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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最有利的结果。否则……到头来最伤心难受的人,必定还是我自己。”
另几人闻言,都有悚然震动之色。顾游心搂着穆青露,说道:“姐姐,我跟你一同去南京吧。那个讳天的探子叫甚么名字?我会武功,我陪你一起,咱们反客为主,好好招待招待他。”
穆青露嘴角动了一动,却苦笑了一下,没有说甚么。朱于渊道:“反正要等沿香共同上路,还得逗留一阵。不如大家都在京师再呆几天,当中也好听一听事情的详细经过。”
穆青霖与顾游心欣然同意。樊千阳却朝穆青露靠近几步,沉声道:“我有话要说。”
穆青露道:“你说呗。”
樊千阳正色道:“这回我没法和你同去南京了。”
穆青露只是“嗯”了一声。樊千阳脸上有失落之色一闪而过。穆青霖瞧得真切,便在旁问了一句:“樊将军是否另有要务?”
樊千阳又望了穆青露一眼,才说道:“如今正是国丧期间,文武百官皆须服丧举哀。圣上在时,对我极好,巴蜀之行原也是由他亲自恩准的。但……如今正是治理身后事的时期,于情于理,在这期间我都不能再离开京师了。”
穆青露听他说得真切,便转眼向他瞧去,见他脸色沉重,似已郁郁良久。她似被触动了心弦,说道:“樊将军,你对天台派的恩义已经极深,我们又岂能无休止地劳烦你?你且放心留在京师吧。”
樊千阳道:“我……”却倏然住口,似乎不知该如何措辞。穆青露又忙忙地解释:“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趁机潜逃的。等我收拾了白泽,自会寻出当年爹爹获得的先帝手谕,亲自捧了来给你过目。”
樊千阳道:“我……我不是……”他竟有些结结巴巴,脸上泛起欲言又止的神色。穆青露诧异问道:“咦,你怎么啦?你不是一向能说会道的吗?今天怎地如此古怪?”
顾游心好像吸进了几片飞雪,转开头去,被呛到似的连连咳嗽。朱于渊一言不发,穆青霖在边上说道:“哎,夜深雪重,大伙儿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几人站起身来。樊千阳盯着穆青露即将出亭去的背影,忽然灵机一动,又开口说道:“那个……白泽近来的状况有变,你们可曾听说?”
众人闻言,猛地停下脚步。穆青露回身疾问:“你说的可是七天之前,那一场轰动了整个江湖的战斗?”
樊千阳道:“正是。”
穆青露点点头,说:“就在我和叶师叔来到京师,等你们消息的时候,关于那一场战斗的消息已传遍京师大大小小客栈酒楼了。依我看啊,那场战斗对武林中人来说,其轰动绝不亚于国丧。”(未完待续~^第229章霜雪暮(四)
穆青霖、顾游心和朱于渊闻言,皆将视线投了过去。但听樊千阳道:“自从千佛山一战后,讳天便正式宣布重出江湖。武林上下深受震撼之际,白泽却又马不停蹄,在过去的四个多月里,接连向陇西的履尘阁,蜀中的卧红台,南越的净意谷,玉门关的幽愁山庄四大门派发出了约战书。”
穆青露道:“嗯……这四大门派各据一隅,都有着上百年历史,不仅在当地居龙头之位,在武林中更是举足轻重。白泽不知是受了甚么刺激,竟然……”
樊千阳道:“确实。讳天当年虽威名远扬,但此次白泽的约战,却被武林中人一致认为纯属不知天高地厚之举,很多人都觉得那四家门派的主人德高望重,根本无须理会他。孰料……四家门派却接到约战书后,竟全部依时赴约。更令人惊讶的是,在激烈的比试之后,他们居然一一败在了白泽手中。”
穆青露道:“不但败了,而且还死了。”
樊千阳道:“嗯。照理来说,约战只分输赢,不决生死,点到为止即可。但白泽却偏偏没有遵守。他乘胜追击,那四家的掌门人竟全部死于他手,甚至……在获得胜利后,他还率领讳天教众大行杀戮之事,连那四大门派的亲属子弟,他都没有放过。”
另三人都悚然而惊。顾游心低低地道:“这人……好狠的心肠。”
穆青霖道:“他既敢如此做,想必定是胸有成竹。只不知江湖人士竟然能容得下他一再如此挑衅?”
樊千阳道:“自然容不下。但讳天来去倏忽,这四场约战中,倒有一大半是悄悄进行的,等到发现血流遍地时。早已是人去楼空。至于在南越的那一场,因为地处偏僻。观战的人不多,讳天突然发难,当时竟无人能阻拦。”
他说到此,微微蹙眉,似有些疑惑:“白泽这小子……如此气势汹汹,不知在打甚么主意。”
朱于渊仔细地听着,开口问道:“你们方才所说,七天之前轰动江湖的那一战,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穆青露道:“白泽虽势如破竹,但……七天前那一场约战。他却第一次遭到了重大挫败。”
朱于渊问:“七天之前,白泽约战了谁?”
樊千阳在旁答道:“他公开向千家帮发出了挑战书,约千家帮少主在汾州一战。”
朱于渊蹙眉道:“千家帮?”
樊千阳道:“没错。千家帮,顾名思义,势力遍及千门万户。江湖中几乎无人敢轻易招惹。”
顾游心忽在旁边说道:“我听过这个名字。但我也曾听说,千家帮的帮主,在好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樊千阳道:“千家帮的帮主虽然死得早。但帮中实务其实早就移交给了他的儿子,帮主的早逝丝毫未能影响千家帮茁壮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