见。
加上他长年以来郁郁寡欢,不近女色,心思又敏感细腻,燕青潜伏一段时间之后,牺牲了三十几名御拳馆高手,制造了一场英雄救美,哦不是,英雄救英雄的戏码。
李仁爱不虞有诈,果真对燕青感恩戴德,燕青又将左掌的伤口做地新鲜如初,让李仁爱以为自己为了救他而断了左掌,李仁爱便将燕青收为贴身亲卫。
燕青的才气是自不用说的,既得近身,根本就不会让李仁爱脱身,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两人同榻而眠,最后变成了捅他而眠...
听得李仁爱主动抱怨李良辅,燕青也并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反而帮李良辅说了不少好话。
李仁爱见得燕青如此,更是觉着燕青心地善良,遇到燕青实在是一生幸事。
两人又亲亲热热聊了一阵,李仁爱越是欢喜,便将手探到了燕青下腹,燕青也就将李仁爱压在了身下。
曲径通幽处,那狭窄弯曲的旱水河道,哪里经得住龙头大船的冲击,李仁爱却越发享受,两人翻滚了小半个时辰,终于风雨停歇,个中滋味也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说李仁爱见得燕青一头一身都是汗,便用了干净毛巾来擦拭,却发现燕青后背上竟然隐约有好几处鞭痕!
这军中尽是男人,彼时男风虽然不算风雅,但也不是丑事,军中汉子相互吃个对食也无可厚非,随处可见,燕青这位贴身亲卫,与太子殿下有染之事,并没能瞒住太多人。
既然已经知晓燕青受宠,谁人敢打燕青鞭子,这哪里是打燕青,分明打在他李仁爱的身上啊!
见得郎君受苦,李仁爱也是心头悲愤,当即逼问,但燕青却只是沉默不语,咬紧牙关如何都没有吐露真相。
李仁爱知晓燕青心地善良,怕是不愿连累了他人,生怕他这位太子殿下会将那人杀了,便也不再追问燕青,只是找来各种药散,给他敷了鞭伤。
其实这鞭伤已经快要愈合,并不需要药散,但李仁爱心切燕青,便给他敷药。
送走了燕青之后,李仁爱怒火中烧,便召来背后死士,这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李良辅打的鞭子!
“将军说...说燕公子并非良人,耽误了太子,使得太子误入歧途,羞辱了咱大夏国的体统...”
那死士也是知根知底的人,不敢说得太过分,但李仁爱对李良辅早有成见,自然想着李良辅如何辱骂自己的场面。
“羞辱了体统?我才是那个羞辱吧!”李仁爱心头大怒,他乃堂堂大夏国太子,称孤道寡,虽然名存实亡,但终究还有个太子之名。
而他李良辅虽然手握重兵,但终究只是个臣子,莫不成他还想要反了当皇帝不成!若不是想当皇帝,何以如此羞辱他堂堂太子殿下!
李良辅先前用李仁爱当诱饵,当街被御拳馆的高手行刺,虽然最终性命无虞,但李仁爱早已怀恨在心。
到了后来,李良辅面对准备充足的郭药师,竟然攻破了雁门关长城,大夏国主李乾顺便将所有的军机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