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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丽怔怔地坐在窗前, 眼里什么都没有,却又仿佛在望着什么人。
很久以后,她回过神, 拿出她珍藏着的嫁衣,这是她当初准备出嫁的时候穿的嫁衣。
那时候她想,她穿着嫁衣嫁给大将军的时候该多么的幸福,可如今, 穿着嫁衣嫁给大将军的却是别人。
她缓缓地穿上了嫁衣,端坐在铜镜前,细细地给自己化着妆,烈焰红唇配上这火红的嫁衣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画完妆后,她给自己盖上了红盖头, 端坐在窗前,点燃了床前的龙凤蜡烛。
火焰攀着床前的幔布爬了上来, 她却恍若没有看见一样。
忽然她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歌。
大梦浮生, 人生在世, 不过大梦一场,梦醒来, 她便还是那个十五岁不识情滋味的姑娘。
缘来缘去一场空,却抵不过人生只若初相见。
大火过后第二日,众人才从满是灰烬的残破尼姑庵里找到了李丽的尸体,只是那时的她早已面目全非。
等薛辞与宁榕听说这件事情, 已是许多天以后了,只是,沉浸在幸福生活里的人, 这件事根本勾不起他们情绪上的波澜。
自始至终也不过得来两声叹息而已。
此时,宁榕正忙着适应她贵门夫人的生活, 小韩氏被禁止出门,同时还被剥夺了管家的权限,所以,管家的权限就落到了宁榕的手里。
“不是我说,这新夫人啊不愧是农户出身,小家子气的很。”一名女仆跟另一位女仆私下嘀咕。
“就是,我昨儿个不是就端上去的菜有点凉了么,结果她居然没有撤下去,居然说热热就行了。天啊,我真的没见过这么抠的主家。白瞎了我特意放凉了才端上去的。”
“你这事算什么呀?今天早上,我给她端上去一碗燕窝,她居然不喝,还说不好喝,让我以后都不要再炖了。果然是农家出来的,连享受都不会。这也太丢我们镇国公府的面子了。还有那两个小的也是……”
“那两个小的怎么了?听说啊,那两个小的,是她跟先头的相公生的,你说,她到底哪里好了,居然将我们将军迷得五迷三道的。这也太可怕了,真是哪里来的福气哦,大将军真是眼瞎。更加可怕的是,连老爷也对她好的不得了,对那两个小的真是有求必应,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两个小的是将军亲生的呢。”
“要我说啊,将军就是糊涂,居然还将她带进来的两个小的记进了族谱,这不是白白占了嫡长的名头么。真真是脑壳坏掉了……”
“这算什么?只要大将军不上书奏折请封世子,那个男孩便永远只是她带过来的公子。只是,只要想想往后的世子是从那个农妇的肚子里面爬出来的,还跟那两个孩子有一半的血液,我就觉得难受的紧,也真是想不通,国公爷怎么就同意了这门婚事。”
“能不同意么?这可是大将军求来的圣旨,便是国公爷也不能违抗圣旨啊,真是委屈了国公爷呢。往后好好的嫡长孙,愣是变成嫡次孙,想必国公爷也是苦在心里哦。”
可惜两人不知道,“苦在心里”的国公爷此时不知多么快活。
两人私下嘀嘀咕咕的,丝毫不知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薛辞听到了耳朵里面。
他常年不在家,家里的佣人自然都不归他管,所以,他竟不知自家的管理竟然已经松散到这样的程度了。
“你们两个是哪里的?”薛辞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两人的身后响起,将两人吓得跳了起来。
她们战战兢兢地转过头,缩着脑袋,立马跪地求饶:“大将军,我们错了!求大将军绕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她们两个的管事匆匆而来,看到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仆,连忙询问:“大将军,这是发生了什么?”
“诋毁夫人,行为不端,这样的两个人是你的手下?”
管事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谁都知道大将军如今的心头肉是谁,怎么还有人敢诋毁夫人?不想在府里干下去了么?
“是小人□□有误,我立马带回去重新□□。”
“□□便也罢了,这样的人,我们国公府可用不起,你将她们发卖出去吧。另外,将所有的仆人都给我集中起来,我有话要说。”
说完,薛辞直接大步而去,徒留两个嘴碎之人瘫软在地。脑海里只有完了两个大字。
薛辞命人将所有的奴仆都集中了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两个仆人发卖了出去。
“往后,若是谁还敢怠慢夫人,私底下嘲笑夫人,便是那两人的下场。”
很显然这样一招杀鸡儆猴很是有用,自那天以后,所有人再也不敢怠慢宁榕,也不敢因为她的出身而看不起她。显然所有人都看出了她在大将军心中的重要性。
薛辞处理两个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倒是两人的对话让他想起来,他忘记了世子一事。正因为他忘记了这件事情,才让包子那孩子遭到这样的议论。
怎么可以这样?包子是他名正言顺的嫡长子,那世子一位当然也应该由他来继承。
隔日,薛辞就上书请封世子。
此举,让众人为之哗然,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人才真正开始相信,那两个寡妇带来的孩子,是他的亲生孩子。
谁都知道,请封世子一事有多么的重要,薛辞绝对不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可薛辞的态度有多么认真,多么慎重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的,所以,所有人回去后都暗自嘱咐自家的夫人,往后对薛辞的
