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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梨抓着他的手,翻过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他掌心开始干涸的血迹。
少年几乎是慌乱地想要即刻抽回去。
“别动。”陈安梨强硬地拉住。低头拿棉棒蘸了双氧水,一点点帮他把洇开的血迹擦拭干净。
陆屿修一瞬不瞬地看着,少女低垂着头,碎发在颈窝俏皮地蜷曲。
她的手抓着自己的手,把上面的脏污一点点拭去。
没有流露一点嫌弃。
陈安梨不停换棉棒擦拭,直到他本就白皙的皮肤上看不到一点血迹。
她又重新拿了一根棉棒蘸了双氧水,指腹的伤口不深,此刻已有凝固的迹象,落下之前,犹豫了一下。
陈安梨抬头,温柔地把少年的头拨到一边。
“会有一点痛,忍着点啊。我处理好了告诉你再回头。”
陆屿修点头。
指尖传来一瞬间尖锐的痛,下一秒,细细密密的凉意温柔地拂过,吹散了大半的痛感。
陆屿修回头,就看到陈安梨认真地一点点擦拭着伤口,怕他痛,粉唇微微嘟起,轻轻吹着替他止疼。
其实没有那么疼的。
陆屿修却没有告诉她。
陈安梨这个模样,于他而言是奢侈的享受。
处理好伤口。
陈安梨拿了一个卡通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把伤口贴起来。
她抽了张湿纸巾,帮陆屿修把手掌到指缝都认真地擦拭了一边,直到上面连血腥味都没有。
末了,把手转过去给他看。
“你看,干净了对不对?”
她说干净了。
陆屿修压下心头所有的异样和排斥,轻轻地点头。
陈安梨把医药箱收拾起。
站起身,叮嘱他不许动,拿扫把拖把把地上的蓝莓酱和玻璃碎片处理干净。
确认没有任何残渣和污渍,陈安梨洗了手,走回来坐在陆屿修旁边。
“你……很怕我生气吗?”
他刚刚表现的太慌乱了……
陆屿修犹豫地看了她一下,不敢再撒谎,诚恳的点头。
“因为你骗了我?”
少年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点头。
陈安梨抬手,猝不及防的把他顺服的头发揉得蓬乱。
“既然害怕我生气干嘛骗我!”陈安梨没好气地说,说完,自己先笑了。
“我说你之前问过我骗了我什么什么的,感情早就挖好坑了啊……”
陆屿修愣怔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里错愕和懵然交织,有些不确定地喊她:“安梨姐……”
“你只记得自己的问题,那你记得我的回答吗?”
少年的头发微乱,带着一点惺忪的慵懒感。
看着她,没有敢动作。
“我说,我巴不得你其实是什么逃家的富二代首富的儿子,而不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孤儿呢。结果你还真的是……”
陈安梨说完,笑着歪头自问,“难道我不是陈安梨,我应该是陈锦鲤吧?出口成真啊。”
陆屿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和他预想的都不一样。
他终于忍不住打断此刻让人忐忑的和谐宁静。
“你……不生我气吗?”
“怎么不气?刚刚接到电话差点吓死我。”陈安梨鼓着眼睛看他,“我差点当成是诈骗电话破口大骂。猛然间反应过来你好像确实姓陆……还好我没有贸然说我是马云的女儿……”
像是埋藏在心底担忧许久的炸.弹,再毫无知觉时砰的炸开,没有预料之中的遍体鳞伤和尸骨无存,反而是恶作剧般的彩带和礼花。
炸开绚烂的惊喜。
陆屿修一时难以置信。
“不过……你爸爸约我见面了。”陈安梨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带着点难掩激动的苦笑,“因为你的隐瞒,我要毫无准备地面对大佬了……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地产大亨陆远征对话。首富啊!”
她开始脑洞大开:“你爸爸不会误会我们的关系吧?他万一甩给我五百万一千万让我离开他的儿子,我能不能双手接过然后跪谢大佬啊。再也不用努力也不用寻找富婆了……”
少年眉眼间积聚着冷淡和嫌恶:“你不喜欢,别理他就可以。”
她的玩笑丝毫没有逗笑少年。
陈安梨瞪他。
“那怎么行?我也就是开个玩笑的。”她叹了口气,“你这个富二代小王子可能不理解我等小平民的心情,不是所有人都敢当面和大佬对着干的。”
“还有,不光是我,等你想通了,也回去见见他,好吗?”陈安梨歪头看他,“屿修,很多时候,离家出走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
陆远征和陈安梨约在了周末。地点就在陆家别墅里。
一大早,陆家的车停在公寓楼下。
电话打过来,陈安梨看着沙发上少年沉默又凛冽的背影,叹了口气,小声知会他:“那我去你家咯?”
少年背脊晃了晃。陈安梨瘪瘪嘴,自己出了门。
司机神色冷傲,等在门口,贴心地帮她拉开后座车门。
陈安梨没见过这架势,点头道谢,然后钻进车里。
车门刚刚拍上,司机拉开驾驶座车门的瞬间,楼门口,少年高大清瘦的身影款款出现。
他不发一言,拉开车门坐在她旁边。头偏向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