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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面壁!
这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狠狠劈进步惊云的脑海。
他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针尖,一股狂暴的、足以撕裂苍穹的怒意瞬间从丹田直冲天灵,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
十年?十年光阴!
就算有道尊的话,但雄霸老贼岂会等他十年?
滔天的血仇,霍家庄的冤魂,夜夜入梦啃噬他心魂的恨意,一刻也等不得。
十年面壁,无异于将复仇之火生生掐灭,将他的灵魂囚禁在无边的黑暗与煎熬之中。
“不可能!”步惊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如同受伤的凶兽濒死前的咆哮。
麒麟臂上红光炽盛,如同烙铁般发出嗤嗤的声响,排云掌力汹涌澎湃,在掌心凝聚成翻滚不休的惨白云气,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充满杀机,山风似乎都被冻结了。
“云师兄!冷静!”
聂风脸色一变,闪电般伸手按住步惊云蓄势待发的麒麟臂,一股精纯的风神劲力瞬间渡入,试图压制那狂暴的火劲。
“无名前辈武功通玄,已臻天剑之境,深不可测!此刻硬拼,绝非上策!徒耗己身,于事无补!”
他深知步惊云此刻状态极不稳定,强行出手,后果难料。他急忙转向无名,抱拳深深一揖,言辞恳切:“前辈!此约……此十年之约,可否……”
“此约已定,不容更改。”无名平静地打断了聂风,那平淡的语气却蕴含着无形的天地威压,瞬间将步惊云凝聚的掌力场域都压制得微微一滞。
“三日为期。步惊云,你好自思量,是战是避,皆在汝心。”
说罢,他不再理会二人,手持那柄暂时沉寂下来的绝世好剑,宽大的青衫衣袖轻轻一拂,身影已然飘然而起,如同融入山间的流风。
向着山腰那座掩映在苍翠古木之中、梵音袅袅的弥隐寺行去。
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身上,背影孤高清绝,眨眼间便消失在蜿蜒山道与苍郁林木的深处,只留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步大哥!”
于楚楚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如同断线的珍珠般簌簌落下,她紧紧抓住步惊云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
“我们……我们怎么办啊?那无名前辈……他……他那么厉害……十年……十年太久了……”
步惊云如同石雕般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死死盯着无名消失的方向,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那冰冷的眼神,仿佛要将那片山林都冻结、撕裂。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个冰冷刺骨、蕴含着无尽决绝与恨意的字:“跟!”
距离弥隐寺不远的一处陡峭山崖上,怪石嶙峋,几块巨大的、形状奇诡的灰黑色岩石如同远古巨兽的獠牙,突兀地指向天空。
在几块嶙峋怪石形成的天然阴影缝隙后,三个身影巧妙地融入其中,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仿佛与山石草木、与崖间流淌的薄雾融为一体,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察觉。
一身洗得发白、打着几处不起眼补丁的粗布短打,肩上随意扛着一把用破旧麻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柴刀”,樵夫打扮的张三丰(张大胆)正蹲在地上。
他伸出粗糙黝黑、布满老茧的大手,从旁边揪了根半枯的狗尾巴草茎,放在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咀嚼着。
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山道上,步惊云三人带着沉重凝滞的气氛,一步步跟随着无名离去的方向,走向那座佛音缭绕的古寺背影。
他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带着点长期在山野间吆喝、与野兽打交道的樵夫特有的憨直和粗粝。
“啧,这无名小子,倒是有几分意思哈。二话不说夺了人家的吃饭家伙,还要人家在和尚庙里蹲十年大狱?
嘿,这跟把老虎的牙拔了关铁笼子里有啥区别?
老虎没了牙,它还是老虎,那股子山大王的心气儿还在。
可要是心气儿被这十年牢饭磨没了,那可就真成病猫了,连耗子都逮不着喽!”
他咂咂嘴,像是在评论村里谁家牲口养得好。
旁边,穿着半旧不新、浆洗得还算干净但袖口已有些磨损的灰蓝色儒衫、手里慢悠悠摇着一把边缘都起了毛边的破旧竹骨折扇的逸长生闻言,嗤笑一声。
扇子摇得幅度大了些,带起几缕他额前垂下的发丝。
“老张头,你这比喻糙是糙了点,泥腿子见识,但理儿不糙。
无名这法子,看似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实则霸道得很咧。
他想用佛门十年的晨钟暮鼓,念经敲木鱼,洗掉步小子骨头缝里渗进去的恨,再用这十年光阴,当磨刀石一样,硬生生磨平那柄‘绝世好剑’天生的桀骜锋芒。
想法嘛……不能说不好,就是听着像在做梦。”
他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世情、带着几分玩味和冷嘲的光芒。
“可惜啊可惜……他太小看了‘不哭死神’这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执念,也低估了那柄从败亡剑魄里淬炼出来的‘绝世好剑’骨子里的野性难驯。
神兵有灵,剑魄择主,那是冥冥中的缘法,岂是外力能轻易扭转乾坤的?
强行剥离,逆天而行,只怕是按下葫芦浮起瓢,适得其反,火上浇油。”
他用扇子点了点下方步惊云的方向。
一直沉默伫立、身形挺拔如标枪、气息沉稳如万仞山岳渊渟岳峙的捕神龙腾,此刻浓密的剑眉微微蹙起,目光锐利如鹰隼,带着审视与警惕。
扫过下方肃穆的弥隐寺方向,又转向侃侃而谈的逸长生,沉声开口,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先生,步惊云戾气虽重,杀意盈胸,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