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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片又薄又利的书页,破空飞袭当康,其中一大半书页,竟都削向她双腕。孰知当康不避不闪,在那十来片书页齐齐插入手腕的同时,她一把拿住篮柄,将竹篮朝侧后方一甩,竹篮旋转着,向穆青露飞去。穆青露强忍悲痛,掌间朱弦探出,嗖地缠住篮柄与篮身,她迅速接过竹篮,朝身后穆青霖怀中一递。
白泽腾身欲起,便要朝穆氏姐弟蹿去。蓦然之间,当康却深吸一口气,振身而立,高大壮硕的身形,正挡在白泽面前。
白泽望着她的脸,明知她已濒死,一时却仍不敢前进。当康默然屹立,忽伸手入怀,亦掏出一面小小的令旗。白泽一言不发,冷眼相视。当康双掌交叠,将令旗握于掌心。她缓缓转身,面朝西方,人依旧站立着,头颅却一寸一寸垂下,慢慢地,她终于不动了。
白泽突仰天疯狂大笑:
“叛教者!死!叛我者!死!”
他霍然抢前,握住当康掌中的令旗,发力一拔,将它夺了过来。当康犹自垂首而立,双目微合,一动不动,周身开始漫出一片片苍茫黑气。白泽瞪着她,又回目一望那已污脏不堪的《白泽图》,他的声音愈发扭曲疯狂:
“去死!去死!去死——谁若违抗我,此人就是榜样!——”
他猝然挥笔,饱蘸当康之血,在那令旗上唰唰唰写下了几个字。他将旗身一卷,急蹿几步,又一挥手,那旗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掠过华顶台边,朝着山道落了下去。
白泽回转身,左掌执玉笔,右掌持书册,目中的杀机越来越浓。他霍然抬首,莹白面具带着寒意,径向侧前方瞥去,他喃喃地念着:
“到你们了——轮到你们了——”
面前忽又有彩光闪耀,间中夹杂着朱红色的弦影。穆青露已抽身扑前,将“素空”与朱弦一并袭到。白泽长声狂笑:“你如何是我对手?你如何是我对手!”
素空现形,他毫不畏惧,掌力一震,便将它轻轻荡开。朱弦纵然已增至九根,他却也似毫不在意,玉笔一格,朱弦便纷纷退去。他长笑一声,振臂便朝穆青露扑去,穆青露脸色苍白,却没有逃离。她足尖一点,踏着采菱步,竟大有同他周旋之意。
白泽喝道:“受死!”书笔齐出,便要袭向她的命门。骤然之间,穆青霖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很镇静,也很肃然,他恍如一名审判者,正在逐字逐字地念着:
“青。黄。紫。灰。四色相生,幻虚天成……”
一阵奇异浓郁的酒香忽涌入白泽鼻端。(未完待续~^第259章掌门令(二)
…………
谷中劲风陡吹,草叶摇摇。那一面自天而堕,落入毕方之手,又被转交给武罗的五色令旗,立时逐风招扬。交战双方各自受惊,停手凝望,人群中忽有声音叫道:
“旗上……有字!”
武罗沉声应道:“没错!”她脸色铁青,将那黑帛乌金令旗高高举向讳天部众,旗中绣的青色巨兽益发刺目。
讳天教徒纷纷睁大眼,想瞧清是甚么字,武罗已扬首喝道:
“旗中之字,乃教主用鲜血写成,四字教令为——”
她俏目一扫全场,厉声念着:
“——叛教者死!”
讳天部众霎时轰动。孟极与朱厌双双叫道:“毕方大哥!武罗大姐!莫非……当康大人……她?……”
毕方抢先一步,自武罗手中,将令旗接了过去。他仔细端详着令旗,脸色越来越沉重。须臾,他忽也探手入怀,取出一柄同色令旗,迎风一展,令旗招展,帛色与花纹皆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他的令旗中间,绣着一只赤纹青质白喙、口中衔火、状如仙鹤,却仅有一足的异禽。
毕方肃声说:“旗为真旗,字乃真迹!各位!由此看来,当康已经叛教,并且,已被教主亲手诛杀了!”
众人再次轰动。那孟极叫道:“昔日讳天元老中,有资格获得凤皇教主赐旗的,统共不过五人。如今凤皇教主仙去,鸣蛇与瞿如已死,毕方大哥和武罗大姐正在此地。而当康大人……她本为五人之首,多年以来,至诚护主。忠心耿耿。若说她会叛教,我孟极打死也不相信!”
那穷奇与朱厌亦叫道:“我们也不信!”
毕方脸色一变。没有接话。武罗却踏上一步,肃声说道:“当康自从去年七月十五以后,便退守昆仑神坛,从此再未参与过任何行动。诸位,咱们讳天正是需要用人之时,倘若她真的忠心耿耿,又为何这大半年来的每一次行动,都不见她影踪?”
孟极一愣,讷讷地道:“也许……也许教主另有机密任务分配给她……”
武罗扬声叱道:“旗在人在,旗亡人亡!此时此刻。当康本应身在昆仑,但令旗却偏偏出现于此。一切证据,都表明她不但叛教,很可能还投靠了天台派!幸亏教主英明,竟能在华顶之上,亲手诛杀了叛逆之徒。教主真迹在此,此时此刻。我倒要瞧瞧有谁还敢替当康辩护!”
她越说越急,原本优美如鸣玉的声音亦自急促变调。讳天众人闻声,齐齐一震。那毕方朝四周疾望一眼,忽将手中两面令旗用力一挥:
“诸位兄弟!教主四字真令已下,叛教者死!兄弟们,打起精神!咱们一同杀上华顶台,接应教主去!”
两面五色令旗在风中招展。乌金映着黑帛。旗中彩线织成的异兽与异禽皆闪着熠熠辉芒。讳天教徒顿时群情激昂,那朱厌与穷奇似也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声应道:
“遵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