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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然然转过身去,身后完全留给了那些姑娘们。
陆小凤巴巴的凑上来,眼神像是有些新奇,绕着辛然然转了一圈。
“你刚刚看起来好像话本里的那种反派。”
“要不是我知道原因,还真分不清楚,咱们和他们谁是坏人。”
陆小凤想起刚才辛然然拿着匕首划原随云那两下。
噗呲一下血溅了血珠子溅在她洁白美丽的脸上。
然后她不经意的撇开脸,好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眼神冷淡又厌恶,然后轻轻地把匕首按在原随云的身上擦拭。
让人一看就浑身一个激灵,心砰砰的直跳,好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嗯嗯。”
胡铁花站在一边附和着点点头,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刚才然然姑娘确实有点吓人。
他在心里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幸好没有得罪过这姑娘。
宋甜儿眼神激动又有些兴奋,小跑着冲到辛然然身边,一下便把胡铁花顶了个老远,小嘴还念念叨叨的。
“没眼光。”
辛然然和宋甜儿挤在一起被她挽着胳膊,对着陆小凤和胡铁花翻了个白眼。
“我手里还有针线呢,要不顺便把你们俩嘴缝起来好了?”
宋甜儿立刻响应,表示她可以承担起穿针引线的重任。
陆小凤和胡铁花立刻认了怂,捂着嘴摇头摇得简直像拨浪鼓成精。
“擦擦吧!”
两张帕子同时递到辛然然的面前,面前是两只同样骨节分明还泛着白的大手。
一张是花满楼从阿尔杰那里拿来温水,认认真真浸湿的,还带着热腾腾的水汽。
一张是阿飞刚刚从身上取出来的,也许还有些他身上的温度。
宋甜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朝着苏蓉蓉和李红袖使了个眼神,这两个人的眼神也晶亮,悄悄的朝这边打量。
楚留香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像个二愣子,只好无助摸摸鼻子。
两张帕子还在半空中,两只手也没有放下来。
然后辛然然一把扯过两张帕子,先把湿帕子糊到脸上,呼~正好。
温热的帕子稍微敷了一下,她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镜子把脸上斑斑点点的血点子都擦了擦。
湿帕子很快就变成了血糊糊的脏帕子。
然后她又取了一些热水,干帕子也变成了稍微好一些的脏帕子。
辛然然最后取了一张消毒湿巾全方面擦了一遍,完美。
两张脏兮的帕子已经失去了原来的作用,被一视同仁扔在了一边的地上。
辛然然一抬头就发现好几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看什么?”
她有些狐疑的又取出镜子来照了照。
“我没擦干净吗?”
“没有,干净,干净极了。”
宋甜儿挤出一个甜笑,圆溜溜的黑眼睛,看看花满楼又看看阿飞。
陆小凤嘴角轻轻挑起瞄了眼地上扔着的两块帕子,却被辛然然看了个正着。
“看那个做什么?也不至于节俭这样吧,都脏成那样了,怎么用?”
辛然然看陆小凤像是有那个大病。
花满楼的表情就很温和,阿飞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只当自己是个背景板。
原随云的叫骂声好像一直单调的难听的曲目,在空荡荡的山洞里面单曲循环。
他的叫骂有些贫瘠,来来回回不过是些娼妇、下贱、淫荡之类的词语。
这姑娘们听过比这难听一万倍恶心一万倍的辱骂,没有人在意他的话。
只是每次他每次出声下手就会更集中一些。
匕首、钢针、飞刀,还有长长的针线,每样东西都在原随云的身上发挥了它的作用。
原随云的叫骂声也慢慢停息下来,只剩下一两声闷哼,好似十分痛苦。
等辛然然整理完仪容仪表,姑娘的动作也渐渐停歇下来。
她们和缓了情绪慢慢的站起身来,抛下背后那个血呼啦呲的脏东西,像抛下了过去的一件旧物。
地上有一个红艳艳的血人。
他身上看不见一点白,仿佛他今天出门就是穿了一件红色的衣裳。
他已经不能完全的称之为人了。
他眼睛的空隙处是细密的针脚,线从皮肉里进去又出来,整整齐齐打好了结。
另一边的针脚虽然不同,但同样整齐漂亮,看得出来是个做针线的好手。
嘴巴也被缝上了,原来不是消停了,是根本张不开嘴。
刀工也很好,露出来的地方都能看到雪白的骨头。
姑娘们仿佛无师自通了凌迟,或是在厨艺上有些钻研。
原随云好像被翻了刀的松鼠桂鱼,又好像是被刚刚片过的烤鸭。
红红白白挂在骨头上,只胸脯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显然这些姑娘们还记得,辛然然说要留他一口气,所以就真的只留了一口。
躺在原随云身后的那些随从每个人脸上都透的人胆战心惊。
这些女人的手段让他们胆寒,凉气蹭蹭地从身上冒起来。
“那些帮凶,你们要顺便处理一下吗?”
辛然然轻声询问,有气就要发出来,一个不够,这不是还有一群吗?
一个姑娘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明亮的笑。
“不必了。”
“请姑娘给他们挑个死法就是了,这样的体力活,实在是有些累人。”
这群姑娘慢慢的从原随云身边退开,走到辛然然身边,想要把匕首之类的东西都放一下。
“留着防身吧。”
辛然然委婉的拒绝了一下,她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总不能回收再利用留着,下次缝别人的嘴吧。
辛然然眼珠滴溜一转看向陆小凤,食指勾了勾。
陆小凤立刻忘了记了刚才的缝嘴警告,又巴巴的凑过来。
辛然然在陆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